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彆給我整那一套,動手吧!”
入行的那一天,支離邪就想過死亡,隻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突然。
支離邪抬起高傲的頭顱,擺出一副為國為民舍身救義的姿態。
“骨頭犯賤了是吧!”
“得!爹滿足你。”
施滿江從兜裡掏出一柄狂鯊飛刀,就算支離邪老實交代了,今天施滿江也沒打算讓他好過,痛不欲生是最起碼的。“先來五塊錢的。”
十分鐘。
在這十分鐘內,施滿江將悄無聲息的完成一件藝術,不論支離邪如何掙紮,哀求,他都不會停止。
“難得你身上居然沒有紋身,爹幫你紋頭大白虎。”
言畢,鋒銳的飛刀貼著支離邪的皮層,劃開他的上衣。就好像手術台上,主治醫生用剪刀把病患的衣服剪開,準備開膛破肚一樣。
刀刃森韓,所揩過的肌層,立即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
還沒開始東行,支離邪的四肢便已經開始哆嗦了。
他是殺手,利字當先。
跟施滿江不同,沒有信念支撐著他。
嚴格說起來,施滿江本屬於華夏一名軍人,為了國家和人民,為了他的信仰,即便是粉身碎骨,施滿江也在所不惜。但是支離邪可沒有那樣的覺悟。
當著江遠山等諸多人的麵,施滿江開始操刀了。
行刑的時候,施滿江放佛換了一個人,那認真嚴肅的樣子,猶如大師在雕刻一件完美的藝術品,深怕留下一丁點的瑕疵。
施滿江沒有著急下刀,他站在支離邪的背後,手裡攥著刀子,刀鋒緊貼著支離邪的後背,似乎在畫虛線圖。
這是在心理上對支離邪進行抨擊,心理防線崩潰後,痛感會更添數倍。
尤其是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動手腳,因為看不到所以恐懼。
比如,你把一個人的眼睛蒙起來,哪怕膽子再大的人,心裡也會發慌。
支離邪依舊強撐著,隻是額頭青筋崩的厲害,牙關緊咬著,渾身隱隱哆嗦。
為了刺激施滿江一刀弄死自己,支離邪破口大罵。“孫子,能把一刀把老子弄死,彆給我活著的機會,不然的話,你這輩子都彆想睡個安穩覺。”
“還有你身邊的親人,一個、一個,我會把他們殺的精光。”
“南華王……嗤!可笑之極。”
“這個世界並不像你所看到的那麼狹隘,有諸多的層次你根本不會了解。”
“正如我這樣的人,彆給我機會,否則,我會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人在極度恐慌的時候,通常話都比較多。
支離邪雖然話說的挺狠,挺鄙夷施滿江,然而他的聲音卻是出賣了他。
因為害怕,底氣不足,聲音都是不斷的顫抖。
支離邪花樣剛落,旋即,施滿江下刀了。
施滿江的動作很慢,用狂鯊飛刀鋒銳的刀刃,劃開支離邪後背的皮層,一點一點的劃開,撕扯下來,然後用刀子去割開皮肉。
活生生把人的皮割開一道口子,割的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。隨後,施滿江在用手指捏著,把那塊皮撕下,隨手丟到支離邪腳下。
刀子割皮,在猩紅粉嫩的肌肉上摩擦,那種痛,何止是鑽心,用心如刀割來形容再貼切不過。
饒是意誌力再強大的人,這會兒肯定也牙酸了。
最可怕的是施滿江把割下來的皮還丟到支離邪腳下,讓他親眼目的自己被千刀萬剮,心裡上所承受的痛苦,絲毫不亞於。
和心理上的雙重打擊,折磨之下,支離邪第一時間就崩潰了。
後槽牙咬的嘎嘣作響,渾身不斷的顫動著,奮力掙紮著還想跑。
“啊——”
“馬勒戈壁的!你特麼最好現在就殺了我,乾尼娘的!”
施滿江神色不變。
“彆著急,會滿足你的。”
“才剛剛開始呢!”
言畢,施滿江又撕下來一塊血肉,吧嗒丟支離邪腳下。
連摁著支離邪肩膀的雞哥和七哥他們都受不了了,不敢正眼去看,太凶殘了。
那種痛常人如何忍受的了,光是看著都牙酸。
“太可怕了!”
在場其他南華地下世界勢力的老大,更是冷汗直冒,施滿江簡直就是個妖孽,是惡魔。誰要是把他給得罪了,簡直生不如死。
這次,施滿江加快了點速度,一口氣割下十多塊皮,支離邪的後背已經不成樣子了,血跡斑斑,到處是血口。
一條華夏龍的雛形,若隱若現。
這還不是最疼的。
施滿江的‘人體繪畫技術’一共分為三個層次,第一個動作是構圖,一共需要耗上二百零三刀完成華夏龍的雛形。
第二個動作美其名‘潤色’,把之前完成的動作,重新修改一下,潤潤色,不完美的地方,再勾兌的漂亮一點。當然,在這個前提下,勢必需要在去掉一些多餘的肉和皮,進行二次傷害。
第三個動作那就更殘忍了,施滿江會找一些東西塞進他鮮嫩的肌肉裡邊,當填充物,讓繪畫顯得更加飽滿,如浮雕一般,栩栩如生。
第一個動作才剛剛開始,還沒有完成三分之一的時候,江遠山也是實在沒辦法看下去了,饒是見慣了殘忍血腥,這會兒也是背過身去,有嘔吐的衝動。
“太殘暴了!”
整個行刑過程,施滿江連眼皮不帶眨一下的,簡直就是個屠夫,也不知道他以前究竟是乾什麼的。
何止是可怕,根本就是變態!
難怪要把人支出去,說真的,要不是身上穿著這身皮,為了南華市的安定和諧的局麵,江遠山也想走人了。
這手段,簡直慘絕人寰了。
不過,轉念一想,比起支離邪犯下的滔天大罪,他是罪有應得。
弄死他都應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