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麵包。
疤子帶著兩個人下車,後麵車沒動,左右掃了一眼,而後目光定格在湯建新身上。
見有人來了,湯建新頓時嘴樂的都咧到耳朵根了,到這時候,他居然還沒察覺到不對勁,竟然跳著腳衝疤子揮了揮手,深怕疤子看不到他一樣。
“這呢!”
“來的還挺快哈!”
幫江爺辦事兒,疤子能不上心呢嘛!
“老爺子好!”到湯建新跟前,疤子先是畢恭畢敬跟唐劍鋒點頭致意,而後這才詢問道“您是湯建新湯老爺子嗎?”
疤子並不知道唐劍鋒身份特殊,隻是施滿江跟他們說過,以後如無必要,離南華三中遠點。實在要上學校,也對學校的職工禮貌點,不然,招惹到惹不起的存在,自個兒也保不住他們。
對於施滿江的話,疤子向來如聖旨般執行。
“沒錯,如假包換。錢帶來了嗎?”為了證明自個兒確實是疤子他們所找的人,湯建新就差沒把身份證掏出來。
一旁的唐劍鋒差點沒樂出聲來。
疤子他知道,後街道上的吊毛,看他們這陣勢,明擺著要收拾他,這老頭愣是一點沒看出來。
“帶了,在車上呢!”
“那行,咱趕緊拿吧!一會兒我還得趕著去賭場爽一把呢!”
疤子也樂了,嘴角飛揚,還擔心湯建新察覺到不對勁會跑路,沒想到這老頭出門居然不帶腦子。
正好。
“哪個賭場啊?乾脆我開車送您過去吧!”
“成,那就麻煩你們了!”
上了麵包車,湯建新居然還樂滋滋的給疤子他們每人打了根煙。“那什麼,錢呢!”
“這呢!”
疤子遞給湯建新一包鼓鼓的檔案袋,裡邊確實是一捆捆嶄新的鈔票,剛從銀行取出來的,碼都沒拆呢!
有這一袋錢,湯建新更是不疑有他,抱著錢袋夾著二郎腿享受著專車護送。
“你們都是我女婿手底下的員工吧?”
“女婿?”
疤子狐疑。
“就是那誰,讓你們送錢來到,叫……叫什麼江的?施滿江?”
“你是江爺……”
“嗬嗬!”
疤子笑了,嘴一咧滿嘴大牙。
都不用想就知道施滿江肯定跟湯建新沒關係,要真是江爺老丈人,湯建新會連他名字都不知道?
而且,以施滿江的性格,他又怎麼對自己的老丈人下手,還讓自個兒照死裡整。
八成是個傻x無賴,訛人訛到江爺頭上,也算是個極品奇葩了。
甭管什麼原因,反正疤子照施滿江的話做就是了。
幾分鐘後,車子在後街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。
湯建新丟了煙頭,說道“停車乾嘛?還沒到地方呢!”
疤子沒吱聲,直接一拳砸他鼻梁骨上,哢吧一聲脆響,鼻血直接飆了出來。
當時湯建新就懵了。
幸福總是來的那麼突然,一時間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兄,兄弟,你這幾個意思啊?”湯建新有點懵b,完全不在狀況,要是能喝一瓶脈動,估計腦瓜子能清醒點。
對付湯建新這種腦殘,連疤子都不樂意動手削他。
招了招手,後邊麵包車下來幾個吊毛,在疤子的招呼下,湧了上來,二話不說,直接把湯建新拖下車,拳打腳踢,暴揍了一頓。
短短十幾秒鐘,湯建新就不成人樣了。
鼻青臉腫的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兒,眼巴巴瞅著疤子,聲音帶著哭腔。“彆打了,彆打了兄弟,再打要出人命了。”
湯建新感覺自個兒腰子都碎了。
畢竟上了年紀,哪兒經得起他們這麼折騰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啊?您倒是說句話啊?嗚嗚嗚!”
湯建新老淚縱橫,哭的那叫一個淒慘。
疤子從兜裡摸出一把彈簧刀,蹲在湯建新跟前,鋒利的刀刃嚇得湯建新菊花都炸毛了。“彆彆彆,彆亂來,有事兒好說,這錢我分你點成不?要多少數,您吱聲。”
“閉嘴!”
疤子兩眼一瞪,斷喝一聲,震的湯建新渾身一個激靈,差點沒嚇尿了。
疤子抓著湯建新胳膊,冰冷的彈簧刀刀刃貼著他手指上。“聽說你為老不尊,所以老子替天行道,等下帶你去離婚。你要是答應,我也不為難你,這十萬塊你的。你要是不答應……甭說十萬塊,一毛錢你都彆想拿,另外這根手指我也幫你切了。”
“彆彆彆,我離,我離。”
“嗚嗚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