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蠱事2!
我下意識地將雙手都給舉了起來,苦笑著道“潘登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身後的那男人喘著粗氣,嘿然笑道“我什麼意思?就沒有見過像你這般張揚的蠢貨,你真的以為老子會貪你那四千美金的過境費?要不是陳筱妍跟我你這裡有一個滑溜溜的頂級美女,還有一個搭頭,你以為我會冒險帶你們過來?”
他這般著,遠處的苗女念念就有意見了,怒聲道“唉,喂喂,你話能不能彆那麼刻薄好不好?我雖然沒有蟲蟲姐那麼漂亮,但好歹也是苗寨一枝花,能不能彆用‘搭頭’這個詞,來形容我?”
苗寨一枝花?
我頓時就是一陣氣結,念念,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啊,現在人家是想把我給乾掉,然後將你們給強占了去,你卻還在關心彆人稱呼你“搭頭”?
潘登哥也笑了,果然沒有什麼腦子啊,難怪會被你這種蠢貨騙出來。
罷,他回頭對著苗女念念道“嘿,美人,哥哥錯話了,一會兒用大棒子代替我,給你道歉哈,嘿嘿……”
他得淫邪,而旁邊的一大幫子人都止不住嘿然笑了起來。
他們一開始反對帶上我們,不過事後應該是都看得出來了,所以一路上倒也十分期待,此刻瞧見潘登哥終於亮了劍,頓時就再也掩藏不住心中發芽的,汙言穢語,紛紛都冒了出來。
眾人一陣樂嗬,而我身後的潘登哥也終於忍耐不住了,想著趕緊解決掉我這麻煩,然後就可以享用美人了。
他這般想著,用手槍頂住了我的背後,然後又摸出了一把匕首來,對我道“子,你雖然是個蠢貨,不過有一點我很佩服你,那就是麵對著死亡,竟然如此淡定;句實話,你是條漢子,要不是怕你心懷怨恨,我都想把你給拉入夥了,不定十年之後,這條線就是你的天下了呢……”
他罷,匕首就朝著我的脖子處抹了過來。
我伸手,一把抓住了他的手,平靜地道“潘登哥,我之所以沒有痛哭流涕或者跪地求饒,是根本沒有那個必要。因為我並不認為我會死掉。”
潘登哥拿匕首的手腕被我抓住,也不驚慌,而是殘忍地笑了起來,手勁挺大,不過你能夠扛得住子彈麼?
他完,扣動了扳機。
砰!
槍響了。
等了幾秒鐘,他這才發現我一動也不動,並沒有朝著地上倒下去,下意識地想要再一次扣動扳機。
不過這一回,我卻沒有再給他機會了。
我手一動,將那匕首給轉過來,直接往他的脖子上猛然一抹。
完了之後,我行雲流水地奪過匕首,將他拿槍的手給陡然削斷。
整個過程,一氣嗬成,沒有任何停滯。
喉嚨的劇痛讓潘登哥一句話都不出來,低下頭,瞧見一張粉紅色的膜體從下方飄蕩上來,將他的整個臉都給覆蓋了去……
我與潘登哥在林子的深處,這是為了處決我而特地選的,離大部隊有一些遠,夜裡天色又黑,那些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瞧見這邊的情況。
我在解決了潘登哥之後,也並沒有立刻出手,而是將他給輕輕地伏倒在地,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道“唉,潘登哥,我還想著跟你商量一下,我們沒有錢付尾款了呢,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善解人意,謝謝啊……”
意識即將消失的潘登哥用唯一的一隻手緊緊握住了,張嘴,卻終究不出一句話來。
他是在後悔麼?
不知道為什麼,這個時候,我居然還有心情研究這人離世之前,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態和想法。
仔細想一想,莫非我也已經有了修行者的覺悟了?
幾分鐘之後,我、鬼鬼和苗女念念三人將其餘的十人(含後來接應的同夥)都給解決了,在修行者麵前,這些人毫無反抗之力,即便是全副武裝,不過到底還是大意了,甚至連一槍都沒有來得及開出。
除了騙我們的潘登哥,其餘的人我們都沒有殺死,而是將其製服之後,把他們給綁在了林子裡,緊緊捆住。
我是個偽軍事迷,對於槍支特彆感興趣,有意識地把玩了一會兒這些家夥攜帶的武器,發現各式各樣,五花八門,頗有些愛不釋手,而蟲蟲她們也搜出了他們背包裡麵的東西。
一包又一包白色的粉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