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貝怡聳了聳肩,衝著封一寒苦笑道。“封叔,那小子誰啊?是不是江北來的?”
“怎麼了?”封一寒狐疑。
既然鳳貝怡輸了,那她怎麼先一步回來了?
“一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
鳳貝怡搖頭苦笑。
雞哥說的沒錯,那家夥就是個瘋子……不,應該說他是個變態妖孽,不帶這麼玩的,太瘋狂了吧!
鳳貝怡話音剛落,又一輛車進入眾人視線當中。
車是豪車,價值數百萬的悍馬。
就跟一頭大野牛似的,發動機發出的轟鳴聲響徹四野。
關鍵那一身的爛泥巴幾個意思?
車剛停,雞哥就從車子裡邊跳了下來,直奔著鳳貝怡就來了,鼻涕都沒擦乾淨,聲音都變了樣兒。“貝姐,剛開奔馳小跑的那個混蛋是誰?”
“草他個媽的!”
“不帶這麼開車,丫的不要命了?”一提起奔馳小跑,雞哥眼角就泛著淚光。“你就說誰,媽的!我得整死你,老子必須得整死他,這狗曰的——嚇死寶寶了。”
“呃!”
封一寒愕然,越來越糊塗了。
究竟怎麼回事?
“這也太能惹事兒了吧?”
剛上山莊了,壞了豪爺的規矩,完了又招惹了貝姐,現在怎麼又攤上雞哥了?
“封叔!”
哭完了,雞哥摳了摳鼻孔,挖出一團大鼻屎,彈出去後,這才忙不迭跟封一寒打了個招呼,完了帶著告狀性質的,跟封一寒說明緣由。“那小子特麼腦缺啊!給我車彆田裡去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看雞哥那慫包樣兒,貝姐實在是忍不住,捧腹大笑。
在場其他人都有點懵其實,因為在他們印象中,雞哥什麼人,一向是天老大他老二,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。
吊炸天三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他。
開車從不管紅綠燈,出門前老忘摳鼻屎,他長什麼樣兒不用費心記,反正人堆裡有誰在挖鼻孔的,一準是他。
瞅人也是用他的翻天大鼻孔瞅人的,今兒個他居然哭了。
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,就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似的,楚楚可憐。
“你問封叔吧!姐也不知道。”鳳貝怡剛還問這個問題呢!說真的,到現在她連施滿江叫什麼都不知道。“等吧!一會兒那家夥就回來了。”
一開始,鳳貝怡覺得施滿江這個人挺有意思的,在南華敢跟她那樣說話的人可不多。直到現在,鳳貝怡才真正的對施滿江有了興致,她想知道是那個褲兜子拉鏈沒拴好,蹦出這麼個玩意兒來。
玩命的!
“什麼?他還敢回來,丫的!回頭看我怎麼整死他我。”雞哥哆嗦著,叼著雪茄給自個兒壓驚。
“……”
豹哥突然有種要發笑的衝動。
施滿江太能招事兒了,從他來淩華山莊到現在多長時間?半個鐘?一個鐘?
該得罪的人都給他得罪完了。
壞了陸天豪的規矩,又超貝姐的車,完了還把雞哥的車彆田裡,差點出車禍。
這人,其實不用自己動手,他自個兒都能把自個兒給玩死。
丫就是個禍害啊!到哪兒都禍禍人。
有點意思了。
豹哥拭目以待,翹首以盼,巴望著施滿江早點回來,完了看雞哥跟他倆兒鬨騰。
可彆看雞哥現在樣子挺慫,牛b的很呐!
不有那麼一句話呢嘛!
雞哥一發威,台風都得往回吹。
“嘟嘟嘟——”
車來了。
謝謝非主流補刀手的烤全羊……撿到一隻小土豪了,感動死!這幾天要拚,要拚!!!!!!!!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