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蠱事2!
離開四排山,我不再如同之前一般,徒步行走,而是找到了最近的鄉鎮,乘班車抵達了耿馬縣,再轉車臨滄市,前往春城。
然後,買了一張北上的火車票。
我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兒去,想了想,也隻有去江陰市的句容吧。
聽茅山就在那兒。
上車之前,我買了一個二手手機,找回了號碼,然後給家裡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是我母親接的,聽到了我的聲音,她焦急得要命,問我現在在哪裡,我我在滇南春城,母親告訴了我一個消息,我那堂哥陸左,他家被查封了,聽當時來了好多人,整個草廬都給掀了一個遍。
我問母親,到底是一個什麼法呢?
母親不知道,有人是貪汙受賄,有人他草菅人命,還有的人他是美國特務,總之什麼的都有,現在謠言紛紛,什麼的都有,後來陸左父母也被人給接走了。
我心情沉重,而母親則問我,有沒有跟陸左有什麼牽扯?
我想起餘領導告訴我的話,下意識地否認,沒有,就是找他治過病,結果給介紹道了滇南這邊來,治了幾個月,剛剛有了好轉。
母親這就好,那陸左之前發達的時候,也沒有照顧過咱們家,現在落魄了,咱們也有心無力;彆跟他扯上關係啊,我聽大敦子附近的人,總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他家附近轉悠,指不定是想做什麼呢,你可千萬要心了。
真的是病來如山倒、牆倒眾人推啊……
我無法指責母親的“勢利”,因為在她的眼中,兒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,陸左終究不過是一個遠房親戚而已。
母親問我現在在乾嘛,要不要回家來,我告訴她,不用了,我這邊跟以前的公司談過了,他們歡迎我回去繼續工作,所以現在直接就回南方省去了,等過年的時候,我再回家來。
我以前在南方省江城一外資公司裡麵做管理,工作挺不錯的,薪水福利也挺好,所以母親聽到這個消息,特彆的高興。
簡單聊過之後,我上了火車,開始了漫長的旅程。
春城至武昌,然後轉車至金陵,如此一番折騰,在金陵站下火車的時候,已經是傍晚時分,我沒有立刻驅車趕往句容,而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個旅館住了下來。
第二日清晨,我到附近的賣鋪買了一張五塊錢的江陰省地圖,然後跟店老板套了一下話,這才找了一家旅行社,乘坐專門的旅遊大巴,前往句容茅山。
從金陵出發,大概坐了兩時的車,就到達了句容茅山。
下了車,我跟隨著當地的旅遊團一起上了山,先是在積金峰南腰處的元符萬寧宮參觀了一番,然後又去了華陽洞、喜客泉甚至新四軍紀念館走馬觀花的看了一眼。
在元符萬寧宮的時候,我瞧見這些懶懶散散的道士,還有門口擺著一大長串算命攤子。
然而當我問起茅山宗蕭克明的時候,他們卻沒有一個人知道。
那些算命先生還拉著我,告訴我,他們是正宗絕學,茅山正朔,上知天地理,下知地理風水,前生後世,一掐即來,問我到底想問什麼,那個叫做啥蕭克明的算命先生會的,他們都會,而且花樣絕對多得多。
我想了想,問他,那你會打人不?
戴黑墨鏡的那算命先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問,隻有搖頭,君子動口不動手,我們一張利嘴穿今古,拳頭倒是不會動的。
我揚起沙包大的拳頭,我會打人。
對方這才聽懂了我的意思,嚇得屁滾尿流,不敢再在我的麵前唧唧歪歪。
跟隨著旅行團走馬觀花地逛遍了大半個茅山風景區,我除了一肚子疑惑,什麼也沒有瞧見,下午吃飯的時候,我問起團友,都茅山道士、茅山道士,咋這一路走過來,啥都沒有瞧見,偶爾瞧見幾個道士,也是弱雞一般,到底怎麼回事啊?
那團友是個腆著大肚子的機關乾部,扶了扶眼鏡,問我道“你這問題問得好,不過我看他們表演武術的時候,虎虎生風,怎麼可能是弱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