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點兒火了,衝她瞪了一眼,你才嚇尿了呢,你全家嚇尿了,你全村都嚇尿了……
她哈哈笑,忍不住眼淚,過了好一會兒,方才對我道“好了,不逗你了,其實我剛才都瞧見了,不是你尿的,行了吧?”
她不還好,一我更加氣憤,什麼情況啊,你都看見了,還任由這事兒發生?
她反問,不然呢,難不成我出麵教訓他們?
我想了一下,還是歎氣,算了,你如果一出手,我們就暴露了,到時候肯定會讓你的計劃失敗的,得,這一泡尿我算是白挨了……
想想也是,天大地大,荒郊野林子裡,那王八蛋哪裡都不去,偏偏來到我的跟前,起來也是我命中有此一劫。
她聽到我這般,大概是覺得我把她的感受放在了第一位,於是沒有再繼續調侃我,而是認真地道“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,我跟你,如果沒有來到這裡,我真的不知道這世上居然會有這麼殘忍的家夥——這裡明著是一個毒梟基地,其實另有乾坤,裡麵有一幫人,打著佛教的旗號,行的卻是極惡的事情。”
我問到底是什麼事,能夠讓你這麼氣憤?
她語氣很重地道“是降頭,血降。他們是信奉惡僧提婆達多的黑巫僧,而他們的頭叫做蹄達上師,是泰國的一個流亡主持,落戶這兒之後,開始與當地勢力勾結,不斷地接納時辰相合的童男童女,並且不斷去大城市擄來十八至二十的年輕女子,將這些人抽筋扒皮,極儘險惡殘酷之能事,通過怨恨和惡靈的作用,集結自己的力量……”
我抽筋扒皮,為什麼人可以這麼恐怖?
她道“南洋愚昧,雖然也學修行,不過能夠沉得下氣來的人卻不多,降頭巫蠱之術,是一條捷徑之路,時間短,成效快,什麼人都可以略懂一二,所以一下子就迅速蔓延開來,曾經有一段時間風行各處,甚至影響到政權,談之色變,後來諸國就開始約束,又招攬厲害的降頭師為客卿供奉,方才慢慢消減……”
我點頭,明白了,一切都是貪欲惹的禍……
她點頭,很認真地對,是這樣的。
談到這個話題,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,我沉默了一會兒,問她,你探清楚裡麵的情況了麼?
她點頭,對,裡麵有一個藏得很深的蹄達上師,另外有六個真傳弟子,除此之外,聽他講經的人有二三十個,算是一大股勢力,另外這裡還有一個叫做查楂的司令,負責手下這四十多人的武裝力量,除此之外,還有兩百多戶種煙人家,不過這些人應該都是被奴役的平民,不會有太多的麻煩。
我那你打算怎麼辦?
她看著我的眼睛,我打聽過了,在蹄達住處的地窖裡,有一批從各地送來的童男童女,還有一些年輕女子,他們準備在三天之後,對這些人進行煉製,如果能夠成功,恐怕性命就沒有了,我想救人。
我救人,肯定是要救的,不過憑著你我二人,哪裡能夠挑戰得了這龐然大物?
她微笑,那你覺得應該如何?
我從背包裡摸出了手機來,對她道“我臨走之前,雪瑞曾經給我換了一張卡,我打電話給雪瑞,讓她想辦法聯絡到當地的警方,有當地政府出麵解決,你看如何?”
生活在中國這種法製社會,在我的習慣中,覺得遇事最好的辦法,那就是找政府。
她卻搖了搖頭,對我道“你知道為什麼這個地方,能夠存在那麼久麼?”
我問為什麼?
她告訴我,蹄達的那些弟子裡麵,有不少人是當地的官員,也有一些人在軍隊裡麵任職,這些人給他保護網,而他則利用毒品生意大量金錢。
人家根本就是一個牢不可破的生態網,針插不進,水潑不入。
我的心開始往下沉去,這麼講,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了,你到底怎麼想的?
她突然笑了,你可被看我哦,當年的她,一個人連著挑翻十幾家苗疆蠱脈,憑什麼我會在這麼一個的毒梟窩點裡麵就止步不前呢?
我著急了,那可不同,蚩麗妹是修行多年,一身本領,而你呢,除了底子厚,你還有什麼?
她依舊笑,望著我,好,我們打個賭吧,如果我做成了,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。
我點頭,好,你。
她低下頭,回頭辦成了,我再跟你講……
南無袈裟理科佛單槍匹馬,那該如何是好?
百度搜索說巴士+說名稱閱讀本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