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斷地勸著自己,然而突然間,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個聲音來“如果蟲蟲在這裡,她會選擇怎麼做?”
一想到這個問題,我就想起了當初得知蠻莫蠱苗被一個叫做蝴蝶毒王的家夥滅掉,並且那家夥已經煉成了飛頭降時的情形。
那個時候的蟲蟲隻是簡單地講了一句話。
就是乾,不要慫。
如果是她在,或許會毫不猶豫地過去吧,畢竟對於她來,生活並不是安安穩穩地混日子,而是不斷地挑戰自我。
一個人,隻有在生死邊緣,方才能夠得到最大的進步。
我若不是在茅山刑堂地牢裡麵曆經生死,又如何得以入夢,領悟到那耶朗古戰法呢?
我的心中一陣糾結,然而最終還是選擇了前去看一下。
這是蟲蟲的決定。
既然如此,那麼我就應該尊重她,也希望能夠成為她所期望的那種人。
一個願意負責任的男人。
我將車子一路開到了湖邊,來到了那個藏族村莊旁邊,而接近這兒的時候,我突然發現了一件讓我詫異無比的事情。
我瞧見了一支車隊。
驢友團的車隊。
在我的想法中,他們應該會比我快至少三天以上,不定都已經快到達拉薩了,沒想到他們居然停留在了這裡。
我將車停在了車隊旁邊,然後打開門,下了車。
我一路走過來,發現車裡麵沒有一個人。
他們都進村裡去了麼?
我心中好奇,於是便進村去找人,一邊走,我一邊頭疼,一來不知道如何跟五哥他們解釋為什麼沒有跟郭姑娘同行,二來則不知道要不要跟他們一起離開。
然而我擔心的事情卻最終沒有發生。
並不是因為彆的,而是村子裡,空空蕩蕩,一個人都沒有。
這好像是一個荒廢的村莊,一路走過去,道路都長了雜草,房子裡麵黑乎乎的,什麼也瞧不見。
整個原始的藏族村莊,一個人都沒有。
我大致地搜尋了一圈,最終做出了這麼一個決定,回到了村口前麵的草場前,望著這一大排的車隊,我有點兒發愣。
即便整個村莊已經被人廢棄了,那麼五哥、楚領隊和驢友團的其他人呢?
他們車留在這裡,人去了哪兒?
望著黑暗中那些沉默冰冷的汽車,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心也開始望著下麵沉落而去。
這一切,實在是太詭異了。
看了好一會兒,我的目光終於轉移到了對麵的冰川上去。
剛才那兒傳來的獸吼和人聲,莫非就是原因?
一想到這個可能,我就渾身發麻,思考了幾分鐘,我回到車裡,拿起那強光手電,決定過去查看一番。
不管怎麼樣,我曾經答應過五哥,那就是幫著他,照顧這個驢友團的安全。
儘管我已經被楚領隊給趕出了隊伍,但是這一份責任卻還在。
我不為彆的,就為了五哥對我的那一份情誼。
更何況,郭姑娘對我過,五哥便是蕭克明的叔,茅山傳功長老蕭應顏的哥。
他出了事情,我總不能置之不理。
遠處的冰川看著仿佛就在眼前,然而真正從湖這邊趕過去,卻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,我在黑夜裡,足足走了兩個多時,方才來到了那冰川腳下。
我側耳傾聽,這個時候,之前的那聲音已然再也沒有聽見。
難道是幻覺?
我在那巨大的冰川底下徘徊著,心中多少有一些疑惑,不斷地自我否定和肯定,就在我腦子就快要瘋了的時候,突然間我吸了吸鼻子。
冰冷的空氣裡,有一股揮之不散的血腥味。
我整個人一下子就精神了起來,朝著那氣味傳過來的地方跑了過去,大約跑了兩百多米,我瞧見不遠處居然伏臥著一具屍體。
我快步走上前去,那強光手段一照,頓時就渾身發寒。
這具屍體,我認的。
他是驢友團裡麵的人,前些日子的時候,我們還在同一個桌上麵吃過烤牛肉串兒呢,而此刻,他卻是已經躺倒在了堅硬的雪地裡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