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在極度安全的狀況下,施滿江決不允許自己喝醉。
“那怎麼行,今天咱必須不醉不歸!”男人在酒桌上最容易培養出感情了,如此大好的機會,白皮豬怎舍得錯過。
況且,今天所有的一切費用都由董事會報銷,隻要不點那些昂貴的紅酒,就算甩開腮幫子吃喝,也花不了幾個錢。
除此之外,白皮豬暗自決定,等哪天得空,再正式邀請施滿江出來搓一頓。
周圍的老師,也紛紛投目,眼巴巴瞅著施滿江,臉上刻滿真誠的笑容。
不久前,上車的時候,他們還聯合一塊,有意孤立施滿江。轉眼,這就都巴不得想跟施滿江套近乎了。
“來……”當紅光滿麵的白皮豬,再一次端起酒杯,找了個借口跟施滿江敬酒的時候。錢熊再也忍不住,叱了白皮豬一頓。“來你妹啊來!人家都說不喝了,顯得你能耐是吧?”
錢熊還是難以釋懷。
怎麼釋懷?
現在襯衫上還都是血,嚴重影響到他的形象,完了還挨了一頓揍。他現在都沒好意思看饒霞,深怕饒霞會是一臉嫌棄的表情。
“呃!”
白皮豬臉色一紅,好不尷尬。
“咳咳!”
土豪就是土豪,連說話都這麼任性,也不怕得罪人。施滿江苦笑一聲,勸說錢熊作罷。直接動手打他的是老狗,這事兒就這麼過去算了,沒必要再挑白皮豬的刺。
再說了,錢熊之前跟白皮豬關係不挺好的嘛!經常在一塊洽談學校足球場工程的事兒,何必鬨的那麼難堪。
錢熊憋屈啊!
這些個破事兒,乾他半毛錢關係,施滿江屁事兒沒有,完了該他倒黴,給老狗打的渾身是血,鼻子都歪了。
不過,施滿江的麵子,錢熊不能不給。畢竟不久前,施滿江可是救了他一命。因為怕死,所以錢熊對施滿江萬分感激。
另外,疤子對施滿江恭敬異常,促使錢熊有些琢磨不透施滿江的身份。因而,錢熊不敢再小覷施滿江,縱然不爽,但看在施滿江的麵子上,錢熊也不好再追究。
知會一聲,錢熊去廁所洗刷去了。本來,弄的這麼狼狽,錢熊覺得挺沒麵子的,想回去洗洗,然後換一套衣服。但又怕錯過跟饒霞相處的時光,最終還是選擇留下。
一旁,坐在角落的牛魔王,臉色似乎有些不對勁。
牛魔王心裡七上八下的,忐忑不安。擔心自己克扣施滿江工資的事兒,給他知道了,到時候麻煩大了。可是,一開始他跟施滿江說了,每個月薪資三千,現在突然告訴他一萬,施滿江肯定會所有懷疑。
最重要的一點,牛魔王的貪欲,不允許他這麼做。每個月四五千塊錢,不算五險一金,都快抵的上他一個月的工資了。
……
“喂!施老師,你大概不會真的以為,期中考你能贏得了我吧!”饒霞自信十足。
不管施滿江是什麼身份,有多認真,他也絕無可能在兩個月之內,把三班那幫學生的學習成績提升上來,並超越一班。
且不說施滿江能否馴服三班的學生,就算三班的學生全身心投入到學習當中,也為時已晚。
他們底子太差,連初一的英語都沒學會,彆說高一的了。饒霞一臉得意,似乎吃定施滿江一樣,挑釁道。“我勸你還是認輸吧!有那時間,不如想辦法多掙點錢,免得姐姐我把你吃窮了。嘻嘻!”
施滿江目光灼灼,直勾勾盯著饒霞飽滿的胸脯,故意舔了舔嘴唇,調侃道。“誰吃誰還不一定呢!咱可說好了,你要是輸了……嘿嘿!”
饒霞的原話是,倘若她輸了,施滿江想怎樣都行。當時那情況,主要是太氣了,另外,饒霞對一班的學生,信心百倍。
即便現在,饒霞依舊不認為施滿江有任何一絲贏的可能。
當然了,就算真輸了,那也不能越軌。
條件任你開沒錯,開房什麼的,就彆多想。
“流氓!”饒霞霞飛雙頰,千嬌百媚嗔了施滿江一眼,轉過身背對著施滿江,竟是一點沒生氣。心裡怪怪的,說不上什麼感覺。
這時,施滿江電話響了,嗡嗡嗡的震動。他立即摸出電話,以為是玥玥。
一個陌生的號碼,施滿江瞟了一眼後,隨即掛斷電話。然而,沒等施滿江把電話塞進口袋,又響了。“喂!”
“喂!你個混蛋,乾嘛掛我電話,出來啦!找你有事,星巴克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