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炳看了我一眼,搖頭說道“不,他不是我治的,事實上我們兩個剛剛才碰麵;不過如果是恢複成尋常人的話,問題應該不大。”
牛笑趕忙說道“那好,那好,求求您,趕快給我治吧……”
他姐姐在旁邊堆滿笑,說先生要是可以的話,我們現在就開始吧,你是不知道,這家夥一直尋死覓活的,可把我們一家人給愁壞了。
朱炳瞧了我一眼,說我來?
我點頭,說好。
他笑了笑,對著王老板和牛笑姐姐說道“我這法子呢,比較古怪,所以在治病的時候,還請大家回避一下,另外我這裡有三個方子,一是補氣,二是養身,三是回精,你們記下,回頭給他熬煮,用法用量,上麵都有——另外還有一點,這拍賣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,要是有什麼補充元氣、血氣的丹藥、靈物和草藥之類的,你們倘若能夠承受,也可以拍一點兒。”
他拿出三張折得整整齊齊的方子來,遞過去,王老板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,瞧了一眼,沒口子地道謝。
朱炳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,說擇日不如撞日,就現在給你解蠱吧。
王老板和牛笑姐姐都自覺離開,我也要跟著走,給朱炳叫住了,說陸言你彆走啊,留在這裡給我搭把手吧。
我說你這不是機密?
他笑了笑,說都是乾這一行的,有什麼機密可言,我隻是怕他們瞧見了觸目驚心,影響治療進程,才叫人離開的,你留下吧,正好跟我一起查遺補缺。
我關上了臥室的門,朱炳讓牛笑脫光了,躺上去。
南方這邊沒有澡堂,這小子在女人麵前脫過無數次,但是在男人麵前卻沒有過機會,有些害羞,一直到朱炳瞪了他一眼,方才知道厲害,將睡袍脫下,露出了坑坑窪窪的身體來。
瞧見這密集的孔洞,我即便是經曆過好幾次,心中還是本能地抗拒,而朱炳卻沒有任何計較,走上前來,大致打量了一番,然後從背包裡取出了一把艾草。
他用艾草沾了一些藥水,在牛笑的身上輕輕拍打了幾分鐘,將身子打得紅紅,然後將那陶罐子裡的水蛭給一根一根地揪了出來。
那陶罐之中,差不多有數百條,每一根都滑膩粘稠。
朱炳十分有耐心,一根一根地揪出來,按照那孔洞的密集程度放在了皮膚表麵上去,那拔毒雄蛭凶悍得很,被揪著的時候不停翻動身子,而一旦放在了皮膚上,立刻張口,開始吸血。
這玩意一咬,因為有麻醉效果,所以感覺不到,但是瞧見那細小的水蛭逐漸變粗變大,根根如同小拇指般粗細,那牛笑低頭一看,卻是嚇得半死。
他哭著喊道“先生啊,這是乾什麼啊,這些鬼東西是什麼?”
朱炳專心致誌地布著拔毒雄蛭,頭也不抬地說道“彆鬨,這個是給你解蠱拔毒的,好東西。”
好東西?
瞧見自己胸口、腹部、手腳之上被這種密密麻麻的蟲子吸著,牛笑忍不住心中的恐懼,開始大聲地叫了起來“我不治了,放開我,滾出我的房間!姐姐、姐夫,救我啊……”
隨著水蛭的增多,他變得歇斯底裡起來,朱炳皺著眉頭,看了我一眼,說陸言幫下忙。
我一愣,說怎麼弄?
他比了一個手勢,我會意,抬起手來,朝著牛笑的脖子處重重地砸了一下。
世間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這時臥室那兒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,牛笑姐姐驚聲喊道“牛笑,你怎麼了?你沒事吧?裡麵的兩位先生,我弟弟怎麼樣了?”
朱炳專心致誌地布著水蛭,無暇回答,我則安慰,說沒事的,馬上就好了,你們且等等。
剛剛說完,那臥室的門居然被一下子給撞開了來,牛笑姐姐瞧見自家弟弟身上蠕動著密密麻麻的水蛭,頓時就發出了一聲尖叫來。
啊……
說
苗疆巫蠱之處,的確有許多嚇人的東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