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你治你就治,哪兒來那麼多屁話,從現在起,他的命跟你的命拴一塊。他要是死了,你也彆想活。還有他的腿兒……”大光突然拔出一把鋼刀,咚的一聲砍桌子上,鋒銳的刀刃深深的吃進桌子裡邊。
大光瞳孔凸出,眼中布滿了血絲,更顯猙獰可怕。“他的腿接不回去,你的腿兒也彆想要了。”
小光是大光的親戚,也是第一批跟著大光到河間混的,一塊砍人,一塊搶劫,一塊躲避警察的追捕,是真正的難兄難弟。
小光落的現在這個下場,大光心裡很不好受。
看著小光那淒慘的樣子,今年回去,大光不知道該如何給他的家人一個交代,更不知道日後該如何麵對小光。
是他,是他帶小光出來,導致他現在這個b樣兒。
大光很愧疚,早知道會造成今天這個局麵,當初還不如讓小光在家裡種地算了。雖然窮了點,但最起碼活的自在,身上零件能夠完整。
同時,看著小光的慘狀,大光心裡隱約有些不安,心裡生出兔死狐悲的錯覺。放佛躺在手術台上的是他一樣,在酒吧裡邊的時候,大光一度想要拔槍,數次跟死神擦肩而過。
難以想象,倘若那個時候拔槍了,估計自己連躺在手術台上的機會都沒有吧!
連胡狗都死了。
現在想起來,大光都是一身的冷汗,受精了都。
無論出於私心還是霸業,必須整死施滿江。
大光上前一步抓著小光的的手,咬牙切齒道“兄弟,你要挺住,那個王八蛋,我已經讓阿甘去弄死他了。”
小光躺在床上,臉上已經沒有人色了,看著就跟死了七八年,從墳圈子扒出來的一樣。
那張臉,呈現出毫無生機的青色,嘴唇子發白,乾裂。
整個人躺在那跟已經死了一樣,奄奄一息,眼皮耷拉著,一點生氣都沒有。
傷口依舊隱隱的作痛,隻是時間過去那麼久,因為失血過多,導致傷口的神經末梢全部死亡,到現在已經感覺不到疼痛,幾乎徹底失去知覺。
這條腿是徹底廢了,就算人救活了,以後也是個殘疾人,可以去領證吃國家糧了。
另外一邊,阿甘已經帶著人趕到護城河的美食街。
晚上十一點左右,美食街人來往熙,熱鬨非凡。
毗鄰美食街的,有一個比較破舊的社區,很多的小巷子,沒有路燈,幽深昏暗。
此時,昏暗的路燈下,集聚著一群吊毛,以阿甘為首的十幾個廣雞人紮一堆。
三十米開外,施滿江跟柳逆他們坐在大排檔裡邊喝酒,似乎渾然沒有察覺到阿甘他們的存在。
“就是那個人。”
先前跟著小光圍困施滿江的廣雞吊毛,都見過施滿江,認的他。事情發生以後,到現在廣雞吊毛依舊頭皮發麻,想到施滿江決然拔槍當場射殺他們同鄉的畫麵,簡直毛骨悚然。
要不是大光一再要求,他們根本沒膽量再找上來。
遠遠的,阿甘瞟了施滿江一眼,隨後,阿甘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容,放佛坐在那大排檔裡邊的,是他無限美好的未來。
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“哥幾個,準備好了沒有?”
“動手。”
說話時,阿甘雙手拖槍瞄準施滿江的腦袋,左眼半眯著,全神貫注,小聲道“注點意,都瞄準點,彆把柳逆那幫雜碎給弄死了。”
柳逆他們那些人都是二世祖,家裡有錢有勢,要把他們全弄死了,麻煩就大了。
弄死施滿江就夠了。
阿甘沒怎麼玩過槍,談不上槍法不槍法,他擔心自己打不準,小聲招呼著大家夥一塊瞄準施滿江周身要害。
兩個畫麵。
一個畫麵,在熱鬨非凡的街道,施滿江跟柳逆七八個年輕的男女,坐在一塊擼串,談笑風生。
對麵的小巷子,十幾號人,人手一把雷鳴登,槍口直指著他們所在的方向。
倘若柳逆他們要是知道不遠處,那麼多槍口指著他們的話,不知道還能不能笑的出來,吃得下去。
事不宜遲,就是現在。
“開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