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的!”
“砸我車。”
人都說車是男人的小情人,施滿江正跟法拉利458熱戀中呢!他們竟然把車給砸了。
弄死他們都算輕的。
“孫子,耍橫是吧!你給我等著,你給我等著啊!”上車了,覺得安全了,小鬼指著施滿江鼻尖叫囂道。
這幫吊毛都屬於外圍雜碎,膽小怕事兒,沒多大能耐。但是龍哥手底下那幫人,都是乾大事兒的人,跟施滿江一樣,下手極狠。
小鬼親眼見他們殺過幾個人,一會兒找他們來,不弄死這孫子。
當施滿江把第三個吊毛乾趴下時,後邊來了一行車隊,十幾輛車,浩浩蕩蕩駛了過來。
小鬼當時眼睛都亮了,泛光。
來的是林超林少,看那車就知道,勞斯萊斯幻影,價值八百多萬,再加上改裝費,總價值超過千萬。
而這隻是林超眾多豪車中的一輛,像這樣價值不菲的車,他家車庫都擺滿了。
最重要的一點,林少身邊有高手,出門必帶保鏢。
人家可是專業。
就施滿江這樣,彆看他長得挺高大威猛,人家一隻手能捏死他。
小鬼跟林超相處還算融洽,再加上龍哥那層關係在,林少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再說了,這次賽車比賽可是小鬼特地為林超準備的。施滿江攪了林少的局,以林少的脾氣,小鬼覺得都不用自個兒吱聲,林少就能把他給收拾了。
隻要林少製服施滿江,到時候……“老子不弄死你。”
想到這,小鬼也不跑了。
隔老遠,衝著來人揮手。
一激動,又把胳膊給拉傷了,血呼啦吃的,疼的他直喊娘。
“林少。”
“恩?”
一下車,林超便是皺著眉頭,臉有不悅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從國外回來的時候,林超就跟小鬼招呼過,讓他準備準備,組織一場賽車比賽,到時候他帶幾個朋友回來一塊耍。
林超拉了三千萬的注,小鬼從中能抽取不少提成,隻是組織一場比賽,都弄的一塌糊塗。
當著他朋友的麵,林超臉往哪兒擱?
當下,林超便是拉下臉,一臉不爽,責備小鬼。“搞什麼?一點小事兒都辦不好。你要不能乾,回頭我跟龍哥打個招呼,換個人來管事兒。”
盤山公路也算不小的攤子,不能砸小鬼手裡頭。
小鬼神情換亂,連忙解釋道“林少,您彆介呀!我一收到你消息後,屁顛屁顛張羅著,幫您組織三場呢!選手我都找好了。誰知道這孫子突然蹦出來鬨事兒,把我胳膊擰斷了不說,還把我的人給打死了。”
說著,小鬼把自個兒傷口湊到林超跟前,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媳婦。
小鬼確實傷的不輕,肘關節骨頭都凸出來了,帶著斑斑血跡,觸目驚心。
林超俊秀的臉龐閃過一抹厭惡,駭然。
忙擺手,像驅趕蒼蠅,讓小鬼滾遠點。
旋即,林超目光定格在施滿江身上,上下打量著。神情頗為倨傲,用那種獨有的上等人看下等人的目光,瞅著施滿江,臉上不見其他表情,眉宇間夾雜著一抹不屑。
回頭瞟了一眼那輛法拉利458剩下的殘渣,林超質問施滿江,他說話的口吻就像是上司跟下屬間對話。“南華人?”
“為什麼跑這兒來鬨事兒?”
每個地方人都有排外的心理,尤其是牛舟人。
除了牛舟本地人之外,隻要是華夏其他地方的人,那在他們牛舟人眼裡就跟殺父仇敵一樣,恨不得把所有外地人全部轟走,讓他們滾蛋。
世界那麼大,哪兒還容不下你,偏偏跑到咱大牛舟來勞金。
那感覺就好像把他們兜裡的錢全卷走了一樣。
有意思的是,華夏其他地域的人,他們很排斥,可要是其他國家人,比如歐美一帶,白皮膚金頭發的。在他們麵前,牛舟人立馬自動矮一截,說話的那語氣,神情,整的跟孫子似的。
同為牛舟人,林超跟其他人一樣排外。
所以,沒等施滿江吱聲,林超已經做出判定。“我這個人向來公道,你攪我的局,又把小鬼胳膊擰斷一個……這樣,咱按照規矩來,你把胳膊卸掉一個,這事兒咱就算扯平。”
“卸一條胳膊算什麼,我看乾脆弄死他算了,不懂規矩,直接丟下山崖得了。”
“南華人跑到牛舟來得瑟,媽的!”
“欠削的玩意兒,林少麵前你裝什麼犢子?啊?”
一幫人評頭論足,要把施滿江怎麼怎麼樣兒,渾然把施滿江當成案板上的肉了,想怎麼切怎麼切,想要幾斤要幾斤。
邱佩琳俏臉煞白,小手全是汗兒。
把小鬼得罪死就夠嗆了,現在竟又跟林少杠上了,邱佩琳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她皺著眉頭,眉宇間凝聚著一抹憂色。
替施滿江擔心。
偏偏導致這一切的,正是她自己。
邱佩琳懊惱死了,早知道,她就不會帶施滿江引來這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