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,施滿江不是應該被槍殺了嗎?小,小光他們呢?
眾人狐疑。
莫非,莫非施滿江把小光他們給槍殺了?
看他手裡的槍,還有他臉上的血,眾人再度陷入沉默。
“天!”
“這特麼都什麼人啊?”
河間簡直沒辦法生存了。
隨隨便便蹦出個人,兜裡都有槍,而且還是沙漠之鷹……
此時此刻,大光就杵在施滿江身旁,跟個二楞傻子一樣。兩眼珠子,一個盯著施滿江的側臉,一個眼睛盯著桌子上的那把沙漠之鷹,沒動,不敢動。
跟胡南幫火拚那次,大光也沒有如此強烈的危機感,感覺坐在他跟前的是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,擁有一張血盆大嘴,隨時可能一口把他腦袋給吞進去。
至於外邊到底什麼歌情況,大光一無所知。
反正施滿江在這呢!小光他們……
大概一個世界那麼漫長,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,是酒吧的老板,神情萬分惶恐,切切的挪著小碎步走了進來。
他的眼神始終定格在施滿江身上,渾然沒注意到一旁的大光,視若無睹了。
酒店老板也算是看管風雲變幻,見了不少場麵。然而剛才的那一幕,差點沒把他嚇尿了。
接到經理打來的電話後,酒店老板匆匆趕來,廣雞幫的大小光,就算在不待見也得見啊!不然今天晚上人家就能把他的酒吧砸的稀巴爛。
一路飆車過來,到酒店門口,還沒停車就見小光一幫人推推搡搡,把施滿江推到酒吧門口。完事兒,小光揚起手裡的砍刀,照著施滿江大腿劈了下來。
當時酒吧老板就傻眼了,這一刀下來還得了,那不得把人給廢了。關鍵他們在自己酒吧門口鬨事兒,事兒鬨大了,他作為酒吧老板不得倒黴啊!
關鍵鬨事的那幫孫子是廣雞幫的人,酒店老板哪兒敢管,他連個屁都不敢放個,隻能是眼睜睜瞅著,有心給胡南幫的人打電話,讓他們來處理。
又怕把廣雞幫的人給得罪死了,回頭遭了無妄之災。
“唉!”
酒吧老板歎息一聲,都不敢看了,這世道,能怎麼辦。
就在酒吧老板以為施滿江要血濺三尺,被廣雞幫的人砍殘廢時,突然的,施滿江從褲衩子掏出一把沙漠之鷹,索命的槍口直指著小光光禿禿的腦門,就抵在上邊。
“你動下試試,動下我打死你。”
上工不好好上,自己沒能力,還怪這個社會給予他的太少。跑出來搶劫也就算了,還特麼把手砍斷。
人渣!
對付小光他們這些廣雞幫的渣滓,施滿江從不手軟。
厚重的槍口緊貼著小光光禿禿的大腦瓜子,施滿江毫不客氣,拿金屬沙漠砸了砸小光的腦門,血都出來了。“你媽沒教你做人不但要低調,最重要的是有禮貌嗎?”
“我尼瑪的!”
旁邊的一個吊毛,廣雞幫的,估計在廣雞幫挺有名號,剛在裡邊掏槍搶著要收拾施滿江的那個。
這家夥又掏槍了,摸出一把雷鳴登,雷鳴登啊!多牛掰!
沒等他開始裝犢子,施滿江槍口轉移,對準那孫子的大腦瓜,嘭的一聲,直接扣下扳機。
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,那孫子的腦袋跟西瓜一樣炸開,黃白塗了一地,腦袋都殘缺了大半邊,腦殼稀碎,半塊不知道飛哪兒去了。
沙漠之鷹,真正的軍事武器。
一般的軍人都沒資格匹配。
尤其是城市站,沙漠之鷹的殺傷力太大,毫不誇張的說,短距離範圍內,子彈的穿透力足夠把鋼板射穿。
施滿江調轉槍口的時候,小光動了,掄起砍刀奔著施滿江脖子斬了下來。
這是要把施滿江腦袋削出去。
“嘭——”
緊跟著,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在耳畔炸開。
沙漠之鷹槍口冒著嫋嫋青煙。
扳機扣下,撞針‘叮’的一聲槍響,子彈離開彈膛,擊中小光膝蓋,後者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。
落地時,膝蓋已是皮開肉綻,血肉模糊,白森森的骨頭全暴露在外邊。
小腿緊挨著大腿,扭曲變形,隻有一點點皮肉牽連著,這條腿算是徹底報廢了。
“啊——”
小光額頭頓時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臉色蒼白,瞳孔差點沒掉地上,捂著大腿,傷口的上邊,嘴巴大張著發出歇斯底裡的慘叫聲。
轉眼,一死一殘。
老板趴在地上,抬眼怯怯瞅著施滿江,第一眼,就把施滿江的樣子永遠烙在腦海,這輩子都不能忘了今天所發生的這一幕。
忒特麼的凶殘了,殺廣雞幫的人就跟殺雞一樣,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。把小光都弄殘了……我的天!
“誰啊?”
什麼時候河間又蹦出這麼一號人物,簡直就是人屠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