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那老婦人是抱著石頭,砸到了自己的腳,對麵前這包子臉女孩根本就沒有辦法。
處理完了這呱噪的老婦人,包子帶著我往外走。
這裡是我之前瞧見的那些地穴裡麵,先前的陰風就是從那洞子最深處徐徐吹出來的,我們從岔道走出,來到了主道上,一路上不但地借助著障礙物躲避,還繞過了兩個崗哨。
包鳳鳳彆看年紀不大,但是身手卻厲害得緊,對於這裡也是十分熟悉,帶著我一路走來,行雲流水,流暢得很,仿佛經常來這裡玩兒。
奇怪,她一個姑娘家家的,沒事跑著破地方來乾嘛啊?
兩人走了一段距離,感覺好像快要離開地穴口子了,沒想到這個時候,我感覺到身後一陣陰寒冰涼。
這種感覺,就好像是……
鬼靈!
我下意識地將手往身後猛揮,結果抓了一個空,回過頭來的時候,黑暗中我瞧見一道青色陰冷的光,朝著後麵倉皇離開,而瞧那模樣,可不就是之前從梅蠹袖中滑落出來的兩位鬼侍女之一麼?
被發現了!
我頓時就是一陣心驚肉跳,一把抓著包鳳鳳的手,我們被發現了,快點跑。
包鳳鳳之前潛入進來的時候,一路通暢無比,並無鬼靈巡視,所以也沒有太在意,而現在聽我得緊張,也有些慌了,使勁兒點了點頭,然後帶著我快步朝著外麵跑去。
剛剛跑了十幾步,突然間前麵出現了一個黑影,攔在了我們的前麵。
我們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,朝前望去,卻見幽幽的黑暗中,浮現出了梅蠹那一張陰沉刻板的臉孔來。
他攔在了我們的麵前,然後平靜地道“三更半夜的,包子師姑來我們這刑堂天坑做甚?你知不知道,刑堂天坑可是僅次於茅山後院的禁地,閒雜人等,若是沒有刑堂長老的手令而隨意闖入,任何刑堂子弟都是可以隨意擊殺的?”
隨意擊殺?
我的全身一下子就挺直了起來,知道這家夥也是狗急跳牆了,看樣子是準備殺人滅口了。
想來也是,他做的這種齷齪事,私底下的話,倒也沒事,倘若是暴露出來,就算他老子是茅山的掌教真人,也未必堵得住上下之間的悠悠之口。
因為這實在是太卑劣了。
包鳳鳳以為我受儘折磨,攔在了我的麵前,氣呼呼地衝著梅蠹道“你不是陸言已經離開茅山了麼,為什麼他會被關押在重刑犯的地洞子裡,你這個騙子,看你怎麼給我解釋?”
梅蠹麵無表情地道“你之前找我的時候,他的確是已經離開,不過後來刑堂接到了掌燈長老座下弟子韓伊的申訴,陸言此人在山外為非作歹,打死打傷我茅山子弟家屬,此事歸屬於刑堂的責任範圍,於是我們出手,將其抓捕歸案,並且將他打入地洞子,並無不妥。”
包鳳鳳氣憤地道“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,胡八道!”
梅蠹的城府十分深,不冷不淡地道“刑堂之事,複雜無比,包子師姑你又不是梅某人的主管領導,也不是長老會的任何一位成員,有什麼事情,我沒有必要實時通知於你。”
包鳳鳳那你現在打算怎麼樣?
梅蠹淡定地道“擅闖大牢,劫持重犯,按律當同罪,雖然包子師姑你的地位崇高,但也不能違例,所以我得先把你和陸言給押回地洞子裡,等待著掌教真人和長老會的發落。”
他得有理、有力、有節,仿佛公允無比,然而我卻冷笑了,你是準備把我們給關押起來,然後好滅口,是麼?
梅蠹平靜地道“我是做我分內的事情,至於你們怎麼想,與我無關。”
包鳳鳳從沒有遇到過對她這般不敬的茅山子弟,頓時就火冒三丈,從腰間解下一根鞭子,猛然一抖,那鞭子居然就冒出了騰騰的火焰來,而她則在甩了一個響鞭之後,惱怒地喊道“好啊,我倒是要看看,你梅蠹到底有什麼本事,能夠把我給拿下!”
梅蠹打了一個響指,突然間有八朵綠色幽冥的火焰升起,緊接著將整個空間圍繞,周遭的景色立變,仿佛陷入法陣之中。
這時的梅蠹已然消失於法陣之中,而他的話語則幽幽地傳了過來“一個屁孩子,一個剛剛喝了神仙水的廢物,這樣的兩個人我都不能夠拿下的話,這茅山梅家鬼修,隻怕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……”
好大的口氣!
南無袈裟理科佛敢對包子都殺人滅口,這心思,不愧是梅浪家的人,就是一個字,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