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再死個三兩個的,他這酒吧準完蛋,不說上邊會不會派人下來查,那些在這玩的客戶,回頭一傳十十傳百傳出去了。
酒吧都鬨死人了,誰還敢來。
施滿江沒吱聲,兩眼珠子直勾勾瞅著柳逆,表情看不出悲喜。
盯的人頭皮發麻。
外界傳言,柳逆是河間出了名的敗家子,柳家就是敗他手裡的。在施滿江的印象中,柳逆的形象差不多跟撲街仔差不多,囂張跋扈,不可一世,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。
沒想,柳逆倒是挺……知書達理。
雖然造型誇張了一些,整的挺時髦,穿金戴銀打鼻環。說的話,做的事兒,卻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“我有說我在這兒等他嗎?”
事實如此。
大光算個什麼東西?施滿江要糟蹋自己的時間在這裡等他?
又不是好麗友。
“好久沒來酒吧了,頗多感慨,挺懷念的,所以多喝了一杯。”
說著,施滿江從兜裡掏出錢包,抽出紅頭結算。“一共是多少錢來著?”
施滿江此行的目的在於殘頁,什麼大光小光,壓根沒心思搭理他們。
不過,提起大光,施滿江倒是想起個人。
在南山分局的時候,也有個孫子叫大光,是個殺人犯,最後被施滿江給逼上死路。
怎麼著?
千千萬萬了還?
弄死一個又蹦出來了一個是啵?
“不用,算了算了,就那點錢,權當我請您的吧!”施滿江的錢酒吧老板哪兒敢接?那錢上可還有不少血跡呢!另外,施滿江的那把沙漠之鷹就擱在桌子上呢!
大光還朝他要錢呢!
施滿江比大光可凶殘多了,酒吧老板焉能跟他要錢,沒塞他一兩萬就算不錯了。
酒吧老板現在就想著,趕緊把施滿江這尊瘟神送走,免得一會兒廣雞幫的人來了,他這地方可就徹底毀了。
聽到施滿江說馬上走人,酒吧老板總算是舒了一口氣,眼角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鄙夷。
還特麼頗多感慨,害怕就直說,沒什麼不好意思的。廣雞的那些雜碎,誰不害怕。
“還老子捏了一把冷汗。”
“去,去貨架上那兩瓶酒來。”
酒吧老板囔囔著讓經理去貨架上取兩瓶紅酒送給施滿江,好幾千塊錢一瓶呢!
“謝謝哈!”
既然老板這麼客氣,那咱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
本著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原則,施滿江向來沒伸手跟彆人要東西的習慣,差什麼自己拿就是。
但是,酒吧老板隱藏的再好,施滿江依舊在他眸中捕捉到一絲輕蔑。
既然人家這麼客氣,那……施滿江當然盛情難卻了。
經理用包裝袋裝好,畢恭畢敬遞到施滿江手裡,施滿江順手抓過桌子上的沙漠之鷹。其實是想跟酒吧老板握個手,以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,但是沙漠之鷹的槍口,不偏不倚對著酒吧老板小腹。
把酒吧老板給嚇得,腎上激素暴增,膀胱差點沒炸了。“不不不用……大……大哥你的槍,你的槍。”
“哎喲我的媽呀!”
要不是嚇懵b了,酒店老板就想大吼一聲“趕緊滾呐!”
嚇死寶寶了。
施滿江借花獻佛,衝柳逆我晃了晃手裡的酒。“你不是要請我喝酒呢嘛!有酒了。”
臨走的時候,施滿江又在貨架上順走了一瓶價值兩萬多的洋酒,把老板心痛的,臉頰都抽搐了。
柳逆帶著七八個年輕人,有男有女,跟著施滿江一塊走出酒吧。
剛出酒吧門口,十幾輛車竄了過來,輪胎碾壓過地麵發出嘰嘰嘰的聲響。
來得好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