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多不頂用。”張強也巴不得找一幫人,浩浩蕩蕩,多威風。關鍵寧銀才都載了,寧銀才人還不多啊!疤子手下多少弟兄,寧銀才還帶槍了呢!不照樣給施滿江乾趴下。
當然,最重要的一點,還是張強想從中牟利。歐星漢這孫子有錢,不拿他一點花花,都對不起他爹。請太多人不劃算,他也撈不到幾毛錢。
請陳浩一個人的話,最多幾千塊錢搞定,剩下的,還不都落他張強口袋。再者,張強認為對付施滿江,陳浩最合適不過。
退役軍人。
聽起來多牛掰,可其實也就那麼一回兒事。學校食堂那個煮菜的廚師,就是退役軍人。肥的跟頭豬似的,上炕都費勁。還有宿舍樓下麵超市的搬運工,保衛科的老頭……那都是退役軍人。
唯一不同的是施滿江長得稍微壯碩了點,總之,張強堅信,隻要陳浩肯答應動手,乾翻施滿江分分鐘的事兒。
陳浩剛來三中的時候,老生欺負新生嘛!七班的十來個人,逼陳浩拜山頭。就是讓他掏錢給他們每人買一包煙,完了再買一堆零食,花生啤酒什麼的,請他們吃一頓。
然後再幫他們洗一個禮拜的襪子鞋子之類的,就算拜過山頭了。
陳浩能答應嘛?人家可是習武之人,沒二話,劈裡啪啦一頓揍,把十幾個人全放趴下了。鼻青臉腫的,聽說很長那個一段時間都沒好意思離開宿舍,天天就呆在宿舍幫陳浩洗內褲襪子什麼的。
“我就擔心一點。”張強接過歐星漢遞來的煙,表情十分淡定,隻是那夾著香煙的手,抖的厲害。“我擔心陳浩下手太狠,一不小心,萬一傷了施滿江怎麼辦?”
既然動手了,那肯定不是小傷小痛。張強的意思是怕陳浩把施滿江給弄殘了,出事兒了誰來扛?
歐星漢頓了頓,而後才反應過來。沒等他吱聲,金魚咬牙切齒說道“打死他才好。”
想到中午在食堂門口的那一幕,金魚想乾脆死在宿舍算了,沒臉出去見人了。
寧銀才捅死娘炮的時候,金魚也在場,隻不過當時因為講台比較狹窄。李威他們幾個人拽著娘炮,金魚過不去道,所以他算不上直接參與。因而,江遠山沒有帶他去局裡。
就連一向老實巴交的苟冬冬,這會兒也巴不得弄死施滿江才好。
說的都是屁話,靠嘴皮子有用的話,張強需要他們?
這事兒,還得歐星漢歐大公子一錘定音。
張強金魚苟冬冬以及那些翹課的學生,十幾雙眼,全瞅著歐星漢,就等著他做決定。
當著諸多兄弟的麵,歐星漢能搖頭嗎?男人,不能說不行。“行!那這件事兒就這麼定了,正好明天周末,你把陳浩約出來,咱當麵鑼對麵鼓的談。”
頓時,張強豎起大拇指,讚不絕口。“關鍵時候,還是咱歐大公子仗義!那就這麼說定了,明天我約陳浩出來,咱去飯點包間好好談。”
“隻要陳浩肯答應,施滿江指定栽的很難看。”張強一臉得逞的笑意,放佛現在施滿江已經倒在地上,跟條死狗一樣。
“為什麼?”
“為什麼?嗬嗬!你們隻知道陳浩練過幾年散打,沒聽說過他哥吧!告訴你,他哥可是真正的軍人,王牌特種兵。”
張強到處秘聞,似乎他對陳浩十分了解,而這樣也顯得他特牛掰,說話的時候,那神氣樣兒,整的他好像就是王牌特種兵似的。
“要不然你們以為我舍近求遠,非得去找七班的陳浩?咱們班的老黑不是更合適。”
陳浩他哥特護犢子,如果陳浩給人揍了,他哥肯定出手。到時候,施滿江鐵定白瞎,給一軍人揍了,他連個屁都沒地方放去。
人家陳浩他哥可是王牌特種兵,番號不太清楚,聽說是特殊部門的,老牛掰了。
“好!”
“就他了。”歐星漢直接拍板。
大概當老大就是這種滋味吧!歐星漢很享受這種感覺,讓人高看一眼,都聽你的話。如果說之前針對施滿江隻是為了撒一口氣的話,那麼現在,歐星漢跟幾天前的李威,有著異曲同工之處。
同樣,想借助施滿江出頭上位。
隻要把施滿江給征服了,到那個時候,高一三班大小事務,還不是他歐星漢說了算。
寧銀才都沒搞定施滿江,他擺平了,誰還敢不聽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