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過來攔我,我不得不把車停了下來,二春翻身下車,車子頓時發出一陣歡暢的呻吟,仿佛解脫了一般。
從屋子裡走了一個中年男人出來,看到二春,問這是誰,二春告訴了他我的身份,男人“哦”了一聲,伸手過來,與我握手,笑著你好,我叫楊操,是你堂兄的朋友,目前在省局任職。
我一聽,頓時就肅然起敬。
儘管我不知道這省局到底是公安局還是什麼局,不過在外麵漂泊多年的我深諳權力之事,瞧見我堂兄居然能夠跟省局的乾部搭上線,絕對是厲害。
我這堂兄,手眼通天啊。
我慌忙伸手過去,與楊操握在一起,沒想到對方的手剛剛與我一接觸,頓時就是一僵,緊接著皺起了眉頭,陸言兄弟,你身體是不是有些問題?
嗯?
高手啊?
我對這人更是高看了一眼,苦笑著對,我之所以過來找我這堂兄,就是因為這事兒。
楊操收回手,五指伸開,誰幫你控製住了毒性?
我是朵朵,今天我跟她見麵的時候,幫我製住的。他點頭,問到底怎麼一回事兒,我也不隱瞞,將我最近這段時間遇到的事情給他和盤托出,聽完我的講述,楊操倒抽了一口氣,哎呀,陸言,你這可是走了狗屎運。
我問為什麼?
楊操搖頭苦笑,你的那毒西施,我也認識,她是近年來剛剛冒出來的蠱毒高手,流星一樣躥起,而她犯下的罪行,在我們局的檔案裡,有滿滿一櫃子。
我驚訝,既然如此,那你們怎麼不把她給抓起來呢?
楊操無奈地笑,事情哪有這麼簡單?那毒西施神秘莫測,精於易容之術,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麵目,也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麼名字,根本無跡可尋,你怎麼抓?如果你有什麼線索,趕緊給我。
我想了一下,好,我隨時配合調查。
楊操拍了拍我的肩膀,表示感謝,然後又問了我幾個問題,就是我白天在這兒的事情,我都如實回答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堂兄的緣故,他對我十分友好,問完之後,讓我在一旁等著,而他則回過頭來,問旁邊的手下,朵朵人哪兒去了?
手下回答,傷心過度,去尋人了,攔也攔不住。
楊操揉了揉發亮的太陽穴,又問那人,這兒養雞場的老板二寶蛋人呢,怎麼我來了這麼久,一直沒有見到他?
另外一人回答,養雞場的員工離開好幾天了,晚上好像有人見過他,慌慌張張的,後來就一直不見人影了,派出所的同誌已經去他家裡找人了,一會兒應該就有消息過來。
楊操點了點頭,心中似乎有所想,回過頭來,衝二春“你師父呢,通知到他沒有,他到底去了哪兒?”
二春摸了一把額頭上油膩膩的汗水,焦急地道“我通知了,符過去的,應該是收到了吧。”
楊操有些焦急地跺了跺腳,人家東海聚會,他一個幾乎沒有啥修為的人,去湊個什麼熱鬨,現在開心了吧,蛋蛋都沒有了,老子怎麼攤上這麼一檔子破事?
二春想了想,好像是南海一脈的人也在,威爾、聞銘都過來了,隔壁老王也在,他就過去了。
他沒再話,轉身離開,又忙工作去,而二春也要去找朵朵,一時間亂糟糟的,每一個都好像在忙,唯有我不知道乾嘛。
我不知道該乾啥,於是找了個地方蹲著,半夜三更,蹲了一會兒就困了。
我靠著牆根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。
等我醒過來的時候,天色已經大量了,我聽到有爭吵的聲音,睜開眼睛來,瞧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、挽著道髻的男子,正在痛罵那幾個養雞場的員工,而朵朵則撲在他的懷裡,委屈地哭泣。
穿道袍,這人難道是道士?
我瞧見朵朵,趕忙爬了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而那個罵人的男子也扭過了身來,瞧了我一眼,問“你是亮司的陸言?”
我點了點頭,對啊,我是陸言。
男子露出了溫和的笑容,伸出手來,道“你好,我是蕭克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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