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漢親眼目睹巴頌打過幾次拳,他的對手無一不是被他的鐵膝給掃廢了,趴在地上嘔血,半天起不來。還有一次,巴頌對手的腿骨,直接斷了,森白的骨頭突了出來,怪不嚇人。
施滿江居然跟巴頌對碰,然而,倒下的居然是巴頌……
難以置信。
黃漢放佛看到的不是巴頌倒下,而是巴頌生吞了一坨屎一樣,滿臉震驚。
醫生,巴頌,封狗,還有大刁手長峰,這些所謂的強者,在施滿江眼中還不夠看。在南華這小地方,真正能夠威脅到施滿江的,不是沒有,這學校裡邊就有一個,那個門衛老頭,很強。
施滿江沒跟他交過手,隻是匆匆一麵,但如果跟他乾起來,施滿江也不覺得自己有十分的把握會贏。
那老東西不簡單,也不知道因何緣故跑到學校當一小保安。
“啪!”
施滿江把巴頌提溜起來,甩手一個大嘴巴子給他抽醒。“睡的挺香啊!”
泰邦的犢子,上華夏來禍害來了?
上次泰邦鬨事兒,華夏不知道外商華裔死在泰邦,當然,政府一般是不會報出來的,普通民眾毫不知情。不然在有心人的陰謀下,容易引起動蕩。
事實上,像這樣的事件,每一次都要造成不少華裔的傷亡。九幾年的時候,也是在東南亞,一次反花遊行死傷數萬個華裔。
所以,施滿江對泰邦的人沒有一點好感,當然,除了和尚以外。他指著老黑,道。“我的學生是你傷的吧?醫療費怎麼說?”
巴頌瞪著眼。“哎徒烈!”
“次奧!”
特娘的打了人還敢罵人,施滿江掏出沙漠之鷹,直接塞到巴頌嘴裡,把他大板牙都給磕碎了。“能說人話不?不是,能說中文嗎?”
施滿江通宵八門外語,當然也懂得泰語,跟和尚那犢子在一塊混了這麼久,不會也會了。
一旁的黃漢鄧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。
這丫的有槍,而且還是沙漠之鷹。
沙漠之鷹這玩意兒他們認識,經常玩穿越火線,能不知道嘛!這玩意兒一個子彈能把你兩個卵蛋崩成粉碎。
媽的!
這就是高一三班的班主任?
江遠山也沒他這麼牛逼啊!
施滿江沒理睬其他人的震驚,他把巴頌摁在地上,一腳踩在他後腰子上,完了槍口頂在巴頌後腦勺上,保險栓一拉開,做出隨時要開啟的樣子,嚇得巴頌菊花一圈的毛都豎起來了。“給個說法吧!”
一個國外的狗東西,跑到南華三中學校裡邊,把學生打成這b樣兒。施滿江讓他賠錢都算心地善良,不然,就老黑苟冬冬他們這傷,足夠把他扭送到派出所去了。“張嘴吧!直接報數,賠多少。”
“不過,我得提前告訴你一下,我這人心臟有毛病,要是你報的數老子不滿意的話,萬一手指頭一抖,容易弄死你!”
巴頌害怕了,臉色蒼白,黝黑的皮膚從來沒有這麼白嫩過。
他本來就是一農民的兒子,打小就自卑,所以上擂打拳的時候,特彆心狠手辣,就是想借此來報複社會,從而博得掌聲和他人的關注,以及害怕。
越血腥,彆人就越害怕他。
以此來掩蓋自己的自卑。
這會兒,他是真怕了。
特娘的這什麼學校?一小老師居然身上佩了槍的,而且還是沙漠之鷹。
這玩意兒躲都沒法躲啊!萬一擊中了,打哪兒都要死人的。
可問題是,他是來幫忙乾仗的,主事兒是黃漢好不好。
巴頌哪兒敢瞎報。
報少了,施滿江手指頭一抖,自個兒就完蛋了,報多了誰給錢?
巴頌趴在地上,跟一條公狗一樣,扭過頭眼巴巴瞅著黃漢。
“你的意思,是漢哥指使你打我學生的?”明擺的事兒嘛!施滿江非得脫了褲子放屁。
說話的時候,施滿江扭過頭瞟了黃漢一眼,這給他嚇的,主要是他手裡的槍,把黃漢都嚇懵了,小丁丁都抖了一抖,擠出一滴尿來。“我我我……”
承認還是不承認,黃漢很糾結。
要不承認的話,他怕施滿江真開槍崩了巴頌,要承認的話,萬一崩自己呢?
“算了,你還是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