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段時間不還有個新聞嘛!一個所謂的長腿歐巴,為了拿到高額的保險金,買了兩條章魚,跟女朋友到酒店開房,然後強製性把活章魚塞進他女朋友嘴裡,導致他女朋友窒息,送醫院救治十七天後,腦死亡。
起初警方和家人都以為女的是吃章魚吃死的,後來通過調查,才發現長腿歐巴在他女友窒息的前一周,為他女友買了一份保險,受益人正是長腿歐巴。
“吧唧吧唧!”
卓一欣吃的津津有味,彆說,活吃章魚的味道確實鮮美,隻不過那隻章魚還沒完全死透,觸角還在她嘴角外邊不斷的蠕動著,翻騰著想要爬出來。
“你們吃吧!”
施滿江推開麵前的活章魚,他不反對彆人吃,但也從來不活吃生物,不是害怕,是覺得太過殘忍,簡直就是對生命的褻瀆。
施滿江喜歡吃生牛肉,在端上桌以前,牛就已經死了。
人是萬物之靈,擁有神鬼莫測的能力,淩駕於萬物之上,但這樣折磨小生物,終歸是有些殘忍。
有磚家就說了,最好不要當著動物的麵殘忍的殺害其他動物,最好以最迅猛的方式屠宰牲畜,讓它們毫無疼痛感。否則的話,動物在臨死之際,會因為恐懼從而導致腎上激素暴增,醞釀出對人體有害的毒素。
柳逆他們很詫異,施滿江殺人的時候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,居然不敢活吃章魚。
“其實,活吃章魚都不算什麼。”
旁邊有個柳逆的朋友,也是一個二世祖,姓鐘,鐘表的鐘,大家都叫他鐘少,家裡有點小錢。
鐘少表情誇張道“上次去江蘇玩的時候,那次柳少你沒去,你是不知道,張少點了一道菜差點沒把我惡心死了。知道什麼菜嗎?”
“猴腦!”
鐘少比劃著說道“也是跟這個桌子一樣,稍微矮一點的小圓桌,上菜的時候,幾個廚師相互配合,弄來一隻小猴子,把它鎖進圓桌的正中間位置。”
“小猴子的腦殼是刮了毛的,中間有個小洞,大小剛好固定住小猴子的腦袋。然後拿那種尖銳的小錘子在猴子腦殼上敲一個洞,在澆上滾燙的熱油,用勺子把腦髓挖出來,就可以吃了。”
“這個時候,你知道嘛!那小猴子都還沒死,一邊掉眼淚,一邊發出歇斯底裡的哀嚎聲,虧那些人居然還能吃的下去。”
剛剛還活蹦亂跳,呲牙咧嘴對著食客笑的小猴子,那麼小,活生生的被折磨死。
有人接著說道“你說的那個確實好殘忍,一般都是廣東江蘇的那邊人才這麼吃,去年還有人喊我去,說是能固本培元,提神醒腦,我沒去。”
“北方那邊也有一道,跟猴腦一樣恐怖。菜名叫活叫驢,隔一段時間就把驢身上的肉,活生生的剮一塊肉下來。老的肉不要,等傷口痊愈了,再過上一段時間長出嫩肉後,就可以食用了。”
“食客們在前屋等,廚師就在後堂剮肉,把驢身上新長出來的嫩肉剮下來一塊,鮮血淋漓的爆炒。聽著那嗷嗷的慘叫聲,甭提多瘮人。”
光聽他們說起這些東西,就已經讓人毛骨悚然的了。
太不人道了。
但是也無可奈何,比如說猴腦,江蘇菜,除了金絲猴等幾個稀有品種的猴子被列入國家保護動物之外,一般普通的猴子並沒有受到保護。
即使一些動物受國家保護,也照樣成為餐桌上的食物,禁不止。
總有那麼一些人,以為吃這些個亂七八糟的東西,可以補身體。這年頭吃胎盤都不算什麼新鮮事兒,吃嬰兒的都有,台灣那邊就有過新聞報道。
有那麼一張照片,幾個人坐一桌,圓桌上擺著一個不鏽鋼臉盆,裡邊熬一鍋湯,湯水裡邊就是嬰兒的屍體。
在那些食客麵前,則擺放著嬰兒被肢解的肢體,手腳胳膊肚子,連腦髓都有人吃。
旁邊是吃剩下的嬰兒骸骨。
一幕幕,觸目驚心。
像這樣嘴欠的一類人,施滿江也隻能詛咒他們下輩子成為餐桌上的食物,活生生的被彆人給吃掉,切身體會下那種痛苦,絕望,無奈的滋味。
很快,老板炒了一盤田螺端上來,廚師從冰櫃裡邊取出十多瓶早先冰鎮好的啤酒,開了蓋,讓施滿江他們先喝著。
柳逆親自給施滿江斟了一杯酒,碰了一杯,隨後問道“兄弟是南華人?是不是跟的南華王?”
南華距離河間有好幾百公裡遠,柳逆從未去過南華,但是南華王的名號早已經名震大西北。
南華除了南華王,柳逆想不到第二個人。
柳逆幾乎斷定施滿江就是南華王的人。
倘若柳逆知道坐在他身邊的這個偉岸的男人,正是名震大西北的南華王時,不知會作何感想。
施滿江跟柳逆他們一群年輕的男女,坐在一塊喝酒擼串時,距離大排檔不遠的小巷子裡邊,漆黑如墨的夜色下,一雙眼,泛著幽幽的光澤。
“人找到了,在美食一條街這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