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操眼睛一瞪,一臉鬱悶地說道“布魚是跟著黑手雙城混的人物,七劍之一,手眼通天,無論是中央還是地方,都罩得開,不像我們這種基層混著的小角色唉,行了,不跟你扯了,你說的東西,我幫你辦是了;你把那邊的情況說清楚,矮魅這玩意,危害性實在是太大了,如果蔓延開來,後果不堪設想,如果情況屬實,我得打報告封山了。”
我笑了,說你早講嘛,遮遮掩掩的,弄得大家都不開心。
楊操也是無奈,說陸言,我認識你的時候,你一啥也不懂的瓜娃子,也沒見過啥世麵,現在居然氣定神閒地跟我掰扯起這些來了,挺厲害的啊你?
我沒有在他麵前表現得太過於得意,隻是笑了笑,說那你聽不聽呢?
楊操說趕緊講。
我沒有再賣關子,把關於矮魅的情況跟楊操大概地講解了一下,聽完之後,他倒吸了一口涼氣,說不會吧,你說那矮魅首領刀槍不入,真的有那麼厲害?
我說厲害不厲害,你自己看吧,彆到時候損兵折將,怪我不提醒你。
楊操說這樣,你們還殺了二十多頭矮魅?
我趕忙給自己推脫,說我倒沒那本事,你瞧見裡麵那個半邊臉包著的家夥不,他是苗疆三十六峒一脈的,叫做熊飛,厲害得緊,不過昨天的交手中,他也受了很重的傷,要不是他,說不定我們出不了了。
考慮到楊操職業的特殊性,我儘量地把熊飛給捧起來,吸引他的注意力,至於我和蟲蟲、念念等人,儘量弱化了。
畢竟被這幫人給盯上,並不是什麼好事兒。
至於為何把矮魅的事情跟楊操說得這麼清楚,我也是有自己的考量,畢竟矮魅這玩意,本來是異種,而且特彆記仇,不消滅乾淨,說不定哪天會蹦出來,變成災禍。
我這麼做,叫做禍水東引,借刀殺人,不過楊操吃的是公糧,國家飯,乾的是這行當,如果辦成了,也是大功一件,談不上我坑他。
而且我將詳情告訴他,讓他有所防範,也是對他的生命安全負責,免得懵懂無知,一不小心送了性命。
我與楊操一拍即合,而他也是打蛇隨棍上,說他幫忙可以,不過這事兒想要做徹底了,需要有上麵的首肯才行,他希望能夠請我們幾個人當做顧問,幫著一起剿滅那矮魅,這樣他才有開口的理由。
我不確定蟲蟲是否同意,便跟他說此事需要跟大家商量一下。
楊操召集部下,跟他們通報情況,而我則回到了灶房裡來,把跟楊操談及的事情,和三人說起。
熊飛聽完,酸溜溜地說道“沒想到陸言你居然和朝廷鷹犬還有聯係……”
這話兒說得我想笑朝廷鷹犬,你當你是前明義士呢?
蟲蟲沉吟了一番,說到了中國,才發現當下跟以前截然不同,如果有了那麼一個身份,無論去哪兒都方便很多,而苗疆三十六峒,跟這些矮魅確實是有血仇,不共戴天,剿滅他們是本分,也是保護一方安危,行善之事,可以考慮的。
熊飛瞧見蟲蟲和念念這一路走荒山野嶺,基本上避開人群聚集之地,還以為對上麵不滿呢,沒想到她居然點頭同意,一下子懵逼了。
倘若念念和蟲蟲有了身份證,住店坐車變得簡單了,哪裡還需要他?
再想到自己臉上的情況,他不由得心灰意冷,說既然如此,那麼我也功成身退了我臉上和身上的傷,一時半會好不了,留在這裡也是拖累你們,一會兒我們分道揚鑣吧,我回家去了。
蟲蟲看了他一眼,也不挽留,而是平靜地道謝道“熊飛,謝謝你這一路的照顧,如果沒有你,這一路上不知道會有多少波折呢。”
念念也是在旁邊說儘好話,不過聽著,怎麼都感覺有點兒像是追悼的意思。
熊飛越聽,心中越是悲涼,眼淚花子不由得都快流了出來。
估計也是想起自己一路上的付出沒有回報,獨自神傷。
不過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熊飛不得不硬著頭皮撐下來,吃過飯了之後,他與我們告彆,獨自下山。
瞧見他蕭瑟的背影,楊操有些擔心,說陸言,你不是說這兄弟受了重傷麼,他這麼一個人走,會不會有危險,要不要我派兩個兄弟送他離開?
我搖頭,說不用了,他身手高強得很,等閒人近不了他身的。
楊操假意關心一下,又過來與蟲蟲和念念見麵。
他是一個很容易打交道的人,待人也真誠熱情,沒一會兒,跟蟲蟲和念念熟絡了,大概的寒暄過後,楊操告訴我,說他剛才已經把這情況彙報給了上級,現在暫時不動,省局那邊會派人過來支援的,而且還會動用武警。
我們沒有走遠,在這農家等待,當然,該付的錢,還是給付的,畢竟人大爺也不容易。
如此一陣忙碌,待人少了,念念便找到了我,低聲說道“你跟熊飛之間,剛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~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