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啊,喝了神仙水,此刻的我,不是應該躺在地上麼?
為何還能夠拔劍,與他對敵?
想必梅蠹此刻的腦子裡,完全就是一團漿糊,而我也沒有跟他多做解釋,而是長劍一遞,主動地朝著他進攻了起來。
在夢中,我無數次地撕碎了這個戾氣十足的黑執事。
現在機會在眼前,我哪裡能夠放過?
我一開始的時候,長劍遞出,到底還是有些生疏,僅僅憑借著之前在林中的手段劈砍,三兩下,差一點兒就被梅蠹的九節鐵鐧給撥飛了去。
不過到了後來,我在夢中繼承得來的耶朗古戰法,就源源不斷地湧入到了我的腦海裡來。
那不是一種套路性的戰技,完全是一種從戰場上麵生死拚搏出來的經驗和領悟。
一開始它不屬於我,但是不知不覺間,我就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和那位耶朗將軍融為了一體,兩者不分你我,與麵前這一位讓我恨之入骨的家夥殊死拚殺起來。
梅蠹的修為畢竟要高出我一大截,又是自的修行底子,應對我並不困難。
然而時間拖得越久,他的臉色就變得越發的深沉。
到了後來,他已經開始被我追著打了。
這件事情,著實是有些恐怖,因為我的成長,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能夠看見,這使得梅蠹有一種瞧見了妖怪的古怪感覺,到了後來,他突然間就猛然一個躍身,跳出了陣外去。
而這個時候,包鳳鳳也正好將那法陣給破解了去。
四周的鬼火一笑,周遭立刻變得空曠起來,我們再左右一看,卻再也瞧不見了梅蠹的人影。
破陣而出,包鳳鳳並不著急離開,而是踮起腳尖來,使勁兒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哎呀,大個兒,你真的不錯呢,怎麼感覺你離開的這兩天,整個人就變得厲害許多了,到底怎麼回事?
脫離了戰鬥之後,我緊緊捏著金劍,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疲倦,苦笑著就是做了一個噩夢。
她笑了笑,似乎也相信了。
兩人出了地穴,瞧見四周一片漆黑,好像剛才的戰鬥並沒有波及到外麵一般,包鳳鳳拉著我的手,帶著我一路走,一直來到了山穀口的時候,突然停了下來。
我不知道為什麼,問她怎麼了,包鳳鳳卻不理我,若是朝著前方乖乖地拱手道“劉師兄。”
又有人?
我往前方望去,卻什麼也沒有瞧見,正詫異間,卻聽到有一個老人的聲音緩緩傳來“包子,你沒事跑來我刑堂,並且劫出了一個在押犯人,為什麼?”
包鳳鳳天不怕、地不怕,此刻卻顯得心翼翼,對那人道“劉師兄,他不是你們的在押犯人,他是我朋友。”
那人是不是刑堂的在押犯人,我一眼就能夠瞧得出來,你不用狡辯——看在鄧師叔的麵子上,我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,不過這個人,得留在刑堂,不能讓你帶走。
包鳳鳳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,不行,你們刑堂裡麵有壞人,我如果不帶他走,他遲早得死在那裡的。
壞人?
那人的聲音一下子就變得嚴肅起來,你的壞人,是哪一個?
包鳳鳳舉起手來,就是梅浪的那個侄子梅蠹,剛剛還把我們給攔住,想要把我也給殺了滅口呢,要不是我稍微有些手段,可就已經死在你們這裡了。
那人寒聲道“他敢?”
包鳳鳳氣憤地道“他就這麼做了,那個時候,你在哪裡呢?”
她這般一,立刻提醒了我,不知道黑暗中這位劉師叔,是不是跟梅蠹一夥兒的,而這時又有一個人過了來,包鳳鳳一臉欣喜地喊道“雒師兄,你來了?”
南無袈裟理科佛師叔來了一堆,是不是可以講講道理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