高俊差點沒吐血了。
七塊錢的煙,味道能好到哪兒去?
彆看他們還隻是學生,拿出來的煙,最起碼也是十四塊的利群,一般都抽芙蓉王。
紅塔山……虧他好意思拿出來。
再說了,施滿江還有全班同學,全瞅著他一個人擱那抽,感覺自個兒跟猴子似的,渾身不自在,哪兒還什麼味道不味道。
臉都紅了,好不尷尬。
施滿江要的就是這麼個效果,像他們這些個小屁孩兒,不就是喜歡在人前抽煙裝個b嘛!現在給你機會,讓你裝個夠。
怎樣,是不是抽的很爽啊!
高俊無地自容了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那一雙雙,猶如一根根尖銳的大頭針,紮的他麵頰發燙。
“行了,回去吧!看在你道歉的態度還算比較誠懇,這次老師就原諒你。不過,下次可彆讓我給看到你在教室抽煙。”施滿江挺欣賞高俊,癟犢子挺孝順的。百善孝為先,一個懂得孝順的人,絕對壞不到哪兒去。
“老師,我,我我我也知道錯了。”見高俊認錯得到施滿江的原諒,苟冬冬憋足了勇氣,抬眼怯怯瞅著施滿江哀求道。“可,可不可以……”
“閉嘴!”
還在樓下的時候,施滿江就有聽到苟冬冬號召全班同學跟他一塊翹課,完了還給他取個外號叫滿江紅,紅你妹啊紅!
來上課的同學不到半數,身為班長,苟冬冬非但沒有想辦法把沒來上課的同學,叫來上課,也沒通知老師,反倒鼓動其他學生翹課。
我尼瑪的!
“張強他們人呢?”
這是要揭竿嘛?全班四十六個人,來上課的不到一半。而且還是代理班主任施滿江的課。這還得了,連班主任的課都敢翹,那其他老師的課,豈不是要見鬼了。
苟冬冬低頭看著自個兒的腳尖,手心全是汗兒,他沒注意到施滿江正盯著他問話呢!
“我次奧!”
“你特麼的膿包啊!問你話呢!”得虧是自己的學生,不是自己的孩子。做錯事兒了,完了還擺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,那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,施滿江真想一巴掌給他抽國外去。
有多遠給我死多遠去!
死娘炮。
老天把他包裝成這b樣兒,可不得費老大勁了。
苟冬冬渾身一顫,菊花沁出一層冷汗來。“啊!我……他……我我我……”
苟冬冬想說張強他們還在睡覺,可又怕得罪張強,我老半天也沒我出個屁來。
給施滿江急的。爹媽同樣費那點事兒,怎麼就產出這麼個玩意兒來?這是從哪個墳圈子爆炸把他給炸出來的。“真是個山炮!電話號告訴我。”
“叮鈴鈴——”
張強跟金魚他們在宿舍睡老香了,呼嚕聲跟打雷似的。
張強正做著妙不可言的,他左手摟著蕭玥玥,右手抱著劉琪琪,正耳鬢廝磨。空寂的宿舍,驟然響起刺耳的鈴聲,吵的張強一頓火大。
一遍兩遍也就算了,特娘的還沒完沒了?
“媽個腿!”
張強翻了個身,睜開半隻眼,從電腦桌上摸過手機,摁下接聽鍵後,張強閉上眼,直接破口大罵。“誰啊!特麼的腦子有病啊!大清早打什麼電話,再吵吵我特麼廢了你。”
言畢,張強剛要掛斷,電話那頭傳來冰冷的聲音。“現在,立即給我滾到教室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