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寧銀才跟蠍子他們進去後,手底下這十幾個人,全仗著他疤子吃飯呢!七哥也沒給錢。沒辦法,疤子不得不找點事兒做。
到飯點後,疤子帶著十幾個雜毛,開著三輛麵包車來到凱旋門大飯店。
門口迎賓員一見這隊形,連‘歡迎光臨’都忘說了,轉身就往裡邊跑,還以為疤子他們是來乾仗的。
給嚇的。
疤子右邊眉毛上麵,有一道長達七厘米的傷疤,臉動的時候,那傷疤就跟活過來的蚯蚓一樣,猙獰可怕,一直蜿蜒到腦門。
可凶悍了。
那些雜毛把頭發染的五顏六色,脖子,胳膊,手臂,身上到處是猙獰的紋身。耳朵打滿了耳洞,帶著閃爍發光的耳釘,耳環。
還有個傻叉,跟在疤子身邊的,深怕全世界不知道他胸口紋了一個骷髏頭。為了將裝b進行到底,這玩意兒把衣服都剝了,露出幾根排骨,完美的詮釋了醜這個字的含義。
“菜單呢?拿菜單來,你們這些服務員乾什麼吃的?怎麼給人服務的。”疤子他們坐了兩桌,一個個氣勢洶洶,盛氣淩人,擺明這是要找茬,來乾仗來的。
服務員不敢耽誤,連忙把菜單遞給疤子,完了又是端茶倒水,遞來一些果盤。“喲!這小手可真白嫩啊!”
那個光著膀子的雜毛,綽號叫老狗。長得那叫一個磕磣,出生的時候,把主刀的醫生和護士全嚇懵了。還以為他媽媽跟狒狒雜交,生出他這麼個品種來。
長得那麼醜,他居然一點也不慚愧,完了還好意思去摸人家服務員的手。
除此之外,他們倒也沒有鬨事,就是太過喧囂。老狗他們直接蹲在椅子上,光著膀子,扯著嗓子在那劃拳喝酒。
太鬨騰了。
凱旋門是高檔酒店。來這兒吃飯的,一般都是高級白領,成功人士,人家上層人士用膳都喜歡安靜祥和的這麼一個調調。突然湧入這麼多混子,完了在那吵吵把火的,嚴重影響到酒店的生意和品牌形象。
就老狗那磕磣樣兒,瞅誰誰吃不下飯。
大堂經理不得不站出來,一臉謙卑,低頭彎腰,附耳小聲勸說道。“不好意思!打擾一下。麻煩各位小點聲,我們這裡是高檔酒店,你們這樣……影響不好。”
“影響不好?”
老狗起身,甩手就是個大嘴巴子,抽的經理麵頰滾燙。跟著,老狗抓過一啤酒瓶指著大堂經理叫囂道。“現在影響怎樣?”
“老子特娘的不給你錢還是怎麼了?”說著,老狗從兜裡摸出皺巴巴七八十塊錢,衝著大堂經理臉上砸了過來。“是不是錢,問你是不是?撿起來。”
老狗氣勢洶洶,放佛下一刻就要拎著酒瓶子砸下來一樣。
“老狗,坐下吃飯。”疤子瞪了老狗一眼,訓道。“老實點,咱是來辦事兒不是來惹事兒的。”
“誒!好勒哥。”
疤子一句話,剛還凶神惡煞的老狗,立馬乖乖坐下。
“你們吃著,我上個廁所就回來,記著,彆招事兒啊!”疤子招呼一聲,起身抓過桌子上一包中華,去廁所去了。
自打轉到後街,跟了寧銀才後,不知道什麼原因,尿特彆多。
尤其是這兩天。
或許是因為寧銀才要賣李威的腎,把疤子給嚇到了。正應了施滿江那句話,小小年紀便如此歹毒,照這樣下去,再混個年那還了得。
如果有的選擇,疤子真心不願意跟著寧銀才,一來跌份兒。畢竟他曾經在七哥這個集團,挺吃香的,現在跑去跟一個小毛孩算怎麼回事。
另外,跟著寧銀才這樣一個沒有腦子的人,容易死的快。
疤子前腳剛進廁所,門口一堆文化人湧了進來。
要說還真是有趣。
前邊剛進來一堆五顏六色,紋龍繪鳳的雜毛,一個個吊兒郎當,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,不可一世。轉眼,後邊就進來百十來個老師,一個瘦了吧唧的,齊刷刷近視眼。
可真夠滑稽的。
“來,各位裡邊請!”大堂經理揉了揉發燙的麵頰,大步迎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