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光對施滿江不甚了解,但第一次接觸,施滿江就給他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。
當時在拘留所的時候,施滿江可不就是一邊笑嘻嘻,一邊把大光往死裡整嘛!
“彆動哦我告訴你,動一下我打死你。”大光心裡發慌。
出拘留所前,大光信誓旦旦,要把施滿江怎樣怎樣。可正當他麵對施滿江時,腚眼都在哆嗦。尤其是親眼目睹施滿江乾翻醫生。
深吸了一口氣,大光定了定神。
怕個鳥。
老子有槍,施滿江再能打又怎樣,自己輕輕的扣下扳機,一切就都結束。
想到這兒,大光臉上綻放出一抹陰冷而又嗜血的笑容。“施滿江,沒想到會這麼快跟老子見麵吧!”
若非因為那一百萬,以及寧銀才的關係,大光自己越獄的話,他肯定不會刻意的來找施滿江的麻煩。沒那個必要,有那時間還不如想想該怎樣逃離追捕。
既然寧銀才幫他離開拘留所,又拿出一百萬的重金獎賞,大光自然不會放過施滿江。
“嘿嘿!”
結束吧!
“哥們兒,不是兄弟非要弄死你,而是你該死。來生記得做人要低調點,彆那麼囂張狂妄。”夜長夢多,為了避免意外,大光扣下扳機。
可是,正當大光準備扣動手指時。突然,手心一涼,緊跟著鑽心的劇痛襲來,心如刀割一般,疼的他直嗷嗷哭嚎。
沒見施滿江動彈,一道弧形白光掠過,接著,大光的三根手指齊刷刷掉了下來。還有他手裡的那把槍,掉在地上,跟三根手指一塊,掉在血泊中。
“啊——”
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聲,響徹穹頂。
看著自己的斷指,大光那張臉,瞬間蒼白,寫滿恐懼和痛苦。
“光哥,幾天不見,你看起來似乎不太友好啊!”施滿江沒去撿那把槍,對這種東西,施滿江無愛。
施滿江捏了捏鼻子,攥著狂鯊蹲了下來,抬手抓著大光的頭發往上一抬。依舊是笑容滿麵,倍加關心道“感覺怎樣?是不是有點痛啊!要不要兄弟送你去醫院看看?”
上次在星巴克,劉曦就告訴施滿江,寧銀才出去了,大光也跑了。因此,施滿江早就猜到大光這個癟犢子,可能跟寧銀才混一塊去了。
沒想到,這玩意兒還真有種,拿把破槍就想弄死自己。
“啊——”
大光鋼牙儘碎,一陣陣的劇痛襲來,疼的他渾身不住的哆嗦。
斷指之痛,何止割肉。
聽說,解放前後,又不少老人食指都是斷的。因為不想被抓去當兵,所以那些青年壯漢,都用菜刀把自己的手指給砍了。
沒了食指,扣不動扳機。
那種切膚之痛,常人難以想象。但不管怎樣,切掉一根手指,總比上戰場丟命來的好。
同樣,為了活命,大光咬著,強忍著劇痛,突然毫無征兆,撲向那把槍。想撿槍射殺施滿江,否則,施滿江絕對不會給他留活路。
就算施滿江不會親手殺了他,隻要把他重新交給警察,那跟死又有何區彆。
絕不容許!
“去死吧!”
施滿江搖了搖頭,手中狂鯊電射而出,噗的一聲脆響,大光再度嘶吼,捂著鮮血淋漓的傷口滿地打滾。
左手也沒了兩根手指。
他這都不是找揍,是找切。
不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,施滿江抽了大光兩個大嘴巴子,拎著他消失在夜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