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,給我弄死他。”老狗仍舊不肯善罷甘休,招呼著那幫雜毛,一塊擁上去整死施滿江。他自己也爬起身來,捂著胸口,轉身抓過一張椅子,衝著施滿江跑了過來。
這混賬居然把自己踹的吐血,說什麼今天也要讓施滿江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“住手!”
終於,疤子出來了。
也不知道身體有什麼毛病,進廁所後,疤子憋半天才憋出兩滴尿來。想拉拉不出來,偏偏總覺得尿急。於是,疤子乾脆解了褲子蹲下來,跟女孩子一樣,蹲在茅坑擠尿。
彆說,這姿勢挺省心,舒服不少。
正常人一泡尿半分鐘的工夫,疤子愣是擠了快半個鐘了。最後憋尿憋的,菊花都憋的發麻,最後乾脆又拉了一泡屎,耽誤不少時間。
菊花剛吐出一坨,就聽到外邊吵吵,疤子心知,估摸著是乾起來了。他想趕緊拉完了出來看看情況,關鍵菊花裡邊還有一坨沒吐完。
著急之下,疤子臉都憋紅了,硬是把最後一坨給擠了出來。給他擠的,菊花就跟塗了一層辣椒油似的,火辣辣的,那酸爽,走道都不順溜。
終於出了廁所門,疤子小跑著來到大廳,繼而停下腳步,端著姿態,已經做好準備裝b的節奏。結果,一眼看到人群中,鶴立雞群的施滿江後,頓時,疤子眼珠子都快跳出來了。
“我次奧!”
“都給我住手!”
見自個兒帶來的那些雜毛,在老狗的招呼下,掄著椅子要砸施滿江,疤子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
寧銀才就是因為招惹了施滿江,弄的損兵折將不說,完了還把自己搭進去了,到現在還在關押狀態當中。
寧家勢大,寧銀才出來是早晚的事兒,而且,疤子堅信,以寧銀才的性子,他肯定會找施滿江報仇。但是,那是寧銀才跟施滿江之間的恩怨,與他疤子無關。
因為他很清楚施滿江這一類人的可怕,哪怕傾其所有,也絕非是施滿江的對手。
總而言之,寧家有資格跟施滿江鬥,但他疤子不配,也不敢。
“桀桀!”
見疤子來了,白皮豬大喜過望,心道好戲總算要開鑼了。施滿江等著吐血吧!以疤子的能量,欺辱施滿江就跟玩兒似的。
同樣,欣喜若狂的還有老狗。他指著施滿江鼻尖,惡狠狠威脅道。“媽了個粑粑!你死定了,我老大來了。”
言畢,老狗燦笑著迎向疤子。“老大!”
疤子冷著臉,大步朝著施滿江跟老狗的方向走來。一時間,彙聚所有目光。那些剛剛還叫囂著,要幫錢熊一塊乾老狗的四眼天雞們,紛紛放下手裡的武器,唯恐給疤子看到,回頭找他們麻煩。
“施滿江這回兒指定完蛋!”
“看著吧!暴揍一頓都是輕的,說不準還要挨上幾刀呢!”
“那是肯定的。”
就連饒霞,也是一臉緊張兮兮,滿臉的憂色。
疤子他們就在後街,勢力極大。即便在南華,疤子也是有名有號的人物,威名遠播。聽說他當初出道的時候,一把刀跟十幾個人對砍,愣是把對方給砍翻了。
追了十幾條街,差點沒把人給砍死,疤子眉頭上那道刀疤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。
錢熊認的疤子,但他也不敢跟疤子麵前擺譜,因為疤子是七哥的人。“兄弟,我是錢熊,能否賣我個麵子,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,怎樣?等改天疤哥有空,我在擺一桌,給您賠個不是。”
如果錢熊早知道老狗是疤子的人,就不會跟他們發生衝突了。
彆看錢熊有錢,但在南華,他得罪不起的人多了去了。疤子是其中一類人,因為他足夠凶殘,得罪他,對錢熊沒有半點好處,要鬨到七哥那裡,保不定錢雄連南華都呆不下去。
但是,不管怎樣,施滿江對他有救命之恩,錢熊不能不管不問。如果不是因為幫自己,施滿江也不會得罪老狗,因而招惹到疤子。
所以錢熊站了出來,想花點錢,以求和解。
錢熊並不知道,其實這件事,本身就是白皮豬花錢請疤子他們針對施滿江的一次事件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把我們當乞丐了?一頓飯就這麼算了,你媽了個粑粑!”見自己老大來了,就想和解?開什麼玩笑。
這件事,沒這麼簡單。
本身他們就是來辦事兒的,而辦事兒的對象就是施滿江。再加上剛剛施滿江踹他那一腳,血都吐了,老狗絕不會輕易放了他。
“老大,就是他!”說著,老狗走到施滿江跟前,陰測測說道。“踹我是吧!嗬嗬!一會兒帶出去先把你這條腿給你打折了再說。”
坐在一旁的饒霞,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。心道施滿江完了,落到這幫人手中指定沒好下場。她想幫忙,卻是無能為力。
“啪!”
突然,一聲脆響在空寂的大廳顯得極其響亮,甚至激蕩起一陣陣的回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