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說怕,但是像施滿江這個級彆的大梟,林春暉確實得罪不起,也不敢得罪。
今天的施滿江隻不過是偏隅之地的南華王,可保不定哪一天,他會登上西北王的寶座。
即便是今天的施滿江,林春暉也不能得罪。
新開展的南河就坐落在南華,地理位置極為重要,是遠航集團通往南方的唯一途徑。
最重要的一點,在林春暉眼中,施滿江他們這些地下世界的人,就跟瘋狗一樣,輕易誰去招惹瘋狗,惹毛了死咬你不放的,整不好容易被狗咬死。
“昨天晚上我還尋思,什麼時候要江爺賞臉的話,來牛舟玩玩,再過些時間,牛舟的牡丹花節要舉辦了,請江爺過來玩玩,順便跟江爺談點生意什麼的。”
林春暉昨晚收到消息後,確實想跟施滿江親近親近,趁施滿江還沒起來之前,就跟他搞好關係,等以後施滿江雄霸大西北時,他林春暉也能收益無窮。
“我其實也特彆想跟林董好好談談,不過你們林家人,似乎並不太熱情呀!”
說話時,施滿江瞅著林超,笑容燦爛。“對了,我現在就在牛舟呢!跟你兒子在一塊呢!你兒子說要卸我隻胳膊,我尋思你們牛舟人這樣待客,真的好嗎?”
“啊?”
“你要實在這樣的話,那我南華人以後也不歡迎你們牛舟人。”
“我可是聽說你家的船,成天往我們南華開道。”
施滿江的語氣很平淡,就好像在稱述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兒。然而,林春暉卻是聽的滿頭大汗,遍體生寒。
可能是上了年紀,腎虧,臉色蒼白,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霍少安跟施滿江懟,弄的現在下不來台,385項目至今沒能開工。要在這麼耗下去,饒是霍家家大業大也得玩完。
連霍百億都頭疼的人物,他林春暉可得罪不起。
敗家玩意兒,怎麼就惹上這尊瘟神?
完了完了!
可千萬彆出事兒啊!
林春暉現在不隻是擔心林超得罪了施滿江,更怕施滿江把他崽給玩死了。
抹了一把冷汗,林春暉先是再三感激施滿江能給自己打電話,接著說道江爺,勞煩您把電話給我那畜生,我說道幾句,讓他給您賠不是。回頭您什麼時候得空,我親自擺桌給您賠禮道歉,您看怎樣?”
小事兒,施滿江當然也不想跟林超一個小孩子死磕,不然他也不會給林春暉打電話。
沒意思。
“就按你說的辦。”
言畢,施滿江把電話拋給了林超。“嘿!小子,你爹找你。”
“你特麼的找死?”
林超當時就發飆了,幾個意思?啊?裝犢子裝過頭了吧!
他壓根沒覺得施滿江能有他爹電話,他爹什麼人?他爹可是名副其實的億萬富翁。施滿江算個什麼東西,有資格認識他爹嗎?
然而,就在這個時候,電話傳來林春暉的咒罵聲,林超方才沒招呼人上前整死施滿江。
“畜生,超?小超,你給老子接電話,我是你老子。”
在眾多吊毛,機車女的目光中,林超皺著眉頭,上前撿起電話,臉上儘是疑惑。
沒錯,是爹的聲音。
“爹!”
“沃尼瑪……”
總算是接電話了,林春暉急的,劈頭蓋臉把林超臭罵了一頓。“你個王八犢子,你知道他是誰嗎?啊?你個敗家玩意兒,他可是南華王施滿江。”
“霍少安現在度給他整懵圈了,你裝什麼犢子?”
“彆跟我扯對錯,你現在趕緊跟人道歉,聽到沒有?態度誠懇點,我告訴你,要把江爺得罪了,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。”
“你要想死的話,給我死遠點去,彆扯林家。”
當然,這隻是當著施滿江的麵,賣他麵子,林春暉才說出這門一番話。倘若施滿江真把他寶貝兒子給弄死,那林春暉就算是砸鍋賣鐵,窮其一生也要弄死施滿江,替他兒子報仇。
林超當時就懵了。
老爺子向來態度溫和,不管對外人還是對下屬,從來都想小臉。對家人就更彆說,尤其是林超,從來沒跟他紅過臉。
“這孫子,到底誰啊?”
竟然把老子都整急眼了,可見施滿江身份有多不簡單。
“南華王?”
沒聽過這麼一號人物啊!
林超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國外進修,到處溜達,遊玩,不知道大西北的地下世界已經變得動蕩,南華,澤州,袍洲,數個地方因為施滿江而易主。
林超很糾結。
甭管怎樣,爹是肯定不會害自己的。
連霍少安都被他整懵圈了,林超不認為自己比霍少安更牛掰。
可是,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讓他跟施滿江道歉……林超實在拉不下那個臉。
他林超什麼身份,何時跟人當眾道歉過。
正猶豫間,小鬼欣喜若狂喊道“龍哥來了。”
龍哥來了,而且還帶著一大幫人。
此時,小鬼眼神落在施滿江身上,嘴角泛起一抹嗜血笑容。“你不挺能得瑟嘛!馬勒戈壁!這次老子看你怎麼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