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會麵,講清楚了緣由,當得知我們並非什麼成名高手,隻不過是想要一路北上,連續挑戰三十六峒的苗疆故舊之時,陸鐵和範臘梅多少也還是有些失望。
不過即便如此,他們倒也領情,告訴我們,那日一戰之後,蠻莫苗寨化作平地,不過他們還是有二十多人逃離,在這山林輾轉幾月,最後回到了國內,在滇南邊境的一個村子裡定居了下來。
儘管在祖國找到了平穩安定的生活,但是被滅族的仇恨就像毒蛇一般,一直都存在於他們的心中。
這些年來,他們試過各種各樣的辦法,甚至還請來了一位滇南太上峰的高手,結果那人最終不但沒有能夠斬除此獠,反而葬身於他鄉,搞得後來太上峰追查下來,他們好是擔憂了一陣子。
蟲蟲問他們,最了解巴鬼切的,想必就是你們這些複仇之人,那麼你們能不能一些信息給我們?
陸鐵一臉詫異,你們真的準備對巴鬼切下手?
蟲蟲愣了一下,回頭對我道“陸言,挑戰三十六峒的人是你,那麼在你的麵前有兩個選擇,第一就是殺了滅族蠻莫的巴鬼切,就算是挑戰過了,另外還有一個選擇,就是打敗殘餘蠻莫蠱苗的人,這樣也可以。你告訴我,你準備選擇哪一條路?”
如果是真心話,我肯定是選擇陸鐵或者範臘梅這樣的對手,即便是失敗了,那也沒有什麼生命危險。
但是我可以隨心所欲地表達自己內心的訴求麼?
不可以。
所以我沒有任何猶豫地道“算了,蠻莫蠱苗現在實力大減,我若是選擇他們的話,感覺就有點兒作弊了,還是巴鬼切吧,儘管困難,但還是值得搞一搞的……”
我得輕鬆,而蟲蟲在而笑了,她一笑,好像太陽出來了一般,我心裡暖洋洋的。
她對著陸鐵、範臘梅兩人道“還有什麼疑問麼?”
疑問自然是有的,那就是憑什麼我敢下這樣的猖狂話語,不過我們畢竟是在幫他們報仇,這話兒陸鐵兩人也不出口,猶豫了一陣,然後把這些年來陸陸續續探聽到的消息,給了我們聽。
原來巴鬼切練的這飛頭降,並非尋常之物,而是最為恐怖和厲害的百花飛頭降。
這百花飛頭降名字好聽,不過卻十分惡毒,飛襲之時,會伴隨著極為強烈的血霧和血花,人還沒有反應過來,就會被血舞之中潛藏的厲鬼給殺死了去。
巴鬼切已經修煉至飛頭降的第五個階段,不用再帶著腸胃等消化器官同行了,也不用隔一段時間出發。
此刻的他,幾乎是毫無弱點。
唯一懼怕的,恐怕就是陽光吧,因為飛頭降這東西,一旦遇見陽光的話,就會化作膿水一堆。
聽到這話兒,蟲蟲不由得笑了,既如此,且歇息一天,容我準備一下,過兩日我們再商議。
蟲蟲賣起了關子,我卻莫名地一陣心安。
蠻莫蠱苗在這附近有一處山洞,與陸鐵他們一同來的,還有好幾人,蟲蟲想了想,覺得還是應該去見一見,畢竟如果真的要鏟除巴鬼切的話,我們現在的人手到底還是有些少了。
跟隨著陸鐵、範臘梅兩人,我們向東走了十幾裡地,終於來到了一個山窩子裡,經過謹慎的暗號比對,雙方重逢。
山洞裡的人不多,隻有三個,有一個還是個半大毛孩子,由此可見蠻莫蠱苗的凋零,想必他們這一次過來,估計也沒有打算把巴鬼切如何,隻不過是放不下心中的仇恨而已。
當得知我們是過來幫手的,並且還計劃除掉巴鬼切的時候,三個年輕人頓時忍不住心中的歡喜,又蹦又跳。
我們在山洞裡歇息了兩天,這期間蟲蟲一直都忙忙碌碌,有時還不見人影。
到了第三天的時候,她終於找到了我們所有人,告訴我們,事情準備妥當了,今天夜裡十二點,我們就把巴鬼切這個家夥給宰了!
我詫異,拉著蟲蟲到了一邊,低聲問你可想好了,我們該怎麼辦?
蟲蟲神秘一笑,計劃有變了,不過這回是否能夠斬殺蝴蝶毒王巴鬼切,主要還是得看你才行。
我?
怎麼又是我?
南無袈裟理科佛為什麼又是我啊?蟲蟲,能不能彆這麼玩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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