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死,也要把這孫子整死。
“媽啦!”
霍少安臉色蒼白,眼神中寫滿恐懼,差點沒嚇尿了。
他本能的伸手推開雞哥。
索性伸了手,雞哥沒咬上他脖子,一張嘴把霍少安食指吞嘴裡,兩排尖銳的牙齒死咬了下來。
就聽見哢嚓一聲脆響,血花湧了雞哥一嘴,順著喉嚨進入肚子。
“啊——”
劇痛襲來,霍少安疼的青筋暴跌,脹的快有雞蛋大小,額頭更是冷汗淋漓。他麵龐扭曲,鋼牙儘碎,攥著拳頭照著雞哥腦瓜猛的砸了下來,一拳又一拳,砸的雞哥臉上全是血,腦瓜咚咚咚的悶響,感覺被鐵錘砸中了一樣,兩眼發黑。
然而,即便是這樣,雞哥也沒鬆口。
“尼瑪!”
“啊!”
霍少安尿都疼出來了,淅淅瀝瀝把褲子全打濕了。
雞哥臉色都變了,感覺隨時要斷氣了一樣,然而,不管霍少安怎麼拚命的砸他,雞哥就是死活不肯鬆口。直到霍少安的小拇指,哢吧一聲被他咬掉一截,雞哥渾身疲軟,再沒半點力氣,兩眼一黑,又是再一次昏了過去。
“雞哥,雞哥你彆乾傻事。”
喊半天,見雞哥沒回應,施滿江唯有再三警告霍少安。“霍少安,放他一條生路,你要的東西我全部給你,你要弄死他的話,你也彆想活,天涯海角,甭管你跑到哪兒,甭管你爹是誰,我一定會親手宰了你。”
施滿江的話,霍少安根本沒聽見,他整個人都懵了,看著殘缺的手指,徹底慌了。
就跟被媽媽拋棄的小孩兒一樣,哭喊著。“救命啊!救命啊!啊!我要死了,疼死了,啊!次奧次奧次奧!”
“人特麼都死哪兒去了?來個人送老子去醫院啊!”
牛舟大橋。
夜幕下,一輛輛的小轎車,麵包車,甚至還有數輛大卡,彙聚成一條長龍,載著近千人,浩浩蕩蕩湧過牛舟大橋。
打前頭,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內,坐著黴氏三兄弟。
黴老二誌得意滿,神情頗為倨傲,隻是透過他閃爍的眼神,隱約可以捕捉到一絲莫名的緊張和興奮。
今晚,注定不凡。
沉默半響,黴老二突然說道“老大,給根煙抽。”
“嗯?”
諱卜段很詫異,從兜裡摸出一包煙,拋給黴老二。“你以前不是不抽煙嗎?”
“緊張了。”
黴老二點上煙,深吸了一口,嗆個半死。“哥幾個,回頭注意點,彆把自己搭進去了。”
縱使黴老二有十足的把握,殺了施滿江,但他仍舊不可小覷。
畢竟是個成名的強者,連閻王那老東西都死他手裡,黴老二不得不防,否則,一個不慎,容易陰溝翻船。
“嗤!”
霍連天嗤之以鼻。“要我說,就是哥你腦部神經末梢太發達,成天就好瞎琢磨。怕個鳥,就咱這隊形,甭說一個小小的南華,就是莫大個西北,誰擋得住?”
霍連天躺在椅子上,兩腿架在車子前邊,一臉不屑。
彆說霍少安找了那麼多幫手,就憑他們三兄弟,足夠了。“放心吧您呐!霍少安那孫子的十個億跑不了,注定是咱三兄弟的。”
提起那十個億,黴老大諱卜段的那張死人臉上終於掠過一抹喜色。
“小心為妙吧!”
黴老二吐出濃濃的煙霧,拳頭緊拽著,咬牙切齒道“無論如何,今天晚上施滿江必須死。”
這一戰,是他們黴氏三兄弟人生的轉折點。
隻要做好這一單,不但可以得到十個億的酬勞,而且還能占據南華,稱霸西北。
一舉成為雄霸一方的大梟,名聲顯赫,威震四方。
其實,黴老二也覺得自己是太過小心,以他們的隊形,又是出其不意,施滿江措不及防,死是注定的事兒。
夜幕下,一雙眼目送著黴老二他們離開後,旋即也跳上車,掏出手機撥通施滿江電話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