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霍百億已經動了殺心,既然來了,今天就彆想再活著離開。先殺狂歡祭奠少安,待日後有機會,再把施滿江人頭拎來。
“怎麼?”
“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狂歡似乎渾然沒有注意到霍百億眼中的寒芒,他的嘴角微微揚起,浮現出一抹嘲諷之色,更多的是厭惡。“看看你現在,人不像人鬼不像鬼,哎喲!你瞪什麼?啊?廢物居然也會瞪人?你嚇唬誰?怎麼著,說你廢物不服氣?”
不用霍百億招呼,他花錢雇傭的那些保鏢,以及一乾好手紛紛從黑暗中湧了出來,團團將狂歡圍住,放佛一群嗜血的餓狼,下一秒鐘便要撲上來將他撕成碎片。
昏暗的燭光下,霍百億的雙眼泛著幽幽寒芒。“你以為這是你可以隨便撒野的地方?”
我霍家就算再不濟,也輪不到你們這些阿貓阿狗肆意撒野。
霍百億從地上爬起來,冷眼瞅著狂歡,悶聲下達命令。“殺了!”
隻有他兒子的命是命,其他人在霍百億眼中就跟畜生沒有任何區彆,殺了就殺了。
“錚——”
狂歡拔劍。
血色長劍透著一股子森寒的味道,劍鋒直指霍百億咽喉。隔得很遠,可是看著那銳利的劍鋒,霍百億依舊頭皮炸毛,遍體生寒,放佛下一刻鐘,那冰冷的劍鋒便會割斷他的咽喉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施滿江能殺的了你我就殺不了你?”
“也罷!”
“你這廢物活著也是浪費,乾脆我送你下去跟你寶貝兒子團聚怎樣?”
旁邊的保鏢,以及一些好手,一股腦的衝了上來。
“找死!”
狂歡目光漸寒,揮手間,一劍飆血。
冰冷的劍鋒在左側那人的脖子上,留下一道永不可磨滅的傷疤,血口迅速放大,旋即一抹溫熱的血花瓢潑而出。就好像水龍頭一樣,猩紅色的液體嘩啦啦的往外淌,沒一會兒,地上就被沁透了。
死亡的氣息伴隨著濃鬱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開,霍百億雇傭的那些保鏢紛紛止住腳步,神色駭然。
“咚!”
隨著一聲悶響,那個保鏢終於倒下,躺在血泊中掙紮了片刻便再無動靜。
“滴答滴答!”
劍刃上的血彙成一團,凝聚成妖豔的血珠子,順著劍鋒滴滴答答掉落下來,砸在地上,碎成血色的花瓣,侵染地麵,形成一塊塊血色斑點,觸目驚心。
“嗡——”
劍鋒扭轉,再一次對準霍百億的麵門,指向他的咽喉。
“彆以為隻有施滿江能殺的了你,我也能。”
某一個瞬間,狂歡確實動了殺念,當然,隻是動了心思罷了,狂歡可沒施滿江那麼瘋狂。真殺了霍百億,他們昌平吳家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就是嚇唬嚇唬霍百億,讓這個老東西知道,誰是孫子誰才是主。
狂歡冷眼瞅著霍百億,一臉蔑視。“兒子被人殺了,連個屁都不敢放,完了還跟我急眼?”
“有錢?了不起是吧?啊?你有幾條命你告訴我。”
“敵我不分。”
狂歡今天來這的目的當然不是為了針對霍百億,他是來跟霍百億洽談合作的,隻不過因為上次他撇下霍百億父子二人,自己跑路了,要不用點非常手段,霍百億豈能答應再一次跟他們昌平吳家合作,為他們所用。
“噗嗤!”
狂歡一劍插進屍體心口位置,又是一抹血花飛濺,隨後,狂歡隨手撿了一張椅子,坐在霍百億跟前,伸出一根手指。“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,你就告訴我,想不想殺了施滿江為你兒子報仇雪恨?”
“機會隻有一次,你自己斟酌。”
“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隻要你肯付出一定的代價,施滿江必死無疑!”狂歡眼中掠過一道寒芒,他信心百倍。
且不說他們之間已經結下梁子,就算屁事兒沒有,以狂歡的性子,也決不允許施滿江踏破武道桎梏成就傳奇。
還是那句話,簡三之後無傳奇,除卻昌平老吳家。
他們老吳家還沒突破傳奇呢!輪到施滿江了嗎?
除此之外,還有一個事兒,霍百億對河間柳家的打擊還不夠徹底,最後關頭了,再來那麼一下下,昌平吳家的計劃差不多也快完成,到那個時候,施滿江算個什麼東西。
狂歡要借助霍百億的手,除去施滿江跟河間柳家,而他們昌平吳家什麼都不用做,隻管坐收漁翁之利。
一石三鳥。
除去施滿江,奪得殘頁,削弱霍百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