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狼長的那麼挫也就算了,獨眼狼還是個瞎子,那眼球,甭管好的壞的,簡直不敢直視。狐狼知道他們對自己沒壞心,可還是有點難以接受。
那個和尚最近倒是沒看到他,不知道去了哪兒。
“喂!”
“能聊一下嗎?”
已經來山莊好些天了,邱佩琳一直等著施滿江給她提以前的事兒呢!按照正常人的慣性思維,一般失憶後,哪個親人不是想儘一切辦法,幫助他們失憶患者們恢複記憶的。
而施滿江似乎渾然忘了這茬一樣,根本沒提及過。
施滿江正好也想跟邱佩琳說下。“明天你跟他們去一趟四九城吧!去玩玩,等過些時間抽空我在過來接你會來。”
施滿江讓邱佩琳跟瞎子他們多在一塊待一段時間,培養下感情,順便去四九城祭拜下和尚。現在的南華,乃至西北,平靜的可怕,因為是過年。
過年後,施滿江趕在開學前的十幾天時間,會去河間,以柳家為切口,奪得兩張殘頁。
西北霍家也是個不安定的因素。
一個河間柳家,一個昌平吳家,一個西北霍家……沒一個善茬。除卻這些之外,還有諸多潛在的威脅。
開年之後,西北將會是一片混亂,看不見的硝煙在湧動,雲集。
去四九城也好,暫避風頭。
上狼巢分部走走,看到往日熟悉的場景,說不定邱佩琳能夠想什麼。施滿江從不強求她恢複記憶,對於她而言,失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。
當然,要是能夠想起來,也好。
“我不想去。”
邱佩琳不大樂意,她上淩華山莊來,主要是因為施滿江當初的那句話‘你是我的女人’。
邱佩琳一個人孤零零的生活了兩年時間,以前的記憶一片空白,總覺得這輩子就她一個人,孤零零的,舉目無親。唯獨在施滿江身上,能夠體會到一絲絲的親切感,這種感覺讓她很是迷戀。
邱佩琳抿著性感的小嘴唇子,一臉的不情願。“你先告訴我,我們以前是怎麼認識的?我以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?”
對於以前的自己,邱佩琳特彆好奇,尤其是遇見施滿江之後,看到他身邊出現的這一個個的怪人,和尚,瞎子,火狼……似乎每個人看她的眼神,行為,好像感情濃厚到令人不敢置信的程度。
關係有那麼好嗎?
一個施滿江還說得過去,全部都是。
“還有,你能不能讓他們彆老跟著我呀?好煩人啊!”
還讓她跟著瞎子去四九城,絕對不可能。
“你想知道你的過去,你就跟他們走一趟吧!到了四九城,或許你會想什麼。”
施滿江走到邱佩琳跟前,伸手撩撥女人額前的劉海,摸了摸她後腦勺,說道“乖,聽話!和尚你的至親,他現在人不在了,葬在四九城的八寶陵,你去看看。”
“不在了……”
邱佩琳有點反應不過來,之前不好好好的嗎?怎麼,突然間人就不在了。
就幾天功夫,回想起來,和尚臨走前,瞅她的那眼神,充滿溫情。突然間,人沒了,不知道怎麼,邱佩琳心裡空落落的,怪不難受。“是因為什麼?”
“明天你跟他們上四九城,十天半個月我就過來接你。”和尚的事兒,施滿江不想再提,滅了昌平吳家在說。
明年開年,大乾一場。
就是殺!
還一件事兒,施滿江挺擔心。
何振東之前跟施滿江說過,霍少安有聯絡過血玫瑰的人,至於血玫瑰有沒有接單,施滿江不清楚,總之,他做好一切應對。
鹿死誰手猶未可知,如果可以施滿江想把蕭月月跟小丫頭全部送走,放開一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