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蠱事2!
我滿腹的疑惑,然而安卻適可而止,沒有再說話。|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,就有一個注冊過可°樂°小°說°網的賬號。
她閉上了眼睛,仿佛已經沉睡了過去。
而剛才的一切,仿佛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,一切都隻是我的一個夢。
然而這並不是夢,我心中清清楚楚。
安的話語讓我陷入了失眠的境地,不過我卻並無意把她叫醒,因為如果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麼無論是荊可,還是蒯夢雲,他們對我應該都有著十足的防範心,而如果我這個時候抓著安問個究竟的話,隻會讓自己變得被動。
反正日子還長,我可以找個機會,跟她私下交談。
如此想著,我再一次地調整起自己的心情來,讓自己變得沒有那麼的緊張,閉上眼,慢慢地讓自己的思想放空。
我強迫著自己睡去,而在夢中,我不由自主地夢到了蟲蟲。
夢裡麵的蟲蟲顯得有些凶,她伸出雙拳,不斷地打著我的胸膛,然後質問我,為什麼丟下她,一個人偷偷地跑了?
我不知道如何解釋,而過了一會兒,場景一晃,我又瞧見了蟲蟲。
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一個人,她依靠在一個男人的懷抱裡,一臉幽怨地望著我,仿佛有許多話語來說,然而卻最終沒有說出口來,我試圖去瞧清楚那男人的模樣,然而卻是一片模糊。
我怎麼努力,都無法瞧清楚他的臉,最後的最後,我似乎捕捉到了一絲光亮,瞧清楚了他的臉。
然而我卻給嚇得一頭冷汗。
這人居然是陸左。
我的堂兄陸左。
“不可以……”
我奮力喊著,雙手向前揮去,而就在這個時候,我的右肩給人推了一把,我陡然一震,睜開眼睛來,瞧見洛小北正在我跟前盯著我,關心地問道“你怎麼了?”
瞧見洛小北那張俏臉的時候,我的腦子頓時就是一清,使勁兒晃了一下頭,苦笑道“沒事,做了一個噩夢。”
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,不告而彆,這件事情一直留在了我的心裡。
它就像一條毒蛇,時不時地侵蝕著我的心靈。
我儘量控製自己不去想,然而各種各樣的念頭和猜測卻終是浮現在我的心頭來,讓我根本無法解脫。
我大口吸著氣,而這個時候,洛小北卻突然問道“你的女奴呢?”
啊?
我愣了一下,方才發現安並沒有在我的身邊,我左右打量,瞧見山洞裡麵的大部分人都已經起來了,有的在休整,而有的人已經出了洞子外麵去,不由得說道“是不是出去了?”
洛小北瞧見了不遠處的蒯夢雲,喊道“姐夫,你看到陸言的女奴了麼?”
蒯夢雲正在跟狩獵隊的幾個骨乾交代事情,聽到她的提問,皺著眉頭走了過來,說怎麼,你們找不到人了麼?
洛小北點頭,說對。
蒯夢雲又看向了我,我無辜地伸出手來,說我剛剛醒來,什麼都不知道。
蒯夢雲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轉頭喊道“荊胖,去外麵看一下,那個小女奴有沒有在外麵;如果沒有,把昨夜值班的人都給我叫過來!”
荊胖領命而去,沒一會兒,他帶著四個人回到了我們跟前來,低頭說道“找不到人了,這是昨天值夜的人。”
蒯夢雲臉色陰沉地望著這四個垂頭喪氣的家夥,足足沉默了兩分鐘,方才開口說道“一個小小的女奴,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了,這種事情都能夠發生,那如果是敵人襲營呢,會不會我的頭給人割下來了,你們都不知道?告訴我,你們的眼睛到底是乾什麼用的?”
那四人聽到嚇得渾身哆嗦,一下子就跪倒在了地上,磕頭說道“求頭領責罰。”
蒯夢雲冷冷說道“按照規矩,應該把你們的左眼給刺瞎,以作教訓的,不過我們這一次去蝴蝶穀,不能夠帶上傷員,所以你們拿自己的小拇指來謝罪吧。”
啊?
我愣了一下,感覺太過於血腥,正想勸阻,沒想到那四人居然毫不猶豫地摸出腰間的小刀,直接將左手上麵的小拇指給切了下來。
那利落勁兒,我還以為是在對付敵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