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黑暗中穿行,沒有多一會兒,突然間我瞧見頭頂上有光芒,抬頭一看,卻見那是一種類似於烏鴉一般的飛禽,渾身冒著鮮豔的紅光,成群結隊,劃天而過。
好神奇的鳥兒……
瞧見我臉色驚訝,毛球跟我解釋,說這是太陽鳥,也是茶荏巴錯的生態係統得以留存的重要原因——相傳此物的祖先是洪荒時代的金烏,這些鳥兒誕生自地底岩漿之中,不懼火焰,喜歡成群集聚,它們光明,以植物種子為生,糞便裡富含生機,所以這些太陽鳥聚集的地方,往往會有大片的森林,也會有部族生存。
我驚訝,說那它們飛來飛去的,是乾嘛呢?
毛球臉色嚴肅,說不知道,有可能是受驚了,一般來說,太陽鳥十分慵懶的,除了覓食之外,很少有動彈的……
這話兒剛剛說完,它臉色一變,對著大家說道“趕緊躲起來,不要露頭。”
我們不知道為何,隻是照著它的吩咐坐,剛剛藏了起來,就瞧見頭頂上有一陣風刮過,我抬起頭來,瞧見六隻巨大飛鳥一般的生物從頭頂上劃空而過,從遠而近地飛來。
毛球將身子低伏,對著我們低聲喊道“這是摩門教的飛龍,小心。”
飛龍?
我下意識地從石頭縫隙裡朝著天空望去,瞧見這哪裡是什麼大鳥,分明就是電影《侏羅紀公園》裡麵瞧見的那種翼龍。
所區彆的事情是,那些翼龍都十分小,而我們頭頂上這些卻頗為巨大,翼展超過五米,有著鳥類長長的尖喙以及古怪的肉翅,劃空而過的時候,我能夠瞧見它們長長的脖子上麵,坐著一個黑點兒。
那應該是馭手。
我被這場麵給震住了,萬萬沒有想到,那滅絕了六千多萬年的翼龍,居然出現在了我的麵前。
這些可比什麼大猩猩、虎頭人更加讓人驚訝。
待這些翼龍飛過之後,毛球方才站起身來,對我們說道“看起來摩門教已經非常重視我們了,居然派了最為罕見的飛龍來找尋,我們得趕緊離開,回到部族,要是被抓到了,恐怕沒有辦法活命。”
一行人不敢再多停留,匆匆而走,大約走了十幾個小時,大家十分疲憊的時候,毛球又在荒原裡找到了一處洞穴居所,將我們給帶了進去。
這兒也是他當初跟地底賢者遊曆時曾經住過的地方。
我們在那洞穴裡休息,二春找到了我,問起我修行上的事情,因為這一路過來,我並沒有表現出新手的模樣,反而是一路領先,行事作風,比她這個入門好幾年的師姐都還要嫻熟,不由覺得好奇。
我把自己與蟲蟲在雨林中行走的經曆告訴了她,並且表明了我已經能夠駕馭住了聚血蠱,並且已經體會到了好處。
瞧見了我的進步,二春表示十分高興。
她祝賀了我,並且說我如果能夠快速成長起來,說不定也能夠幫助到師父。
睡覺之前,她問我,說我們能不能找到師父?
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一定可以的,你放心。
她突然留下了眼淚,我問她怎麼了,她說瞧見我能夠馭使聚血蠱,她不由得觸景生情,想起了自己曾經有一條很厲害的蛟蛇,隻可惜在之前的時候,被那娘娘腔給弄死了,想想真的傷心。
我默然不語。
生活並非童話,也就必須麵臨生離死彆,說再多的話,都沒有什麼用處,隻有讓時間來衝淡這份記憶吧。
我們在那地穴之中休息了四個小時,然後再一次出發。
毛球告訴我,這兒離他們布魯族的聖山已經很近了,再走大半天的路程,應該就能夠到達,這話兒刺激了我們,馬不停蹄,一路疾走,卻是來到了一處波瀾起伏的山丘地帶,茂密的蕨林依附其間,連一直昏迷的毛蛋都醒了過來。
這兒是它們的家,最為熟悉的地方,瞧見這些,毛球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來。
而就在眾人信心滿滿的時候,突然間頭頂上又有飛龍出現,這些家夥仿佛是早就在這裡埋伏著一般,出現之後,立刻毫不猶豫地朝著我們撲來。
我們已然暴露了,躲是躲不了,那該怎麼辦?
眼看著眾人一片慌亂,我卻想著倘若是蟲蟲在這裡,她會選擇怎麼辦呢?
一想到蟲蟲,突然間我卻是一陣熱血激蕩,對他們說道“你們趕緊走,我來負責引開這些家夥!”
南無袈裟理科佛說
一個男子,想要成為真正的男子漢,必然是心頭有所記掛……或者信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