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長話短,撿重要的事情跟她講了幾句,雪瑞臉色十分嚴肅,拉著我,走吧,師父等著你呢,不要耽擱太久。
她拉著我,越過那長長的蟲子走廊,過了三道門,來到了一處大半都是池子的房間裡來。
房間裡朦朦朧朧,水汽升騰,然而讓我觸目驚心的,是池子的水居然呈現出一種濃鬱的綠色,有氣泡從裡麵咕嘟而出,而隨著漿液的翻滾,居然有許多蛇段和毒蟲的屍體浮現而出。
這居然是一個滿是蟲子的水池?
我忍不住想要嘔吐起來,然而雪瑞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接著恭恭敬敬地喊道“師父,人帶來了。”
什麼,雪瑞的師父,居然住在這滿是蟲子屍體的蟲池裡麵?
我渾身雞皮疙瘩生出,想著先前外麵那蚩老奶奶的尊容,會不會有一個駝背老太太光著膀子從裡麵爬出來,聽到池水裡麵不停地冒泡翻滾,頭都不敢抬起來。
過了一會兒,有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“你這孩子,地上是有什麼東西麼,頭也不肯抬?”
哎呀,不對啊,怎麼不是老婦人蒼老的話語,而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呢?
蚩老奶奶的姐姐,不應該擁有這樣的聲音啊?
我抬起頭來,瞧見蟲池之中,有一個長得像大明星一樣漂亮的年輕女人,正凝目朝著我看來,頓時就是心中一慌,結結巴巴地道“我、我……我叫陸言,拜見蚩老前輩……”
結結巴巴地完,我不知道是不是依照著電視上的禮節跪下,猶豫了半天,就鞠了一個躬。
對了,人家這麼年輕,好像比雪瑞還要一些,怎麼會是她師父,蚩老奶奶的姐姐呢?難道是天山童姥不成?
那麼我叫她“蚩老前輩”,是不是有些不妥,她會不會生氣呢?
我心裡慌亂得不行,而蟲池裡的那絕色女子則望了一眼雪瑞,這就是你的那個懷著聚血蠱的孩子,陸左的徒弟?
雪瑞是,他也是剛剛入門,什麼規矩都不懂。
絕色女子搖了搖頭,洛十八的徒子徒孫們,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。
她這般感歎著,我有些無地自容,又想起她的話,不由得疑惑,那洛十八不就是我那鎮壓山巒十二法門裡麵寫備注的人麼,這絕色女子難道認識他?
而洛十八跟我又是什麼關係,我是他的徒子徒孫麼?
我滿腦子混亂,而那絕色女子則同意了雪瑞的法,站起身來,身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蟲屍,她也不介意,居高臨下地問我道“我聽雪瑞你身體裡有一條幾百年未曾見過的聚血蠱對吧,拿出來看看?”
我臉色一苦,前輩,這個我真的不能給你看。
絕色女子眉頭一皺,什麼意思呢?
我指著肚子,這蟲子就在我的胸腔裡麵,附著在心臟上,而我則是孕育它的鼎爐,五臟六腑,其實都已經被它吃得差不多了,一旦它離開了我的身體,那麼我就將死去。
絕色女子點頭,這樣啊,原來你不是聚血蠱的主人啊。
我點頭,是,所以才會過來,請前輩幫忙。
絕色女子有些拿捏我,你師父不是苗疆蠱王陸左麼,這世界上還有他乾不成的事啊,何必來求我?
聽到這話兒,我心中一苦,知道這位叫做蚩麗妹的大神對我堂兄陸左,肯定是心懷不滿的,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句話,心中猶豫了一下,苦笑著道“師父他這事兒,世間隻有一人能解,那就是前輩你,所以就叫人把我帶到了你這兒來了。”
絕色女子臉上浮現出了笑容,他到底還是沒有被名利衝昏頭腦,倒是知道謙讓。
我點了頭,師父他對您,可是十二分的敬仰。
我這完全都是胡八道,要知道無論是陸左,還是二春,都沒有怎麼跟我講過這一位的事情,我此刻也隻有胡謅來救命了。
絕色女子很滿意,讓我把煉製聚血蠱的整個過程出來,講給她聽。
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弄,隻是將自己的遭遇給講了出來,聽完之後,絕色女子陷入了一陣沉默,過了一會兒,她指著我,對我道“你,進來吧。”
我聽見,望了一眼那仿佛無比肮臟的蟲池,到底還是猶豫了一下。
南無袈裟理科佛蚩麗妹,你們覺得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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