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聲音關了,光哥叫你把聲音關了。”
那些酒保非但沒有製止小光的行為,反倒主動幫著小光傳話,讓調音師dj把動感的音樂關了。一時間,剛剛還嘈雜的酒吧,轉瞬變得安靜下來。
當著大家夥的麵,小光把砍刀塞施滿江手裡,蔑笑道“去,砍人去啊!你不挺牛掰的嘛!砍個人給老子看下。你特麼倒是去呀!”
“你要是不去,那我就把你給砍了。”
小光這話一出,頓時把舞池裡的那群年輕人嚇的麵無人色,連連後退。
連柳逆的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又沒招誰惹誰,無緣無故的砍他們。
看那把刀子,足足有三十公分長,刀刃鋒銳,在燈光的映射下泛著寒光。刀背厚重,一刀下來胳膊都能砍掉。
“嗬嗬!”
施滿江旁若無人般,又拿起桌子上的酒杯,小飲一杯,嘴角揚起一抹燦爛迷人的笑容,風輕雲淡。“彆鬨,都是成年人,就是來喝杯酒,彆整事兒成不?”
“你要真想坐我這位置,你把態度擺端正點,我讓給你就是了,何必整那麼屁事兒。”
至始至終,大光都坐在邊上喝酒,瞅都沒瞅施滿江一眼,跟吧台的人說道“去把你們老板叫來,我想跟他談點事兒。”
也就隻有上上酒吧的老板,還有資格跟他大光對話,施滿江……算哪根蔥?
小光還是小孩子性子,喜歡玩,讓他玩去。
玩出人命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大光當然不會浪費那時間。
“臥槽!媽了個巴子!”
“光哥,我辦了這孫子,特麼的!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你特麼什麼東西?跟我在這裝犢子,尼瑪我弄死你。”
沒等小光發飆呢!旁邊一廣雞幫的吊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覺得施滿江忒能裝b。當下便是從腰間掏出一把雷鳴登槍,槍口移向施滿江大腿。
這一幕,把眾人都嚇壞了。
當中把槍……要殺人嗎?
由此可見,廣雞幫在河間有多麼的囂張,猖獗,渾然沒有把法律放在眼裡。
“嘖!”
大光終於皺眉,擺手說道“能不能拖出去整?我一會兒還得跟人老板談生意呢!你把人家的地盤弄的亂糟糟的,回頭我還怎麼跟人談。”
“得!”
“沒聽到嘛?老大叫咱們出去玩。”
小光打了個響指,於是乎,在一群人同情的目光中,施滿江被小光他們那些廣雞幫的人帶離開酒吧。
“唉!”
“真是……作孽啊!”
圍觀的人群紛紛搖頭歎息,自打廣雞幫在河間立足後,便是把整個河間搞得烏煙瘴氣,治安差的一塌糊塗。
河內(河間是古都,有甕城,分為內外兩城)還好一些,河外簡直沒辦法住人,一旦晚上,就跟那鄉間田野一樣,一會兒聽到這邊草堆裡發出‘嘰嘰嘰’的聲音,一會兒那邊有也發出‘嘰嘰嘰’的聲音。
到處都有毒蛇在吃蛤蟆。
河外目前就是這種現象,隔分鐘就聽到有人喊‘搶錢啦’,‘救命啊!殺人了’。
十有都是廣雞幫的雜碎乾的,就亂到這種程度。
完全沒有法製,殺人就跟殺雞一樣隨意。
以小光殘暴的性子,柳逆斷定施滿江差不多要領證,國家會給他發一個終身殘疾證,足夠施滿江享用終生的了。
弄死他倒是沒那必要。
殘廢是小光他們的一貫作為。
所以說做人呐!一定要圓滑,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