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!”
“家有人沒?問個事兒,見過這黃毛沒有?”
小東北那幫吊毛一個個拎著鋼管怪不嚇人的,這都有點擾民的性質。索性江遠山考慮的比較細致,每個小隊都安插了一名警員,荷槍實彈,跟居民說明情況,以免造成誤會,恐慌。
“這是殺人犯的照片,如果你有看到的話,記得第一時間報警。”
同一時間,江遠山把消息傳遞出去,通報那些旅社,賓館,酒店,網吧等等等等。
不到半個小時,黃毛的照片充斥著南華的每一個角落。
電視新聞也輪番播報,懸賞金額達到百萬。
一開始,南華市市民碰到小東北他們那些吊毛都挺害怕,以為他們要挑事兒。到後來,看到警察發布的信息後,南華市市民也都蠢蠢欲動,上截圖巷尾的幫著一塊尋找。
店也不開了,班也不上了。
都上街道找人去了。
一百萬啊!
找個人就有一百萬還上個毛的班,隻要找到人然後打個電話立馬一百萬的收入到自個兒兜了。
一時間,數萬南華人加入到尋找黃毛的隊伍當中,整個街道全是人,人手一張彩色相片,上麵是黃毛的肖像,下麵兩行字,留下報警電話號,以及線索可獲百萬重獎的字眼。
小東北他們這個隊伍,是一個大隊,有五十號人,中間安插了一個小隊的武警官兵,五個人,全部是荷槍實彈,其中還有個扛著防爆盾。
他們的任務,除了找人之外,還需第一時間趕往現場,務必把黃毛堵截,以免第二次逃竄。
在他們的身後,十多輛車子隨時候命。
小東北今天很躁,何振東的死,讓他生出一種兔死狐悲感。
今天是何振東,難保下一次不會輪到自己。
“那邊,還有那邊,都彆漏了,找仔細點。”
“今天非得把那孫子找出來,扒了他的皮。”
小東北臉色陰寒,小跑了兩步,又追上前邊個人。“哥們兒等下,問你個事兒,有沒有見過……”
就在這時候,旁邊的巷子裡邊突然竄出來一個人,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,看著挺蒼老的,臉色惶恐,跟見鬼了一樣,一邊撒腿狂奔,一邊奔著小東北他們人群這邊跑了過來。
“殺人啦!救命啊,救命。”
這小老頭是水泥工,在工地上搬磚攪拌水泥之類的活兒,一個月工資七八千塊,累點都沒關係,關鍵老板不給放工資。
這都三個多月了,累死累活的,一毛錢沒落著。這幾天工友都鬨事呢!罷工不乾活了,直到老板發工資。
為此小老頭跟其他工友一塊,聯絡其他的工友一塊,凝聚成一團,跟老板討要薪水。
七個人上屋找人,剛進屋就覺得不對勁,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濃烈的血腥味。
前邊進屋子的人也不知道看到什麼,當時就癱地上了,嘴唇翕動著半天沒能憋出個屁來。
其他幾個工友上前一看,死人了,地上橫陳著一具屍體,血跡斑斑,正是他們找的那個工友。
沒等他們反映過來,猝然,房間裡邊竄出來一個人,直接撲上來開始殺人了。
鋒銳的刀子,劃過脖子上的大動脈,猩紅色的血瓢潑而出,撒灑了一地。
七個工友就跑出小老頭一個,整個人都嚇懵圈了。“殺,殺人啦救命啊!”
看到小東北他們,主要是看到那幾個武警官兵,小老頭就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,腳底生風,撒丫跑起來的那速度,比世界冠軍可牛掰多了。
以每秒二百八十碼的速度衝向小東北他們。
“殺,殺人了。”
“哪兒?”
小東北神色一凜。
褲兜子放屁,湊巧了。
殺人不可不是打麻將吃飯,不是常有的事兒,居然這個店殺人,不用想,八成是那孫子。
甭管是不是、小東北大手一揮。“擁過去,彆讓那孫子給我跑了。”
“殺!”
一時間、數十個吊毛分成兩個隊伍,從前後兩邊包圍上去。
人群中的那幾個特警,也在第一時間子彈上膛,麵色凝重,快步朝著租房撲去。與此同時,以對講機的方式把消息擴散出去,通知江遠山。
小東北沒第一時間跑,而是拽著那小老頭,把照片遞到他跟前,詢問道“是不是這孫子殺的人?說啊?”
“我我我……我不知道啊!”老頭都懵b了,腦袋一片空白,腦子裡邊就一個念頭——跑!其他的根本顧不上。
“次奧!特麼的,傻缺!”
小東北推開小老頭拎著鋼管衝了出去,追上人群。
兩分鐘後。
擺在施滿江跟前的對講機突然響起‘沙沙’的聲響。
“啵!”
“江爺,我是小東北,能聽到嗎?人找到了,就在舊城區農民街這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