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非連忙擺手,得了,誰沒事非要聞一聞屁,算了吧。
朱紅望著床上的王鵬,他怎麼辦?
五哥沒事,他就是吸多了臭氣,陷入了幻覺之中,一會兒勁過了,把他往涼水裡麵一塞,泡過兩三回,人就清醒了。
朱紅這才放心,而楚領隊則吸了一口氣,五哥,你是有人在針對我們?
五哥搖了搖頭,不確定,隻是覺得這一路上,總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,之前馬出事的時候,我覺得不對勁,而這一次王鵬又出了事,我才覺得可能真的有人在阻止我們進藏。
阻止我們進藏?
眾人麵麵相覷,而郭姑娘則笑道“我們又不是啥重要人物,去西藏也隻是旅旅遊,看看風景,誰會這麼無聊,跑過來攔著我們不讓走呢?”
也許……
負責後勤的老李突然出言道“也許,對方並不是針對我們整個團隊,而隻是團隊裡麵的一部分人,或者一個人……”
他這句話的時候,朱紅、楚領隊都下意識地朝著我望了過來。
他們這個團隊裡麵,所有的人員都是知根知底的,唯有一個人,那就是突然隨著郭姑娘加入其中的我,不但來曆神秘,而且行為舉止也與常人不同,而就是我加入之後,才會出現了種種古怪的事情。
如此想想,還真的值得人懷疑。
五哥似乎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,出言道“我可以保證,陸言沒有問題。”
老李繼續道“五哥,我相信你的人品,也相信你的話,陸言從主觀上來,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,不過怕就怕他不惹彆人,被人惹上了他,要是如此,隻怕……”
他有一個習慣,那就是話總是到一半就停住了,後麵的讓聽者自己聯想。
我瞧見楚領隊和朱紅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。
顯然他們也是在懷疑。
我瞧見這情況,知道自己可能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想一想也對,不定真的是因為我的原因,要知道先前我被那什麼黃山幫襲擊的時候,他們曾經過什麼黑道通緝令的事情。
跟這些驢友團的人相處了一段時間,彼此之間也有了感情,我本來就心裡有鬼,也不敢拖累大家,於是舉手道“我明白了,好,我退出。”
五哥這時臉突然一紅,你們既然覺得陸言有問題,逼他離開,那我也退出。
他這話兒一,楚領隊和老李、朱紅三人都變色了,五哥,你彆衝動啊,我們也不是要逼陸言離開,這不是商量著麼?
五哥是這個團隊的安全保障,隻有他這樣的人,才能夠讓大家在這複雜的環境下沒有後顧之憂。
他若是離開了,這個進藏的自駕驢友團可不就得立刻散夥了?
聽到他的話,我心中其實挺暖的,我跟五哥相識的時間不長,都沒有半個月,沒想到他居然願意為我出來站台,還得罪那幫老兄弟。
就這一句話,我就足夠了。
想清楚這個,我反過來勸五哥,五哥,你彆著急,我的意思呢,反正我的目的地是日喀則地區,早分開晚分開,終究還是要分開的,既然如此,不如提前走,也沒有啥事兒,至於你,那絕對不能走,你若是離開了,這個驢友團不是就散了麼?
其他幾人也是一陣好勸,五哥有些擔心我,那你一個人怎麼去日喀則呢?
郭姑娘舉手了,沒事,這不還有我麼,我陪他。
我去日喀則,是準備找陸左的,哪裡敢帶這個尾巴,連忙推辭,不行,我不能耽誤你的行程,還是自己離開吧。
郭姑娘渾不在意,我之前就去過拉薩了,再去一次也沒意義,日喀則倒是個不錯的選擇;你先彆急著推辭,我問你,跟隊伍分開,你打算怎麼辦?你車都沒有,難道準備跟那些藏民一樣,一路走著,朝拜過去?
五哥這時候突然笑了,這樣吧,你們倆開我的車去,我和迎曦另外找車擠一擠——這次車多,倒也不妨事。
我連忙擺手,那怎麼行呢,你車那麼貴,弄壞了我可賠不起。
五哥指著郭姑娘,她家裡是大財主,要是弄壞了,讓她賠一輛新的給我就好。
楚領隊也哈哈笑,那好,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。
大家商量妥當,我也實在是找不出反駁的理由,於是接受,隨後朱紅給王鵬喚醒了過來,問他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他也是一問三不知,什麼都不明白。
驢友團的車隊在第二天清晨離開了,好多年輕夥兒得知郭姑娘將不會隨隊離開,頓時就不開心了,特彆是那個土豪路濤,恨不得也留下來。
我們站在招待所門口,望著車流遠去,郭姑娘回過頭來,問我,接下來咋辦?
我想了想,對她道“先釣一下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