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
施滿江腦袋猶如被一麵鐵錘擊中,腦袋一片空白,好些時間這才反應過來。堅毅的臉龐上已是布滿殺機,目光銳利,如刀子一般甚是駭人。
“月月呢?那個丫頭”
沒有人察覺到,施滿江渾身六百三十九塊肌肉儘數緊繃著,汗毛豎立。猶如暴怒的雄獅,脖子上的鬢毛全部炸起。
似乎周圍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不少,饒是雞哥也是頓覺陰寒,如墜冰窖一般,汗毛倒立。
難以想象,蕭月月要是出事了,施滿江會是怎樣。上次和尚出事兒,施滿江直接殺人家裡,當著霍百億的麵把他寶貝兒子殺了。
這次,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長眼的,居然又惹到施滿江頭上來了。
頓了頓,雞哥接著說道“丫頭沒事,隻是受了驚嚇,現在在山莊呆著呢!索性有個摩的司機把她帶回來了,不然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末了,雞哥補充道“案發現場就在清水街。”
清水街是老城區跟新城區銜接的地方,距離施滿江他們所在的位置,不足二百米的距離。
“什麼時候發生的?帶我去看看。”
施滿江暗暗鬆了一口氣,不管怎樣,丫頭還在。不過,他的臉色依舊很難看,陰霾密布,殺機暗藏。“去找幾個機靈點的,上牛舟昌平盯著。”
除了西北霍家和昌平吳家,施滿江想不到其他人。
昌平吳家的嫌疑更大。
霍百億……想來是沒那個膽吧!
居然連蕭月月都不放過。
施滿江半眯著眼,寒芒畢現。
仔細想來,除了蕭月月之外,其他人都在他身邊,包括小可馨貝姐。
他們之所以沒事,是因為他們都在一塊,從暗殺的角度考慮,不利。
獨獨蕭月月一個人跟何振東在一塊,遭受襲擊。
由此,施滿江判斷,對方的目標可能是他全家。
要滅他施滿江滿門。
不然他們找上蕭月月乾嘛?
“連何振東都死了。”
西北虎何振東實力不凡,放眼整個大西北,也是一員不可多得的好手。
居然被殺了。
“是狂歡嗎?”
施滿江急匆匆上了車,臨走前,連跟耿進德他們招呼都沒打一個。
看施滿江的臉色,可以猜測的到,八成是出事兒了。
車上,雞哥回道“不是狂歡,是一個黃毛小子,其他不詳,封叔說從來沒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。”
蕭月月受到驚嚇,說話口齒不太清晰,斷斷續續的,很片麵。
隻知道頭頂有一撮毛是黃的。
雞哥得到消息後,第一時間聯係狄哥七哥他們,把手底下的人全部擴散出去,找尋那個黃毛。
幾分鐘後,施滿江跟雞哥一行人到清水街案發地。
這個點警察終於來了,有片區民警負責現場秩序,驅散圍觀的群眾,防止他們破壞案發現場。
負責這起案子的是重案組的江遠山。
江遠山原本就在重案組,隻因出了點事兒,耳朵沒了一隻,差點被炸死,這才調到片區。現在,因為施滿江的關係,打掉包好修,又乾掉毒梟林永康。
這次,上麵撥那麼多錢下來,馬翔馬飛他們迎合黨的意誌,著手準備構建和諧美好的南華。重點是和諧,因此,特地把江遠山又調到重案組,肅清南華罪犯。
為此,江遠山劉曦他們無數個日夜都沒合眼,成天忙著破案。過年前後,就放了兩天假,之後便又投入到工作當中。
沒日沒夜的奮鬥,苦戰二十好幾天,終於,把陳年舊案給破的七七八八了。還沒來得及喘氣,又出事兒了。
當街殺人,影響何其惡劣。
如此惡劣的殺人事件,簡直是給江遠山馬翔他們當頭一棒。
在這樣一個節骨眼上,出這麼大事兒,江遠山壓力很大,包括馬翔馬飛他們那市領導班子,給江遠山下達死命令,三天之內必須破案,逮捕元凶,嚴懲不貸。
殺人凶手極其猖狂,在大街上連殺兩人,可以斷定,那個黃毛肯定還會行凶。
諸如此類的惡性案件不能再發生了,否則,影響甚大,弄不好,不但投資拉不下來,他們南華的市領導班子全部滾回家種地去。
施滿江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,臭豆腐攤周圍已是人山人海,成千上百的人,圍一圈又一圈。
人群正中,江遠山他們正在調查取證,旁邊的地上,橫陳著兩具屍體,何振東,歐星漢。
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,兩具屍體的臉色變得青白,屍體上血跡斑斑,地上更是觸目驚心。
猩紅的血跡,經過時間的沉澱後,變成深紅色的血塊,斑斑點點,整個地麵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