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來覺得這苗女念念眉清目秀、唇紅齒白的,穿上苗衣,十分可愛,此刻一瞧,所有的欣賞都化作了飛灰,頓時就有些難以接受起來。
我正看得入神,突然間腳背猛然一痛。
我低頭一看,卻瞧見蟲蟲的腳不知不覺地就踩在了我的腳背上,惡狠狠地碾了一下,痛得我五官糾結,而她卻仿佛沒事人兒一般,笑吟吟地對苗女念念道“你話可要算話哦,輸了是不能抵賴的,對吧?”
那苗女念念將透明蠱蟲收了起來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她,目光在我和蟲蟲之間來回巡視了一番,最終開口道“還是姐姐厲害,是在下輸了。”
什麼意思?
你輸了就輸了,為什麼是“姐姐厲害”,難道我陸言就什麼都不是麼?
這時那熊火也帶著眾人圍了上來,一臉嚴肅地質問苗女念念,阿娜念,事關我獨山苗蠱一脈的名聲,你怎麼如此輕率呢?
苗女念念在寨子裡的地位頗高,她瞄了一眼熊火,平靜地道“熊榔頭,輸了便是輸了,沒有什麼好爭辯的。你若是對我有什麼意見,可以去方老、寨老那裡擺門子,不用在這裡講那麼多。”
兩人目光對視,過了幾秒鐘,熊火冷笑了兩聲,好,果然不愧是鼓藏頭的好弟子,我算是見識了。
完這話兒,熊火氣呼呼地轉身離去,而周圍的人也跟著紛紛離開。
一時間,整個鼓樓後麵就隻剩下了我、蟲蟲和苗女念念三人,我有些意外,弱弱地道“咳咳,怎麼這樣子啊,也不招待一頓飯再走?”
念念笑了,她望著我,飯有的是,跟我來吧。
她轉身就走,而我則望了蟲蟲一眼,她眼睛眯著,像彎彎的月牙,我能夠看出笑意,接著她也跟著離開。
我們跟著苗女念念一路來到了村子後麵的一處大屋之中,念念將我們領進了灶房之後,讓我們坐著,而她則手腳麻利地忙碌了起來,沒一會兒就弄出了一大鍋香濃的油茶來,分成了兩碗,加上一點兒炒米鍋巴,遞到了我們的麵前,客氣地道“粗茶淡飯,不好吃,湊合著吃一點。”
我們這一路來風餐露宿,哪裡計較這些,我瞧見蟲蟲點了點頭,便毫不猶豫地端起飯碗,用一根筷子趕著,開吃起來。
我吃得稀裡嘩啦,蟲蟲卻沒有動手,而這時苗女念念對她道“想必這背後,都是姐姐的手段吧?”
蟲蟲聳了聳肩膀,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啊?
苗女念念指著我,這位哥可是什麼都不懂,若不是姐姐你在,他哪裡能夠贏得過我費儘十二年心血苦煉出來的水晶蚰蜒蠱呢?我也不是懊惱,隻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,居然能夠將我蚰蜒蠱的毒性給壓製下去。
蟲蟲笑了,苗家三十六峒,家家都有看門絕技,閉門造車,終究不是正理,所以我們才會想著北上,逐一挑戰各峒。
念念問道“三十六峒早已飄零各處,不負往日盛景,姐姐又是如何確定能夠找到這些地方的?”
蟲蟲故作高深地笑,山人自有妙計。
念念不問了,告了一聲罪,起身離開,過了一會兒,端來一杯液體,遞到我麵前,願賭服輸,這是我之前答應的東西,你且服下吧。
我接過來,先看了一眼,黑黝黝的直晃蕩,有點像油,聞著又是一股衝鼻的腥臭,不知道是何物。
我有些猶豫,而這時蟲蟲卻道“你不想死,那就一口喝掉。”
我不敢不聽她的話,一口喝入嘴中,就感覺飲入一杯烈酒,火辣辣的,燒得我心肝脾肺都如同一團火,整個人就好像要冒煙一般,一開始我還能夠堅持住,不失顏麵,然而過了十幾秒鐘,我終於耐不住了,雙拳緊捏,牙齒不斷打戰,臉上流出了豆大的汗珠,恐懼地道“這到底是什麼,我怎麼感覺我快要死了?”
蟲蟲一把扶住了我,你不吃,還有可能要死,吃了這個,睡一覺便是了,怕什麼,有我呢。
我聽到這話兒,便感覺眼皮一下子就變得沉重,往後昏倒過去。
一夜我都在做惡夢,仿佛陷入了無數蠕動的蟲窟之中,等到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外麵天色大亮,蟲蟲催促我,趕緊起來,我們得走了。
話間,那苗女念念也背著一個背簍,走到我跟前來,對啊,趁清晨,我們趕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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