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蠱事2!
一開始的時候,我對於這個滿臉皺紋的老太婆,並沒有太多的畏懼。
我反而覺得她特慈祥。
然而當她在叫人血祭,讓人活生生地將兩個俘虜的腦袋給砸碎的時候,我才感覺到了恐怖——即便是她當時饒了安,也沒有停止那種野蠻的行經,而是用另外一個少女來替代。
這樣的行為,更加讓我寒心。
因為它讓我感覺到,那個無辜的少女,仿佛是因為我的莽撞喝止而死去的性命。
隨後我開始慢慢從彆人那裡了解到了她,才知道了這位族長的恐怖。
臨湖一族是虎狼之師,而駕馭這虎狼之師的,自然是非凡之輩。
蚩老爺子告訴過我,說這位族長甚至能夠來往於不同的世界,穿過世界的邊緣,找尋道和規則的本質。
這是什麼修為?
至少我覺得不是我能夠對付得了的。
此刻身上有傷的俞千二,也未必能夠是她的對手。
怎麼辦?
我心臟不斷狂跳,而俞千二這個時候作出了一個罕見的舉動來——他將這些天來一直視若珍寶的竹背簍,遞給了我。
那竹背簍裡麵,裝著那個不知道牽動了多少人心思的小孩兒。
這可是他的命根子,現如今他居然交給了我。
我並沒有因為他的信任而感到高興,而是恐懼得渾身發抖。
俞千二連自己的命根子都不要了,說明他準備拚命了。
既然是拚命,自然是因為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在臨湖族長釗無姬的麵前,俞千二沒有對我說任何話,而是在交了背簍給我之後,站在了我的麵前來。
在那一刻,我感覺到這個侏儒的背影,是如此的偉岸,讓我為之仰望。
身穿華貴錦袍的臨湖族長站在山道的巨石之上,居高臨下地望著我們,就如同瞧幾隻螻蟻一般,平淡地說道“來了,怎麼這麼晚?我算了一下,你們應該提前兩個小時到的啊?”
俞千二挺直起了腰杆,氣勢就開始變強了,說路上碰到了一條黑頭怪蟒,搏殺之時,耽誤了些許時間。
臨湖族長點頭,說哦,原來如此,倒是我算計天機的手段出現了差錯。
俞千二招呼道“釗無姬,多年未見了,你來這兒,有何事情?”
臨湖族長伸出了兩根手指來,開口說道“兩件事情。”
她指向了我,說道“首先是拿下這個小子,他將我祭祀尊神的長老給殺了,而且還壞了我兩個長老席位接班人,這罪過,得還。”
說完,她手指抬了抬,說另外一個事兒嘛,有位故人求到了我,說讓我找尋一個身上帶著鳳凰精魄的小男孩,應該就是背簍裡麵的那個孩子——俞千二,念在你我有過一份交情的份上,我讓你活著離開,隻需要留下這兩個人就行了。
俞千二沒有回複她,而是繼續問道“除了卦算,還有什麼原因,讓你能夠出現在這裡不?”
臨湖族長瞧見他一臉認真的表情,不由得咧嘴笑了,說當然有,想知道?
俞千二點頭,誠懇地問道“當然,方便的話,還請賜教。”
臨湖族長有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,便開始如同戲弄老鼠的貓一般,得意地說道“其實很簡單,有人在另外一條道路上麵,窮儘手段,撒下天羅地網,都沒有發現一絲蹤跡;那麼我便想,如果你們要回家的話,應該會走另外一條路——知道這條路的人不多,我恰好是其中一個。”
俞千二恍然大悟,說哦,明白了,原來是守株待兔。
臨湖族長嘿然笑道“就是這個意思。”
俞千二認真地跟她商量道“既然還記得當初的交情,不如在這華容道前,放了我一馬,如何?”
臨湖族長冷笑,說憑什麼?
俞千二猶豫了一下,伸出了一隻手來,說道“五根極品雷擊木,如何?”
臨湖族長咧嘴笑了,說我若現在趁機殺了你,所有的雷擊木,都是我的,又如何要你施舍一般的饋贈?”
俞千二自信地說道“我若死了,你什麼都得不到。”
臨湖族長凝視了他許久,卻開口說道“我不信,那就先殺了你看一看……”
她說完話,人居然如同幻影鬼魅一般,從那山石之上一躍而下,瞬間就衝到了我們這邊來。
說動手就動手,這老妖婆當真不是尋常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