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蠱事2!
望著韓伊人得誌的表情,我的心就望著下方沉落了去。
四目相對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強忍著憎恨,然後道“你怎麼會在這裡的?”
韓伊道“你在山下,無故打傷了我大哥,這個叫做惡意騷擾茅山家屬;隻要我呈報到茅山刑堂,經過審查核實之後,就會有刑堂子弟出麵,將你捉拿——如果是普通人,將會遞交給當地的相關部門;而若你是江湖人物,事情恐怕就沒那麼簡單了。你昨天夜裡,應該瞧見了那一幫窮凶極惡之徒,他們的現在,便是你將來的下場。”
我我那不叫作無故,錯不在我,而是你大哥欺行霸市、強買強賣,倘若不是我有點兒手段,隻怕已經被你大哥的人打成了重傷。
韓伊微笑,你覺得茅山刑堂,會相信你一個外人,還是相信我呢?
我依舊不肯相信,而是執著地道“茅山刑堂,既然是一個公正的執法部門,必然不會在沒有經過調查的情況下胡亂定罪,我不相信你能夠一手遮天。”
韓伊表現得很輕鬆,冷笑著那就走著瞧咯,讓你看看得罪了我韓家的下場。
我雙手撐著桌麵,咬牙道“我突然不見,鳳鳳不會不管的。”
韓伊哈哈大笑,對了,我真的很奇怪,你怎麼會跟那祖宗走到一起來的。不過不要緊,茅山宗的人都知道,這祖宗的忘性大得很,可能你昨天能夠將她哄得團團轉,不過那又如何?她不定回頭就將你給忘在腦後了——而且,今天早上,我已經找人給她送了一整箱的巧克力,恐怕她現在已經吃得不亦樂乎,早就不記得你了吧?
啊?
聽到韓伊的話語,我的臉不由得陰沉了下來。
因為我感覺他的話,其實並沒有什麼錯。
十歲孩的心思,究竟有多成熟,雖然我研究過兒童心理學,不過這個東西我卻並沒有太多的概念,特彆是在這種封閉式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孩,更是難以揣測。
相比剛剛與其接觸的我,或許韓伊更了解她一些,所以才會覺得送一箱巧克力過去,就能夠將人給搞定。
想到這裡,我的雙手不由捏得緊緊,過了許久,方才道“不過是打個架而已,用得著這般往死裡整人麼?”
韓伊聽到我的話,不由得笑了,盯著我道“你這是在服軟,對吧?”
我我隻是想不通而已。
韓伊突然站了起來,惡狠狠地道“我從就沒了父母,自幼就是我大哥撫養長大,長兄如父,你那幾巴掌不但打在了他的臉上,也打在了我的臉上。實話告訴你,我韓伊自從入了茅山以來,就一直秉承著一個理念,那就是一定要做人上人,不能任由人欺負,所以子,你就在這裡等死吧。”
他著話,豁然站了起來,然後走到了鐵門口,回頭的時候,他冷冷地笑了,然後伸出了手來,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一抹。
他的笑容,很猙獰。
韓伊離開了,之前在堂上端坐的那個梅師叔便走了進來,他麵無表情地端坐在了我的對麵,翻看著方桌上麵的卷宗,差不多看完之後,遞給了我,你簽一個字吧。
他將卷宗推到了我的麵前來,然後把筆丟了過來。
什麼意思?
我伸出手來,將那卷宗攤開來看,結果發現這居然是一份審問記錄。
這份審問記錄一問一答,講述了一個惡人欺壓善良商販的事件,一開始我還覺得有些古怪,而到了後來的時候,我才明白那惡人居然就是我陸。
而商販,則是韓伊的大哥,那個大排檔的老板。
在這審問記錄之中,我被描述成了一個吃了霸王餐,不給錢不算,而且還肆意打人,甚至差一點兒還將店老板給打死。
要不是對方跪地求饒,自己在茅山裡有點兒關係,不定就已經被殺死了。
這般草菅人命的家夥,彆是茅山,就算是我,都看得義憤填膺。
然而事實果真如此麼?
如此顛倒黑白,指鹿為馬的審問記錄,那個回答的人,居然就是我自己。
而如果我在後麵簽了字,隻怕這案子就真的定論了。
我有些震驚,過了好一會兒,才苦笑著道“梅道長,你這個審問記錄是偽造的,請恕我不能簽名。”
梅師叔仿佛有點兒麵癱,聽我完,並不生氣,而是平靜地道“這個世界上,愚蠢的人太多,而聰明人少。通常來,在這種情況下,聰明人會選擇合作的話,因為這樣能夠少吃很多苦頭,而我覺得,你應該是聰明人之一,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他得很平靜,然而我卻很堅定地搖了搖頭,你錯了,我有時聰明,有時卻很執著,麵對黑暗和邪惡,我從來都不會妥協。
梅師叔歎了一口氣,你果然讓我很失望,本來不想折騰你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