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有趣,第一次跟施滿江見麵,就在這淩華山莊的大門門口。
至今想起來,貝姐仍記憶猶新。
兩人比賽車,肯誰更勝一籌,結果毫無疑問,贏的是施滿江。那個混蛋,竟然一點都不客氣,在山莊大門門口呢!當著那麼多人的麵,直接上前把手從她領口塞進去了,在她肥碩的胸脯上狠狠捏了一把。
現在想起來,貝姐仍舊哭笑不得。
貝姐趴在桌子上,左手撐著白皙的下巴尖,右手從旁邊的桌子上,抽出一支香煙給自己點上。
男人抽煙,會讓人覺得輕薄,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任,沒有克製力,印象分很差勁。
而會抽煙的女人,在抽煙的時候,卻平添一份氣質,桀驁,狂野,讓人生出征服的。
尤其是漂亮的女人。
貝姐撩撥劉海,眼神直勾勾瞅著施滿江,至於旁邊的人,嘈雜的大廳,還有世間的一切,都不重要。放佛在她的眼裡,整個世界隻剩下施滿江一個。
就好像神秘而殘缺的維納斯女神像,怎麼看都覺得不夠。
貝姐秋波流轉,美眸含情,癡迷的眼神幾乎要把男人給融化了。
第一次見到施滿江的時候,男人給她的第一印象分並非完美,那個時候,貝姐甚至有些厭惡,以為施滿江是紈絝的二世祖,輕狂,驕躁,不可一世。
說到底還不是仗著有爹!
貝姐絕對想不到,有那麼一天,自己竟是會如此癡迷一個男人。她以為她早看慣了風花雪月,很難對一個男人產生情愫。
貝姐主要的經濟來源靠小姑娘雪白大腿刨食,賭車是附帶。不論貧窮富貴,年輕老邁,上她那風花雪月場所的男人,多不勝數。其中有不少人,表麵上看起來一本正經,老實巴交的,不像是會偷腥的那種人,可偏偏就是這一類人最為騷動。
貝姐以為自己習慣了,基本上沒可能動真感情,就算要找男人,前提必須專一。
連牙刷毛巾都不允許跟彆人共用,更彆說男人,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要是跟其他人一樣,在外邊沾花惹草,回到家又把他那肮臟的老夥計塞進自己體內,親吻過其他女人的嘴,親吻自己……光想想都惡心,貝姐接受不了。
她寧願一輩子單身,也不想找一個那樣的男人。
可老天似乎跟她開了個極大的玩笑。
貝姐戀愛了,她所中意的對象自然是眼前的這個男人。
施滿江雖然傳統,可跟其他的男人沒兩樣,同樣的博愛,受不了誘惑。
非但如此,最關鍵的是施滿江有女朋友,她鳳貝儀是第三者。而且,自從那次歡愛過後,施滿江便是一直有意的避開她,這讓貝姐十分苦惱,把以前所發的那些誓言,全拋諸腦後。
什麼專一,品味,共性……那些東西統統不要,貝姐隻要施滿江在專注於劉曦的時候,能夠稍稍的,哪怕花費一點點的心思在自己頭上該多好。
貝姐渴求不多,隻要一個眼神足矣!
人就是這樣,沒輪到自己頭上的時候,說的那叫一個好聽,等真的碰到自己喜歡的人了,對方怎麼著都成,隻要他心裡有自己一丁點的位置,就可以美美的一整天了。
“嘖!”
施滿江正跟劉曦介紹雞哥他們呢!介紹到貝姐的時候,瞅見貝姐在抽煙,施滿江眉頭一皺,訓斥道“乾嘛呢你?女孩子學人家抽什麼煙,趕緊掐了,對身體不好不知道啊!”
“切!”
貝姐撅起性感的小嘴唇。“要你管呐!”
話雖如此,可貝姐還是乖乖把煙屁股掐滅,那神情,怎麼看都有點酸溜溜的味道,過會兒,又是甜滋滋的。
這女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