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自己有一些暈,這兩個女人當真是恐怖啊,深不可測,我想著自己若是以後真的討了蟲蟲當老婆,她一個不高興,隨隨便便一個謀殺親夫,我可怎麼受得了?
就在我這思緒飄忽的時候,蟲蟲似乎感應到了什麼,橫了我一眼,說你想什麼呢?討厭!
啊?
你難道還能夠看穿我的心思?
我痛苦地抱起了頭,而這時小妖則拖著重新恢複了人身的公羊伯爵走了過來,那家夥被捆得緊緊,而我重新瞧他的時候,發現這家夥已經不再是兩米巨漢,而是一個不到一米七的瘦老頭兒,臉長得削瘦無比,真的就跟一頭公羊一般。
這才是他的真正模樣吧?
小妖路過的時候,瞧見了段風的屍體,問我道“怎麼死的?”
我瞧了一眼,心中有些難受,說是我。
小妖一愣,瞪著我說道“好好說話。”
蟲蟲這時告訴她,說段風被咬了,成為了血奴,然後朝著我們攻擊,陸言於心不忍,但是為了結束段風的痛苦,最終還是選擇了出手。
小妖歎了一口氣,說道“這個家夥,死了可惜。”
的確可惜,隻是人死不能複生,希望他得以解脫,抵達彼岸吧。
蟲蟲將史密斯弄倒之後,伸出手來,在他的身上拿捏了幾下,按住了一個地方,使勁兒地掐動了一下,那家夥一聲慘叫,卻是又幽幽地醒了過來。
重新清醒的史密斯立刻念動咒,準備化身為蝙蝠,結果發現咒訣已經失效了。
他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,就像一個普通人。
這家夥快哭了,焦急地說道“你們對我到底做了什麼?”
蟲蟲在旁邊悠悠說道“這是禁錮了你的能力而已,那麼,你現在能不能將這破爛的法陣給撤掉,讓我們換一個環境?”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史密斯倒是個識趣的人,打了一個響指,四周的黑暗潮水一般地褪去,我發現我們居然又回到了我之前幻境之中的那個華貴客廳裡麵來。
小妖將那公羊伯爵扔在了壁爐前,大喇喇地坐在了沙發上,然後朝著蟲蟲招手,說媳婦兒,坐我邊上。
蟲蟲瞪了她一眼,卻也不拒絕,笑吟吟地坐了過去。
而我則將史密斯給扶著,按在了旁邊的獨立沙發前,然後站在了他的背後,隨時監管。
小妖翹著二郎腿,打量著史密斯,不說話,瞧得那家夥十二分的不自在,卻是主動開口了“你們是想問我為什麼盜取你們的邀請函,對麼?”
小妖說道“你倒是知道自己的馬腳露在哪裡。”
史密斯嘿嘿笑道“我隻不過是想偷一份邀請函去參加慈元閣的拍賣會而已,正好知道你們有,就動了壞心思,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偷成,這一點向你道歉。”
小妖眉頭一挑,說就這些?
史密斯一副無辜的表情,說不然還有什麼?
小妖抬頭,對我說道“幫我把這家夥的左手斬下來,讓他知道一下我們的決心。”
史密斯被蟲蟲禁錮住,此刻就是一個普通人,小妖發話了,我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家夥的胳膊,一劍下去,就把那手掌給斬落了下來。
啊……
史密斯一聲慘叫,右手抓著光禿禿的左臂,驚聲喊道“我叫你停了,我說,你這是在乾嘛?”
我用金劍挑開那斷掌,若無其事地從旁邊扯出一張白布來,丟給了他,然後把目光瞧向了躺倒在地上的段風。
我沒有說話,隻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,我在給段風出氣。
也是給自己出氣。
史密斯一臉痛苦地望著小妖,額頭上麵的冷汗冒出,小聲說道“我抗議,我現在是你們的俘虜,按照日內瓦公約,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。”
小妖眼睛都不眨,淡淡地說道“這要看你的配合程度。”
史密斯用白布包裹自己的傷口,然後忍著疼說道“你們是想問我為什麼會讓馬清源在拍賣會上抬價,對吧?”
小妖木然著臉,淡定吩咐道“陸言,右手!”
我再一次地扯過了史密斯的右手來,而就在我準備揚劍的那一刻,那家夥終於崩潰了,痛哭大叫道“好,好,你要知道什麼,都可以問,不要再折磨我了!”
小妖很滿意我凶狠的配合,衝著我點了點頭,然後微笑著說道“告訴我,你們偷的那個蛋,到底在哪裡?”
說
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,跑得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