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個惡霸土豪一般地摟著蟲蟲的小蠻腰,大大咧咧地離去,瞧得我一陣咬牙切齒。
她倆既然離開,我自然也不會再停留,跟林佑聊了幾句,然後也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裡,稍微地洗漱了一下,然後盤腿而坐,行了一遍周天功法,知道身子發熱,難以為繼的時候,方才停歇,又等了一會兒,林佑過來敲門,叫我們去吃晚飯。
接下來的幾天裡,我們一直深居簡出,大部分時間裡都在酒店裡帶著,而在第四天的時候,林佑找了一艘快艇,帶著我們在附近的海域晃蕩了一圈,大概認了一下地形。
在船上的時候,小妖叉著腰問我,說你水性咋樣?
我說會一點兒,但是彆指望我有多強。
小妖歎了一口氣,說怎麼感覺陸左找你過來,就是一個錯誤啊,你到底能乾些什麼啊?
我一臉難過,說他總共交代了我三件事情,我都已經給辦完了兩件,最後一件,彆說我,就算是你、陸左和蕭克明三人,哪個又做到了,何必把這鍋甩我頭上來呢?
小妖瞧見我說得理直氣壯,忍不住攬著蟲蟲的腰肢,氣哼哼地等我一眼,扭頭過去。
這幾天來,我一直冷眼旁觀,聽著林佑的各種布置,然而心中卻有些不以為然,當然這並不是覺得他的布置和方案有問題,而是我覺得從源頭上,我們就走錯了。
虎皮貓大人的蛋何等珍貴,這個且不談,最重要的是它的敏感度。
我不相信那個什麼蘭德公司能夠把它拿來公開拍賣——這得有多大的心思,方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
既然如此,我已經完全把這一次的行程,當做了擴展眼界的機會。
如此而已。
從海上回來,我們回到了酒店,結果我剛剛回到房間,還沒有打開門,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驚叫,那是小妖的聲音,我趕忙跑過去,瞧見她站在裡麵的房間,咬牙切齒的模樣,不由得納悶,說咋了?
小妖跳著腳說道“遭賊了——有人進入了我們的房間,翻箱倒櫃!”
我走進了那房間裡去,瞧見果然給翻得亂七八糟,不成模樣,便趕忙問道“丟了什麼東西沒?”
小妖搖頭,說我的東西都是隨身拿著的,倒沒有什麼,隻是覺得可恨,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膽敢偷我的東西,這是吃了豹子膽吧?
小妖這房間遭了賊,那麼我的呢?
想到這裡,我慌忙跑回自己的房間裡,往裡麵一看,發現也給翻得亂七八糟,不過好在我有乾坤袋,倒也沒有蒙受什麼損失。
我和小妖挨個兒查,發現蟲蟲和蕭璐琪的房間都遭了賊,被人翻得亂七八糟,不過都沒有丟什麼。
最後找到了林佑這兒,隻見他一臉嚴肅地滿屋子找尋著。
小妖攔住他,說你到底丟了什麼東西?
林佑的眉頭皺起,半天之後,方才歎了一口氣,說彆的東西都還好說,我托了人,千方百計找到的那三張邀請函,現在一張都沒有瞧見了。
什麼?
邀請函不見了?
這事兒一說出來,我們頓時就感覺到了不妙——那拍賣會所在的郵輪明天正午十二點就離海了,如果我們沒有邀請函,又將如何參與那一場的慈元閣拍賣會呢?
小妖意識到了這事情的嚴重性,立刻問道“你之前不是找朋友幫忙弄了三張麼,現在還能再弄到麼?”
林佑苦笑,說若是能夠多弄幾張,我和璐琪不跟著一起去了麼?
小妖抱著僥幸地心理說道“你再求求他?”
林佑說這些邀請函的數目是有限的,少一張沒一張,現在估計都是一個蘿卜一個坑,不會有多的了——而且這個又不是演唱會,每一位被邀請的人都必定會前往參加的,連黃牛票都沒有。
聽到他的話語,小妖的臉終於黑了下來,惡狠狠地罵道“敢偷小娘的東西,真的是反了天!等著吧,我要是不能將那幾個賊人給找出來,我就不姓陸!”
說
到底是誰在太歲頭上動土?
感恩節快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