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舉起這些調味品,說這就是讓食物變得美味的奧秘。
辛野說你說準備給我我們下毒麼?我告訴你啊,我們辛醜一族可是喝著最毒的冥河水長大的,就算是在裡麵下了蛇毒蠍藥,我們的胃都能夠承受得住,但是你……
我打開食鹽的袋子,倒了一些鹽粉在手掌上麵,說我給你吃一下,看看多久能死。
我用舌頭舔了舔鹽,辛野瞧見我這般動作,知道那白色粉末並非毒物,伸手過來,說我來看看。
我的手往回收,說我們打了賭的,先完成賭約再說。
跟辛野解釋完畢,我開始專心致誌地對付起了這烤羊來,先是在這羊身之上撒上食鹽,將整個羊身灑了個遍,然後掌握起了火候來,力保每一麵都受到熱力烤炙。
這玩意本來就烤了大半,我這會兒過來接手,沒一會兒那羊油便開始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了去。
我又抹了一遍鹽,力求把味道滲透進肉裡去,如此過了半個多小時,等到烤得香氣四溢的時候,我才開始往上麵撒芝麻、孜然和辣椒粉,然後拿劍割下一塊來,遞到了辛野的麵前,說要不要嘗一下?
辛野眯著眼睛,說你自己先吃。
我肚子本來就有些餓了,也不跟他客氣,將這塊肉撚著,吹了兩口熱氣,然後放進了嘴巴裡。
我嘗了一下,因為烤之前沒有入味,所以還是有一股隱約的腥氣。
不過比起剛才牛妹給我的那一塊,那完全就是天壤之彆,無論是肉質、香味還是味道,都遠遠勝過了。
我很快就將這塊肉給吃完了,又找了一處烤得焦黃的部位,切下一塊肉來,說你們誰想試試?
辛野和牛妹兩人你看著我,我看著你,沒有說話,而旁邊的那些牛頭不斷吸著鼻子,聞著烤羊上麵散發出來的香味,都有些忍不住了,負責轉羊的辛瓜趕忙舉手,說我來試,我來試。
到底是吃貨,我將那塊肉遞給了辛瓜,他也顧不得燙,一口就塞進了嘴裡麵去。
這家夥大口咀嚼著,好半天沒說話,旁人望眼欲穿,紛紛喊道“怎麼樣啊,趕緊說啊,你個棒槌,到底好不好吃?”
辛瓜三兩口嚼完,突然間就流下了眼淚來。
辛野都已經將刀子給舉起來了,說你到底怎麼了,說話。
辛瓜瞧見他都準備把刀子架我脖子上了,慌忙喊道“彆,彆,彆動他——我是感動的,這烤肉,簡直是太好吃了!”
他說得結結巴巴,然而牛妹卻一下聽懂了,對我說道“給我一塊嘗嘗。”
我手腳麻利,切了一塊給她,而辛瓜則虛心求教我道“人類,你剛才放的調味料裡麵,是不是有鹽?”
我點頭,說對。
這話兒一說出來,旁邊頓時就引起來一片驚歎聲,牛妹吃得舌頭都快吞進去了,一邊猛咽,一邊問道“什麼,你居然有鹽,在哪兒呢?”
我舉著藍白塑料包裝的鹽袋,說這就是啊。
牛妹一把搶了過去,視若珍寶一般地捧著,而辛野也急了,慌忙說道“給我來一塊,快點!”
不但是他,旁邊的那些牛頭也按捺不住,紛紛朝我嚷嚷,我手上不停,從那羊身上割下肉來,分發給眾人,而辛瓜則繼續問道“除了鹽,還有彆的味道,都有什麼?”
我挨個兒地指著,說除此之外,還有芝麻、孜然、辣椒粉……
辛瓜一對牛眼瞪得碩大,聽都沒有聽過的樣子,我則不斷地供應著烤羊肉,沒多久,那頭烤全羊就隻剩下骨架了,然而即便如此,那幫牛頭也是不依不饒,抱著根羊骨頭就啃,好像一幫牢裡麵關了多少年的饑荒賊一般。
等到那頭烤羊都給分食乾淨了,辛野方才回過神來,朝著辛瓜問道“這東西,你能做得出來麼?”
辛瓜搖頭,說再過一百年都不一定。
辛野一邊啃著羊腿骨,一邊衝著我喊道“好,不錯,小子,你以後就留在這裡,幫我做飯吧……”
啊?
我擦,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啊?
不過仔細想一想,我到底還是留了一條性命,我不敢亂說話,但還是指著薑寶說道“他是我的助手,有他幫忙,我才能夠更快地給大家做好吃的東西。”
解開!
辛野吩咐這旁人,然後指著旁邊一頭三對眼睛的大野豬,說趕緊,把這個也烤了。
薑寶被放了手腳,過來幫我料理那頭野豬,死裡逃生的他臉色有些發白,兩人在溪邊給這豬清洗的時候,他突然低聲說道“言哥,你也是蠱師,能不能給他們下點毒,我們好跑?”
南無袈裟理科佛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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