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晴天苦著臉道“呃,這個……這裡離臨湖一族的聚集區,得有幾十裡路。”
屈胖三無所謂地搖搖頭,沒事的,我們剛才放了幾個報信的過去了,過來的追兵,你跟陸言處理就好了——啊,好累啊,這位漂亮姐姐,抱抱我吧,我好累呢……
呃,你一摳腳大漢靈魂的家夥賣萌,這樣真的好麼?
我心中吐槽,沒想到洛北卻偏偏吃他那一套,一來家夥長得圓乎乎、肉嘟嘟的,粉雕玉琢,就像一個湯圓,二來他話奶聲奶氣,充滿了稚氣,極大地激發了女人的母性。
對於這個陰險東西的要求,洛北居然沒有任何拒絕,直接將他給抱在了懷裡來。
這家夥得意洋洋地趴在洛北的胸口,然後道“漂亮姐姐,我們去林子裡等著看戲吧,我跟你,陸言這子沒有彆的,拚命時的那表情,挺逗。”
呃……
我忍不住朝他豎起了中指來,心中十分鬱悶,也有些不屑——到底是屁孩,趴一飛機場上麵,你有什麼得意的?
你有本事去抱那妹子的姐姐,那才叫一個挺拔……
啊,我到底在想什麼啊?朋友妻,不可戲,雜毛道,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
洛北抱著屈胖三跑到了那邊的樹林子後麵去,而尚晴天則與我離那一堆屍體遠一些,緊接著居然從兜裡摸出了一包白色七星煙來,遞了一支給我,我擺擺手,不好意思,不抽。
他有了詫異,不會?
我搖頭,戒了。
尚晴天給自己燃,然後道“戒了好,抽煙這習慣其實挺不好的,我也是壓力大的時候抽一口。對了,你是從哪兒找到的這麼一個活寶?”
我俞千二的一個朋友。
尚晴天一邊吸煙,一邊跟我道“我聽了,王秋水那幫人也在到處找他,至於為什麼,就不得而知了。不過能夠讓王秋水這麼上心的人,想必還是有一定本事的。”
我頭,對,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妖孽——對了,洛北是你什麼人?
尚晴天我一親戚,她姐姐跟我關係還可以。
我洛飛雨?
尚晴天是,對了,你跟洛飛雨應該很熟吧,要不然她不會把你送到這兒來的。
我其實也隻是見過幾次麵,不過她跟我一朋友挺有淵源的。
尚晴天愣了一下,你朋友是茅山宗的掌教真人蕭克明?
我對,不過他的掌門之位被擼了,現在不是。
尚晴天臉色一變,怎麼會,他是受了陶晉鴻的遺命繼承的位置,外有黑手雙城奧援,內裡又有幾位長老輔助,如何會被人擼下來呢?
我瞧見他與邪靈教關係密切,雖然看做派並非邪道中人,但也不願意表露太多茅山秘辛,於是含糊地道“這個就不知道了,反正這事兒全江湖都知道了,你之所以不曉得,應該是在這兒待太久的緣故。”
尚晴天拍了拍額頭,應該是,身邊的朋友都在進步,我也是狠了心,才在荒域修行的,太久沒出去了,自然是孤陋寡聞。
兩人就這般閒聊,尚晴天告訴我,想讓洛北跟我一起回去,至於她要找的東西,他一時半會兒不走,就幫著她一起找就是了,不然留在這裡,也是惹禍。
我她的本性倒是挺善良的,隻不過偶爾還是有一些大姐脾氣。
尚晴天笑了,你倒是看得透徹。
他是一個讓人如沐春風的男子,無論是談吐還是待人處事,都能夠適當把握分寸,跟他談話,其實很舒服。
整個談話過程,他都沒有對我試探太多,如果我不願意聊,他立刻打住,轉移話題,他甚至連後續的計劃都不問我,表現出了充分的信任來。
過了幾十分鐘,突然間臨湖村莊的方向傳來了一陣疾步之聲。
沒多久,一匹匹騎著毛狼的戰士從那濃霧之中衝了出來,我和尚晴天停止了聊天,遠遠地望著對方,發現那毛狼巨大,一匹身上坐著兩人,在瞧見我們之後,後麵那人跳下了來,而前麵那人卻駕馭著這巨狼,朝著我們的後路包抄過去。
他們是怕我倆跑了。
不過我們並沒有跑,而是眯著眼睛打量著這一夥人的帶頭者。
差不多五分鐘,我們被重重包圍,至少有五十人的規模,而在最前麵,有一個毛發濃密的壯漢被人簇擁著來到了跟前,打量著我們,最終盯中了我,厲聲喝道“陸言,你居然還敢露麵?”
我盯著那個持著巨斧的家夥,平淡地問道“我們好像一起吃過酒?”
壯漢頭,對。
我歎了一口氣,唉,好歹也有過一頓飯的交情,我真的不願意殺你。
壯漢哈哈大笑,我倒是願意將你腦袋砍下來,獻給族長。
他的大斧一揮,怒吼道“殺!”