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滿江的雙眼眯成一條縫,沒搭理袁彪,跟電話那頭的雞哥說道。“雞哥,你是不是私底下叫我山炮來著?我發現你挺陰啊!專門找這麼一幫人來惡心我是吧!你行,夠意思。”
雞哥褲兜子裡的小撲棱棱直哆嗦,差點沒嚇尿了。“彆,彆掛電話,哥,江哥,您誤會了,這真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稱施滿江江哥都算貶低了施滿江,主要南華地下世界五哥一爺,怕犯了忌諱,不然以施滿江的手段和能量,稱他一聲‘爺’都理所當然。
想到昨天在包廂裡邊的那唯美的畫麵,雞哥如墜冰窖,遍體生寒。
他可不想,也不敢得罪了施滿江。
一個施滿江就已經夠瘮的慌,那和尚更特麼嚇人。
雞哥求爺爺告奶奶,哭嚎著,哀求施滿江千萬彆掛斷電話,不然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。巴結施滿江都來不及,袁彪倒好,挺能啊!擱施滿江麵前裝b裝的不亦樂乎了是吧!“江哥,您這樣,您把電話給袁彪,我現在立馬趕過來。”
褲兜裡那泡尿都沒舍得釋放出去,雞哥連忙鑽進車子,發動汽車,重新奔著南華三中趕過來。
這可不得了,啥事兒耽誤了,都不敢把這事兒給耽擱了,要得罪了施滿江,以後連撒尿的機會都沒有。
一聽說施滿江給雞哥打電話告狀,這給袁彪氣的,衝著施滿江直瞪眼。“你特麼……你行,夠曰的!回頭老子再找你算賬。”
袁彪一臉怒意,都想抽施滿江一個大嘴巴子了。
多大人?
媽個巴子!動不動跟雞哥打小報告,欠抽了是吧?
袁彪接過施滿江電話,放耳邊,一邊拿眼睛瞪著施滿江,一邊賠笑道。“雞哥,是我,小彪子。”
袁彪原以為沒多大事兒,不是很在意。
場麵話嘛!
誰都會說。
大不了當著雞哥的麵,跟施滿江說點好話,等回頭掛了電話,再特麼把施滿江抓來削一頓,他能怎樣?
又跑去跟雞哥告狀?
嗬嗬!
誰是雞哥的人?
當然是袁彪,施滿江算老幾,他袁彪每年給雞哥帶來近千萬的利潤,可想而知,雞哥會幫著施滿江,還是幫著他袁彪?
“喲!彪哥啊!”
雞哥氣急之下,陰陽怪氣道。“彪哥,勞煩您一件事兒。”
袁彪臉色一凜,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雞哥的口吻和說的話,有點不對頭。
雞哥很客氣。“麻煩彪哥跪一下好嗎?給我跪直了,還有小黑聯的那幫人,給老子特麼的齊刷刷跪好了,草你個媽的!老子現在馬上過來。”
雞哥啪嗒一下掛斷電話,這給他氣的,本來挺好的一件事兒,全給袁彪那幫犢子搞砸了。“媽個巴子!亮子,把兄弟們都叫上,帶上家夥。現在,立馬,給我到南華三中過來,我叫你立馬,三分鐘給我滾過來,聽到沒有。”
這事兒,當著施滿江的麵,必須辦敞亮了,不然,要給施滿江留下不好的印象,雞哥會睡不著覺的。
雞哥很憤怒,他媽死的時候,也沒這麼惱火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