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沒吱聲,也不問緣由,但凡搞他們狼巢兄弟的人,直接誅殺,無需任何理由,更何況閻王搞的還是他們的老大。
“啾啾啾——”
和尚手裡的乾坤刀,施展開,猶如毒蛇吐信,細長的刀刃絞碎空間,破空聲如蟬振翼,生出千層漣漪,激蕩開。
閻王不得不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躲閃,和尚他們的家夥什跟街上那些吊毛的不同,吊毛那什麼開山刀,砍刀都是裝b用的,要弄死人挺夠嗆。
和尚的乾坤刀刀身狹長銳利,是專門殺人的刀,這刀子隻要一下,送醫院都沒用。就像爆裂彈,一旦擊中目標,根本就沒得救。
巴圖那雙蒲團大的手掌,更是令人煩不勝煩。就像是一雙巨大的鐵鉗,一抓,一扣,要是被他鎖住,根本無法逃脫。屆時,和尚在一刀捅過來,想不死都難。
“該死!”
閻王咬著牙,臉色鐵青。
從來沒這麼窩囊過。
同時,心裡也有些驚駭,他注意到施滿江的胸口,還有巴圖的胸口,都有著同樣的一個狼頭紋身。
“狼頭……”
沒說過附近幾個省份有這樣的一個勢力。
三個年輕人,而且都是高手,還有那隻金雕。饒是西北晉王也沒有這麼雄厚的實力,最重要的一點,巴圖跟和尚他們兩個,是在施滿江摁下士兵牌上的按鈕後,不久就趕過來的。
閻王不知道像施滿江這樣的年輕高手,狼頭到底還有多少。能夠培育出這麼一大批年輕強者的背後勢力,該有多麼的可怕?
閻王心裡沒底。
他雖然狂妄,但並非無知。
層次越高,所接觸的層麵也越高,他心裡清楚,在華夏這潭深水裡邊,不知道潛伏者多少大能。
一些真正的強者,地仙,武道至尊級的人物,甚至擁有逆天手段。
什麼西北第一,那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吹捧的,真正的大能,有本事的強者,根本不問世事。
就閻王所知,比他強的,西北不下於五個數。
巴圖跟和尚的出現,促使閻王再一次審度起施滿江來。“你到底是誰?”
倘若施滿江背後真有地仙級彆的強者存在,那他說的那番話,可就不是無端放肆了。
“下去問你爹去吧!”
回答閻王的是和尚的乾坤刀,裂開虛空,夾雜著強勁的罡風,撲麵而來。
欺人太甚。
“真以為老夫怕了你們兩個小輩不成。”
活這麼大歲數,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他說話,閻王惱羞成怒,渾濁的老眼,殺氣密布。
不過這次,沒等閻王發威,臉色就變了。
警笛聲大作,車燈將健身房外邊照的通透,江遠山親自帶隊,增員不斷。從各部門趕來的武警官兵,片區民警,防暴部隊等等,多大萬餘人次。
江遠山正在市區開會,接上局緊急通知,說是有個兵王在他們市涉險,讓他們務必前往救援,無論耗費多大的代價,必須要保障施滿江的人身安全。
時至今日,江遠山方才知道施滿江的身份,狼巢赫赫有名的狼王,少將軍銜。
於公於私,江遠山肯定會全力以赴。
於私,他跟施滿江私下關係不錯。
扳倒包好修,打擊暴恐螞蟻成員37等等,幾個大案子,都是由施滿江一手包辦,給江遠山帶來不少功勞。
於公,那就更不用說。
如果,假如說如果施滿江死在南華的話,到那個時候,不但江遠山倒黴,連帶著整個南華各部門的大佬都得跟著倒黴。
97年,有一個特種兵在一小縣城喝醉酒,被人給打死了,該縣縣長,縣委書記直接被擼了。
事關重大,江遠山不敢耽擱。
一瞅來了那麼多人,整個健身房外邊,人頭攢動,一眼望不到邊了,黑壓壓一片。
閻王嚇懵了都,哪還敢跟巴圖和尚糾纏下來,忙逼退兩人,找了個空擋,直接鑿穿牆壁,竄入夜幕中,轉身灰溜溜跑了。
就算再強,他也不敢撼對國家暴力機構。
跟國家對著乾,彆說他假閻王,就是真閻王也夠嗆。
閻王跑了,和尚跟巴圖也沒追,雖然氣惱,但不得不承認閻王那老孫子的速度非比尋常,幾個箭步便了無蹤跡。
當下,最重要的是把施滿江送醫救治,確保安全最為緊要。
胸口那麼大一血洞,到底傷的什麼情況,還能不能活下去……疤子跟和尚兩人眼眶都是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