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”
雞哥拍了拍袁彪肩膀,感慨萬分道。“努力吧!否則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袁彪半天沒吱聲,一直沉默。
他想不通,也想不明白。
施滿江到底什麼身份,連雞哥都在他跟前都卑躬屈膝,跟個狗奴才似的。
半響,袁彪詢問道。“雞哥,那……他到底誰啊?”
袁彪不甘心。
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逼他下跪,又卸了他兄弟的胳膊,完了還拿煙燙他嘴,心裡能痛快嘛!
雞哥也不是外人,袁彪的表情很明顯,如果施滿江沒什麼能量的話,袁彪想報複。
雞哥神色一凜,表情嚴肅道。“這事兒我看你最好彆癡心妄想,不然,不但你那兩條腿保不住,連你的小命都得搭進去。”
提起施滿江,南華地下世界的人,知道的人不少,但是記憶深刻的並不多。不過,當雞哥提起碎屍江的時候,袁彪整個人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煞白。
就最近發生的事兒,南華地下世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南華九區五個大哥一位爺。
五哥大拿中的一個,不久前,在山莊包廂裡邊,當著其他幾個大哥的麵,被人給碎屍了。
和尚沒人知道他是誰,但大家都清楚,是施滿江乾的。
打那天起,南華地下世界就有碎石江這麼一個稱號。
南華五個大哥中的一個,豹哥……多拽啊!名動一時,雄霸一方,多少人仰望。聽說背後有能人,不亞於封一寒的高手,即便是陸天豪要動他也的掂量掂量,結果給施滿江弄死了。
而且死的還極其淒慘。
這幾天,南華地下世界傳的沸沸揚揚。
東區豹哥,已經成為了過去,成為曆史。他手下那幫人也樹倒猢猻散,豹哥的地盤,沒幾天就給雞哥他們瓜分了乾淨。
私底下,還有不少人眼巴巴瞅著,看施滿江什麼時候拉大旗,好跟著施滿江混。不過,人施滿江在教書,暫時沒這個念頭。
在豹哥這個奠基石上,南華三中碎屍江名聲鵲起,尤其是在南華上流圈子中,可謂是談虎色變。
先是在豪爺的山莊乾仗,壞了豪爺的規矩,接著沒多久,就把豹哥給弄死了。這家夥,沒什麼他乾不出來的事兒。
一聽說施滿江是弄死豹哥的那個碎屍江,頓時,袁彪的臉色,那叫一個精彩,放佛剛吞下好幾斤大便,目瞪口呆,滿臉驚恐。“你,你說他是碎屍江?”
“臥槽!”
袁彪快哭了。
揚手就是一巴掌,給自己嘴角都抽歪了。“我特麼……我特麼就是個煞筆,媽個巴子!”
想到校門口那一幕,袁彪哭笑不得。
碎屍江親自給自己散煙,那麼客氣,這是祖上積德,八輩子修來的福分。多少人都沒這個機會,自己居然把施滿江打的煙給丟了,完了還給他取了個外號——山炮。
“草草草!”
“雞哥,你要幫忙,我現在怎麼辦?”
袁彪後老悔了。
早知道施滿江是碎屍江的話,彆說丟施滿江的煙,跪地上捧都行。碎屍江啊!要是能跟他搞好關係,以後在南華世界大可橫著走了。“雞,雞哥我現在補救還來得及嗎?”
雞哥哪兒知道。
施滿江那人的脾氣,捕捉不定,誰知道他會不會記仇。“總之,你告訴手底下的人,都特麼給老子收斂著點,好好幫他完成這次任務。”
“給老子記住了,次奧!想死彆拽上老子,我可招惹不起。”
“一定,一定!”袁彪額頭全是冷汗,不知道也就算了,現在知道施滿江的身份和能量,他哪兒還敢去招惹施滿江。
袁彪下定決心,不管怎樣,絞儘腦汁,想方設法也要把苟冬冬他們訓練好。不說跟施滿江搞好關係,最起碼為了他自己那兩條腿,也刻不容緩。
之前,袁彪他們的重心都放在怎麼敲詐施滿江身上,怎麼能從他那多弄點錢來花花。而現在,袁彪從生下來到現在,從來沒有這麼認真的去做過一件事兒。“隻剩下不到十天時間了,我要把握住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“對,差點忘了跟那幫混蛋說下,彆再作死了,媽個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