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兒,寧銀才臉都青了。“施滿江,李威……你們給我等著,早晚老子出去弄死你們。”
這一次,寧銀才真的動了殺心,而不是簡單的揍他們一頓。
不殺了施滿江跟李威,難泄心頭之恨。
“我說你特麼的是不是耳朵聾了?”黑皮急於在大光麵前表現自己,以重新取得大光的原諒。因此,正當寧銀才出神的時候,黑皮怒氣騰騰,衝上來就是一巴掌扇寧銀才後腦勺上。
寧銀才才多大年紀,不到二十,身上三兩根骨頭,沒幾斤肉。黑皮力道十足,一巴掌直接把寧銀才抽懵了,趴地上嘴角溢血。
“媽個腿的!”
好歹他寧銀才也是一號人物,這裡又是他姑父包好修的地盤,黑皮居然敢動自己。當時寧銀才就惱了,從地上爬起來,目光陰冷,猶如饑餓的豺狗,透露著冰冷的寒意。“我特麼弄死你。”
寧銀才不是李威,李威是人窮氣短,怕攤上事兒。寧銀才家有錢有勢,在南華可謂是手眼通天。就連他當眾殺人都可以擺平,更彆說背地裡弄死個把人。
寧銀才對施滿江跟李威的恨,已經達到了極點,他恨不得現在就離開這該死的地方。然後再帶一幫人把施滿江跟李威帶到偏僻的地方,折磨致死。
心裡正惱火呢!結果黑皮一巴掌抽他後腦勺上,頓時,寧銀才就跟那汽油桶一樣,瞬間被點燃。“我尼瑪的,去死吧你。”
寧銀才暴起,猛的撲了過來,揮舞著拳頭對著黑皮就是一頓猛砸。
可他才多大個,光個頭就差了一大截,沒等他拳頭砸到黑皮,臉上又給黑皮砸了一拳。頓時兩眼一黑,金星直冒。
“小東西,丫的還挺狠。”黑皮冷嘲熱諷。
像他這樣的二世祖,黑皮見的多了。在外邊,黑皮指定不會去招惹他們。這年頭的小年輕,都丫的老狠了,動不動就掏刀子。可這什麼地方,這是在監獄,豈容寧銀才囂張。
“喲!”
“跟叔叔乾仗,你行嗎你。”說著老黑一腳把寧銀才踹趴下。其他那些罪犯好整以暇,饒有興致的圍觀黑皮虐寧銀才。
二胖子打量了寧銀才一眼,撇嘴,小聲嘀咕著,頗為幽怨。“小鮮肉,沒意思,還是之前的哥哥比較有魅力。”
二胖子還惦記著施滿江呢!那大塊頭,膨脹的肌肉多帶感。
一想到施滿江,二胖子眼睛都彎了,顯露出一抹嫵媚之色。
大光點這一根煙,笑盈盈望著黑皮跟寧銀才兩人在那狗咬狗。不過很快,大光臉上的笑容僵固住。
寧銀才一次次的被擊倒,卻一次次的跳起來撲向黑皮,那呲牙咧嘴的樣子,不像是跟黑皮乾仗,更像要吃了黑皮一樣。
黑皮也有些頭皮發寒。
一次兩次三次……寧銀才都給他打的吐血了,這要換做一般人,恐怕早嚇尿了,癱地上都不敢吱聲。而寧銀才就跟那發了瘋的野狗一樣,不知死活的再度衝向黑皮。
“喂!你小子夠了,彆把老子給惹急眼了。”
黑皮害怕了。
他自然不敢真把寧銀才給打死,但寧銀才的胡攪蠻纏,讓他有些惱火。
寧銀才似乎渾然沒有在意黑皮的威脅,他再度撲了上來,不顧黑皮的重拳,死死抱著他。跟著,嘴一張,一口咬向黑皮耳朵。
“啊——”
黑皮捂著血肉模糊的耳朵,連滾帶爬退至牆角,再看向寧銀才時,就像見鬼了一樣,眼中充斥著恐懼和痛苦。
寧銀才,寧銀才這個瘋子竟是把黑皮耳朵給撕咬了大半個下來。
嚇!
其他罪犯幾乎在同一時間,不由而然的向後退開。就連大光也是頭皮發麻,雙眼半眯,心頭不由的生出一股危機感。“這小子可真夠狠的。”
大光擔心寧銀才會不會跟施滿江一樣,是某些人故意找進來針對他的。縱然不是,這丫的這麼凶殘,保不定牢房的天,又要變了。
片刻後,大光咬了咬牙,目露凶光。
反正出不去了,早晚死路一條,要是寧銀才這小子敢跟自己鬥的話,大光不介意弄死他。反正他是死刑犯,再弄死一個還有的掙。
不過,之後的接觸,寧銀才給他帶來一線曙光,是生的希望。
寧銀才咬傷黑皮的耳朵,後者發出淒厲的尖叫聲,引來警察。因為包好修的關係,再加上寧銀才的家庭背景,即使他現在是個嫌疑犯,哪些警察對他依舊照顧有加。
這一幕,落在大光眼中,眼睛都亮了。由此可見,寧銀才背後有極大的勢力。之後,大光給寧銀才遞了一支煙,主動跟他攀談。
聊著聊著,就扯到了施滿江,在得知不久前,施滿江在大光臉上留下了點印記後,寧銀才雙眼半眯,眸中閃過一抹陰厲。
同時,他打定主意,一定想辦法把大光放出去。但大光務必要答應他一個條件——殺了施滿江跟李威。
大光是既定的殺人犯,寧銀才家族勢力就算再大,要把他弄出去也很費事。就算能量大,也需要漫長的時間,等個七八年的。
寧銀才沒那個耐心,所以,他準備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,幫助大光逃脫。
屆時,隻要大光幫他殺了李威跟施滿江,寧銀才便應允給他一邊錢,足以讓他遠離南華,找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,隱姓埋名生存下去。
當一個人憤怒到極點的時候,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,也在所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