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施滿江,真特麼是個尿性人。”
太霸氣了!
“去,把我那瓶珍藏的茅台拿過來。”陸天豪招呼傭人去酒駕拿酒,今晚必須喝個痛快。
“豪爺,您的傷……”
“傷個屁,去拿酒來。”
陸天豪心裡窩著一肚子火,直到現在,總算是痛快,解氣。
自閻三進南華後,他堂堂陸天豪豪爺跟個卵蛋似的,窩在淩華山莊都不敢出門。然後,閻三就開始剔除他陸天豪的爪牙,先是小刀,接著又是其他幾個他身邊的高手,一一被閻三斬除。
之後,陸天豪把身邊的人,全部收攏,聚在淩華山莊,不讓他們出去。
陸天豪很清楚,他絕非西北晉王的對手,唯有龜縮起來,把所有的實力,全部聚在淩華山莊。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刺蝟,身上鋼針般的尖刺,膨脹開。西北晉王就算是一頭猛虎,也不敢一嘴咬下來。
你要整死我陸天豪,行,我陸天豪就在淩華山莊等著,有能耐你來試試。
死,我也能濺你一身血。
為了跟西北晉王對峙,陸天豪甚至儲備了近一年的糧食,山莊內部也有冷藏庫,不怕跟晉王耗時。
可誰知道,閻三居然改變策略,轉身去對付七哥他們幫人,以各種手段,逼迫他們不得不改旗易幟,否則就斬草除根,徹底把陸天豪給孤立起來。
沒辦法,陸天豪迫不得已的情況下,隻好出山,借著商務會談的名義,給閻三一個震懾。借此機會告訴閻三,這南華還是我陸天豪的地盤,老子出來了,你能怎樣?敢怎樣?
有封一寒貼身護衛,陸天豪傾巢而出,本以為閻三不敢貿動,誰知道那混蛋就是個瘋子。以調虎離山之計,引開封一寒,伺機刺殺陸天豪,索性封一寒察覺到不對勁,及時趕回。否則,陸天豪真死在閻三手中。
療養的這段期間,除了身體上陣痛之外,最煎熬的還是陸天豪的精神。想他陸天豪在南華馳騁大半輩子,最後卻落的這般下場,被人欺負到家門口了,連反手之力都沒有。
真特娘的憋屈!
封一寒亦然。
他作為南華第一人,一個泰鬥級的強者,親自保護陸天豪出山,卻依舊失利。對於封一寒而言,可謂是顏麵儘失。若非要照看著陸天豪,封一寒幾度想越界,進入西北狠狠打擊報複。
太出乎意外了。
封一寒怎麼也想不到,施滿江居然會跟閻三他們發生衝突。
轉念一想,是了。
這事兒,像施滿江的風格。
寧銀才因為要賣李威的腎,最後活活給整死。豹子也是因為手底下的人,把高俊給打半死不活,到現在,東區已經不存在豹子這個人。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這件事兒牽扯甚大,陸天豪恨不得仰天大笑了都。“搞誰不好,去搞施滿江的學生,哈哈哈!”
施滿江隻是揍閻三一頓還沒什麼,最關鍵的是他把陳成的小給切了,這事兒可大有文章。
思索片刻後,陸天豪拍桌而起,嘴角浮現出一抹狡詐之色。“施滿江的車不是讓人給砸了嘛!這是好事兒,一寒,明天一早,你親自上門給他送一輛車,最好價值不要低於五百萬,嗯……他之前開的什麼小跑,就送他一模一樣的。”
三四百萬,陸天豪不在乎。
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。
這次,施滿江就算再不情願,陸天豪也要把他綁在同一條線上。
“記住,無論如何,那車也一定要送出去。晉王得到消息後,肯定會誤以為施滿江是我們的人,哪怕含糊不清也沒關係,他們肯定會乾起來。到時候,施滿江自會找我們聯手。”
多事之秋,有施滿江這樣一個幫手,陸天豪安心不少。
想到施滿江胖揍閻三,甚至逼迫閻三寫下借條,陸天豪當真是哭笑不得,喜悲交加。
那畫麵太美,難以想象。
隻歎,施滿江沒殺了閻三,若是那樣,陸天豪指定欣喜若狂了都。
閻三不挺能嘚瑟的嘛!
這回兒不裝b啦?
“嗬嗬!施滿江那個瘋子,簡直就是個狂徒。”
還有什麼他乾不出來的?
壞了陸天豪的規矩,在陸天豪的地盤上乾仗不說,現在又跑到澤州,把西北晉王的老丈人小給切了。
“來,乾了這一杯。”
如此天大的好事兒,陸天豪有意把消息擴散,讓西北晉王吃癟的消息,在短短一夜之間,傳遍整個南華。
七哥,雞哥,狄哥,貝姐全部收到消息,當天晚上,沒一個人睡得安穩。
南華的天,還真是風雲萬變。
施滿江居然牽扯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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