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老廖抓耳撓腮的著急樣,二春終於忍不住了,叉著腰罵道“好狗不擋路,荒郊野嶺的,你們這是想乾啥,準備開人肉包子鋪麼?”
她是西川人,川音濃厚,沒想到那些人倒是聽懂了中,衝著我們道“我們老大在這裡辦事,無關人等,還請離開。”
老廖一聽,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,問什麼意思,你們老大是誰?
剛才話的人瞪了他一眼,管得著麼你?
老廖這人向來都是和氣生財,彆人罵他,他也不惱,隻是嘿嘿笑,咱話不是這麼的,你們在前麵辦事,我們繞著走就是了,何必這樣?再了,咱們都是華人,血濃於水,打斷骨頭連著筋,有必要這麼霸道麼?
他著話,還向前走去,結果那幾人直接摸出了長短刀具來,指著我們,誰跟你特麼的血濃於水啊,聽不懂人話麼?滾!
對方亮出了凶器,老廖立刻就慫了,退了好幾步,回過頭來,對我們低聲道“對方是過江猛龍,看不清什麼來路,我們還是彆招惹了,先回去,回頭再想辦法。”
他慫了,二春卻沒有那麼容易退縮,她走上了前來,衝著他們道“你們什麼意思,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麼?”
那人眉頭一挑,衝著二春罵道“你個死肥婆,再唧唧歪歪,信不信弄死你?”
我靠!
二春一腳跺地,怒氣衝衝地罵道“老娘這輩子,最恨人叫我肥婆了,而且還是死肥婆;你特麼的有本事,就過來咬我啊,看看你有什麼本事?”
對方四人之中,另外一個人突然笑了,真的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啊,反正也是閒著無聊,拿你個死肥婆開刀玩玩。
他獰笑著,就朝著二春衝了上來。
那人足有一米九高,身材魁梧,絕對的凶猛大漢,而二春呢,才一米六多一點兒,渾身都是肥肉,我擔心她吃虧,衝著她大喊,二春你趕緊跑,彆跟他……
咚!
我話兒還沒有完呢,那個朝著二春衝過來的大漢就直接跌倒在地,還沒有來得及爬起來,就被二春一腳踩在了身上,慘叫一聲,再無聲息。
什麼情況?
我剛才根本就沒有瞧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就瞧見那漢子揮拳朝著二春的臉上揍來,二春好像閃了一下,緊接著一拳擂在了那人的胃部。
就這麼輕輕一拳,那漢子就直不楞登地倒了下去,實在是讓人為之側目。
大哥,你不會是瓷娃娃做的吧?
咋這麼不經事呢?
不光是我,其餘幾人都一陣驚訝,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,朝著二春衝了過來,而當著我的麵,這個絕對的吃貨師姐表現出了強悍的手段來,不但靈活地閃過了這些人的拳腳,而且還恰到好處地擊中了對方的弱點上。
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四個大漢,都給二春給撂倒在地,沒有一個能再翻起來。
我嚇得撲棱亂跳的心這才安穩了一下,又慌忙跑過去,蹲下身子來,去試探這些人的鼻息。
我害怕他們被二春給打死了。
好在手摸過去的時候,每一個人都是有呼吸的,我鬆了一口氣,而二春則在哈哈大笑,你彆逗了,真的以為我會嚇死手啊?老娘到現在,可還沒有殺過人呢,老純潔了。
我笑了,連忙奉承,師姐你老厲害了,杠杠的。
二春得意了一番,這才收斂起了,對我道“有人在寨黎苗村的外圍布防,明裡麵一定有事情發生,不知道是誰,居然吃了豹子膽,敢招惹白河苗蠱,我們去看看。”
她得嚴肅,我們不敢停留,匆匆朝著前方走去。
走了不到二十分鐘,我們終於瞧見了林子儘頭的田地,還有高高低低的吊腳樓和黑瓦,二春帶著我們一路向前,走到一處地方的時候,她突然舉起了手,讓我們都隱藏在了角落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,剛剛想要問起,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“許鳴,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想了,我是不會跟你們合作的,你走吧!”
南無袈裟理科佛敢叫老娘死肥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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